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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被错认成道侣后》20-30(第10/20页)
春姨掰着指头开始算:“算他二十五岁,若殿下顺利拿到天诏,继任王君之后,我们即刻开始清算星巽堂,连根拔起估计得三十年起步,再回去接那凡人……嘶,他五十来岁了,怕是已双鬓斑白。”
虽然此言格外没良心,可春姨觉得一个年逾半百的凡人,大抵是配不上自家风华正茂的殿下。
离淮撇撇嘴说道:“岂止呢,凡人不仅有生老,还有病死呢,殿下那夫君体弱,也不知能否活到那时,殿下估计都来不及给他收尸吧。”
话刚说完,离淮便觉察出背后有些寒凉,他悄悄抬头看去,姜令霜站在他身后,正垂眸盯着他。
离淮尴尬一笑:“殿下,说笑呢。”
姜令霜眸光森森,皮笑肉不笑道:“还是太闲了是吗?”
一根藤蔓被扔出了屋子,离淮落地化为人形,气急败坏道:“殿下,那我说的也是真的啊!”
一根扫帚扔了出来,姜令霜关上房门,无情道:“扫地。”
关上房门,她坐了回去,和春姨宁菡一起烤火,瞧出她如今心情不好,春姨摇了摇头,宁菡也憋着不吭声,默默啃自己干巴的饼。
姜令霜低头看着炉子里燃烧的柴火,沉默半晌,说道:“玉琼音告知我,参府联合其他门派,准备送丹襄境主回归雪境。”
春姨心下一喜:“这是好事啊。”
姜令霜又道:“承咎剑再次开启需要三日,这三日他们拿他没有办法,天诏在后日便能生成,我必须得出现去夺了天诏,但我一旦现身,丹襄境主定会追来。”
宁菡捧着饼,眨巴眨巴眼睛,提议道:“那我们假死的计划就得提前了?”
原本是没这般早的,谁料半路杀出个丹襄境主,不仅让天诏提前落下,还让姜令霜陷入了被动境地。
春姨沉声说:“姜庭渊重伤,若想夺得天诏,如今定无胜算,因此老身若没猜错,大殿下的母族或许会介入东洲王城夺储之事。”
姜庭渊的母后是商府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家在商府众多家族中有极强的话语权,若商府介入,怕是事情棘手得很。
宁菡嘀咕道:“可是咱们的规矩就是其余门派不得介入各大王洲的王储之事啊,这规矩都几千年了,天诏选谁谁就是少君,择强为主。”
姜令霜淡声道:“王君昏迷,无人能制裁他们。”
那还是腹背受敌,前有姜庭渊的人蠢蠢欲动,后有一个神经境主提剑追杀,姜令霜长这么大,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总之姜庭渊的人应当很快动手,倒是趁他们的手,我随机应变,你们记得别露馅。”
姜令霜往炉子里丢了根柴,火光跳跃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
“我也想尽快解决这些事了。”
玉琼音告诉她,奚时雪失踪了。
参府的人没有带走他,他失踪了。
这让姜令霜有种失控的感觉,她说不清心底那股慌乱究竟为何,只是在得知这消息时,连玉牌都没握住,直到玉琼音在那端唤了她几声,她才恍然回神。
奚时雪怎么会不见呢?
玉琼音问她该如何办,姜令霜只是沉默,随后便挂断了玉牌。
姜令霜盯着炉子里的柴火,明知如今不该为他分心,王君之位于她不仅是权力,更是保命之策,这事关她和这些人的性命。
她没有办法,也不能为他分心,更不能在如今这个关头回到青山郡-
东洲王宫今夜并不太平,谁也没想到,奚时雪能徒手扛了京玉弓一箭,更没想到,这厮两日便好全了!
以至于奚时雪杀回王宫之时,守卫完全没有准备,连人影都没瞧见,他便已闯了进去。
一方王洲的宫殿修建华丽,连廊别院颇多,奚时雪拎着剑走在其中,如入无人之境般,身后跟了乌泱泱的王宫守卫,但无人敢对他出手。
奚时雪并未感知到姜庭渊的气息,这位大殿下并未回宫,应是在得知他没死的时候,便料到他会杀回来,因此不敢回来。
他在走到最深处的宫殿时,那些跟了他一路的守卫不再畏缩,而是横剑挡住了他的路。
为首的将领身着甲胄,体型魁梧,面容粗狂,沉声道:“境主,您不能再往里走了。”
奚时雪淡淡抬眸,问他:“我无意连累无辜,只找两人,你们的大殿下和二殿下呢?”
将领唇瓣紧抿,若非眼前的人是丹襄境主,怕是早就扯开嗓门怼回去了。
东洲就两个殿下能打了,偏偏他找的还就是这俩,要是都杀了,他们东洲的少君去哪里找!
但奚时雪并没有所谓的同情心,知晓这将领是不会告知他两位殿下的消息,直接缩地遁走,方才还在守卫之前的人,一眨眼便到了他们身后百丈远,站在殿门前。
“境主!”将领无奈,挥刀便要上前。
奚时雪抬手轻挥,满地的雪腾起化为厚如壁垒的雪盾,将整个宫殿围得密不透风,也将这些守卫阻拦在外。
他无视守卫们在外的劝解,推开殿门抬步走进。
方才在外奚时雪便已感知到一股行将就木的病气,他知晓东洲王君在两年前中毒,已昏厥两年,奚时雪对此毫无兴趣,也不想掺和王族的事。
可偏偏,他觉察出了一股熟悉的清灵之气。
一扇屏风将寝殿分为内外两厅,随侍的人皆被他的灵力定住,无法上前一步,只能睁着眼看他走来,绕过屏风,行至榻前。
奚时雪垂眸看着躺在榻上的人。
面黑如漆,形销骨立,两年的中毒让这位东洲王君失去了所有圣者威严,看不出半分帝威,皮包着骨。
奚时雪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位王君的眉眼间竟有些眼熟。
可等他仔细辨别,却又觉得,兴许五官浓丽之人都有些相似之处,阿霜的眉宇间没有这般算计筹谋,她活得潇洒自由,坦荡磊落。
奚时雪弯腰,摘下了这位王君脖颈间的玉坠,纹路为并蒂莲,是男子和女子定情之物。
这枚玉坠里的清灵之气,并不属于东洲王室。
在姜令霜出事那日,煞火燃烧过的土壤中残留了姜令霜的血迹,他也觉察出了这股清灵气,这来自妖族。
这玉坠是妖族之物。
一个东洲王君,随身佩戴的东西竟来自妖族,奚时雪盯着那枚玉坠,里头还融了一根头发,赤金色的发并不是人修能有的,但听闻妖族有靓丽的发色。
其实姜令霜的头发,也不是如墨的黑,隐约透着一些栗色,只是极轻,让他觉得这或许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发色干枯。
奚时雪握着那枚玉坠转身离开,门外的守卫正试图凿破他的雪盾,可这玩意儿也不知怎么聚成的,连化神境的将领都未能在它身上凿出一丝裂缝,反而把人累得气喘吁吁。
将领正准备求援,却不料下一刻,雪盾像是被风吹散,竟裂为漫天的散雪,拂面吹来,脸颊被冻得生疼。
将领挥了挥手拍开随风乱飞的雪,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雪,刚一睁眼,奚时雪已到他身前。
“嘶。”将领吓得抽了口气,后退几步。
奚时雪神色淡淡,问他:“你们的王君可有妖族美妾?”
这话问得着实冒昧,且不说这是王君私事,一个镇守宫门的武将怎么会知晓,更别提还是妖族的人,谁人不知,天下四大王洲是严令禁止与妖族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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