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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被错认成道侣后》40-50(第5/18页)
。”
他顿了顿,又说:“姜公主应当会理解的。”
薛琢侧首瞪他:“姜令霜那炮仗,若我敢动她夫君,定不给我好脸色看!”
迟忱被他凶了一顿,后退两步嘀咕道:“本来也不给您好脸色啊。”
薛琢一脚踹了过去。
他们并未上前,只是站在队伍最后。
而最前方的几个长老皆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其中有些还参与了当初在青山郡围困境主一事,再加之前日东洲城门的事,被丹襄境主揍出了阴影,境主好生能打,如天堑般的实力鸿沟令人心生畏惧,若非境主此番定会重创,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了。
趁人之危着实不要脸,一群老的脸颊羞得燥红,却又无可奈何。
雪境外高竖的结界开始波动,证明那一头有灵压在靠近,为首的长老不约而同握紧了武器,心下一紧,被丹襄境主压着打的恐惧又浮现心头。
直到他们看到模糊的结界后有人影浮现。
应淮闻厉声道:“境主,还请您回去!”
人影却并未停止,仍在靠近结界。
应淮闻道:“您若执意要出雪境,我们便只能布阵了!”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弟子上前。
在过去他们并未在丹襄雪境外设下围困境主的结界,只有一个阻拦饕雪的结界,是对境主自愿进入雪境的尊重和感谢。
但今日不同,境主执意外出,他们也只能布下阵法围困他了。
应淮闻刚画好阵符,正要打下,滔天的威压自结界另一头冲出,裹着森寒的灵力如柱般冲来。
队伍最后侧的薛琢忙瞬移后退,顺带揪住了仍在看戏的迟忱和另外两个手下。
风暴冲出,将一行人撞出几十丈远,直面境主灵压的几个长老更是被砸出百丈,一连撞碎了数不清的石块。
薛琢拂袖挡住自丹襄雪境内挥出的饕雪,待雪散去,他才能瞧清那孤身而立的人影。
奚时雪的衣领有显眼的血迹,他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却也能瞧出明显的疲态,连周身的灵压都不如过去强盛了,甚至是远不如。
无视地上众人的哀嚎,奚时雪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缩地成尺需要极强的灵力,他如今灵力所剩不足十分之一,只能徒步走回。
刚走没几步,眼前便从天而落十几人,应淮闻站在最前头,捂着心口对他道:“境主,您不能再外出了,生死境势力蔓延,北洲圣物失踪,傀现世,近来风波不停,这一年多来的大寒又令修士修为寸步难进,我们经不起任何冒险了。”
身后的弟子们更是同声道:“请丹襄境主垂怜世人,回归丹襄雪境,以镇饕雪,以安山河。”
薛琢站在远处,盯着那孤身站立的白衣青年,眉头紧蹙。
身边的迟忱逐渐不忍,无端觉得他们都成了个自私自利的刽子手。
奚时雪看着低头拱手的应淮闻,看了足足有半柱香,身后不绝于耳的“请求”一遍遍冲撞他的耳膜,眼前这几个碍事的老家伙又堵住他的去路。
在应淮闻额上的汗水再一次滴落,紧张得几乎要握不住剑时,奚时雪终于有了回应。
他淡声问:“你们想困住我?”
应淮闻咬牙道:“晚辈们并不想。”
“不想吗?”
“您舍身牺牲,晚辈们敬仰钦佩您,又怎敢冒犯,但饕雪事关天下,晚辈不知您到底为何要外出,若有所需可尽管吩咐,只是在未寻到彻底清除饕雪的法子前……”
嘴上说着敬仰,干的却都是些大不敬的事,应淮闻越说越觉得丢脸,头几乎要低到雪地里了,艰难说出了剩下的半截话:“还请您理解些,您不得外出。”
奚时雪淡声道:“我并未不管丹襄雪境。”
他们当然知晓,他甚至还抽出了那么多魂力镇压饕雪,若真是彻底放下职责了,又怎会做这些自损八百的事?
应淮闻的唇瓣抖了许久,忍着愧疚道:“境主,您无端消失一年零八月,这一年多,您可知作物损失多少,多少修士的修为停滞不前,百姓们生活又多么艰辛,四洲二府的粮库早已快空了,您的任性已令这片大陆遭难太多,我们赌不起。”
奚时雪问他:“你们在怪我?”
应淮闻连忙否认:“并未!”
他缓缓抬头,看着奚时雪:“您外出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我们岂敢妄议,只是您的修为太过,若您再有这等念头,无一人能拦得住您。”
因此这便是最好的机会。
丹襄境主虚弱的时机不多,今日便是机会。
奚时雪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年进入丹襄雪境的决定。
他可以逃离,无一人抓得住他,可以当场识破为他下毒的母亲,可以不进入那融合饕雪的阵法。
他甚至也可以在进入丹襄雪境后的那次飞升机会里,不自损修为跌落境界,直接毫无留恋地飞升,至于这离了他的下界会怎样,那又与他何干?
他偏偏无视了母亲的毒,偏偏毫无反抗地融合了饕雪,偏偏在辛苦修行至圣者满境,迎来众多修士梦寐以求的飞升雷劫后,竟自损境界跌至尊者境,放弃了飞升的机会,替他们镇压饕雪。
以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这些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天地骤寒,众人蓦地仰头,已停止的雪竟凭空落了下来,鹅毛般的大雪被无形的威压凝出,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地面忽然结了冰,寒冰一瞬百里冻结周遭一切,也连带着冻上了这些人的脚底。
寒冰沿着小腿急速上爬,应淮闻赶忙道:“众弟子听令,驱动御火术!”
一团团火焰燃烧,抵挡了沿着他们的身躯往上冰封的寒冰,却只能阻止它蔓延的速度罢了。
“境主,那就恕晚辈不敬了!”
十几个长老冲向奚时雪。
奚时雪冷眼看着他们,却动也不动,在他们距自己只有十几寸时,自地面忽然冒出的雪墙牢牢阻拦了他们,长老们的武器被一同冻在雪墙中,御火术使出,却未消融那寒雪半分。
薛琢皱眉,刚要提枪上前支援,灭顶的威压爆开,那堵护在奚时雪身边的雪墙被从中击碎,碎裂的雪块裹挟着燃烧的火球,撞向围困他的十几个长老。
人影被撞飞,重重砸落在地,滑出了几十丈远,直到弟子去救才堪堪截停。
薛琢也被波及,纵使反应颇快地挥出了结界,仍被余压震出了血。
奚时雪的脚边滴了一滩血,血自他的指尖滑落,他并未看一眼,继续朝前走。
躺在地上的应淮闻厉声道:“境主,您太过执拗!”
他抬手祭出了一柄剑。
一柄青剑。
尘封了多年的剑在一月前出鞘,却被丹襄境主败于青山郡门前,经过一月的韬光养晦,汲取天地灵气修补剑痕,在一月后又遇见了这行走于天下的煞物,这世间最强的煞物。
承咎剑是极强的杀器,可斩尽天下一切煞物。
奚时雪抬眸,那柄青剑陡然变大了数百倍,变为足以遮蔽天日的剑影。
他站在剑影之下,忽然在想,自己当初入世的初心为何?
他的抱负是什么?
他明明想当一个潇洒快活剑客,一个济世救民的医修,开山立宗,扬名万古,救千千万世人,肃清山河乾坤。
如今却毫无救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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