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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被错认成道侣后》60-70(第20/22页)
头道:“那个人来借蛊虫,说的就是要救人,他要让蛊虫在自己的身体里复苏, 我看他已经快入大乘了,估计是要牺牲自己喂养噬心蛊,去救什么人,我就答应了。”
他万分不舍地送出自己的心肝宝贝,结果被人拿去害人,乌溯如今也很愧疚,因此连主上的任务都丢下了,偷偷溜出来跟着徐南禺回东洲救人。
现在快到东洲了,徐南禺侧首看着窗子外飞速闪过的一桩桩房舍,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群山。
上官崇并未说他借了两只噬心蛊,另一只噬心蛊如今在何处?
而此刻的东洲王城异常热闹。
新的天诏已经生成,即将落下。
正午时候,街道两侧的百姓们抬头看向天际,云雾后浮现出耀眼的金光,一股温润圣洁的清灵之气在东洲王城荡开,席卷整个东洲地界,那是上神的力量。
王宫内,姜庭渊换上了整洁肃重的少君服饰,负手站在中央的圆台上,仰头望着早已凝实的天诏。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时候应该欣喜,真到了这一刻,反而过于淡定了些,心中竟没什么波澜起伏。
上官崇站在台下,看着天诏被一只从上界伸来的手推落,闪着金光的天诏朝姜庭渊落去,在诸多宫侍将领和百姓的注视下,古神浑厚的声音自云层后传来。
“姜衡悖逆东洲律规,废王君位,姜令霜血脉驳杂,半妖不堪担当大任,废少君位,择立东洲大皇子姜庭渊为王君,日后你需恪守东洲律规,治洲安民,尽快将圣物从妖血手中夺回,好安东洲山河。”
姜庭渊躬身接下天诏,应道:“是。”
台下的人乌泱泱跪了一片,高声唤着他。
“参见王君。”
姜庭渊看着手里缩小的天诏,打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在耳边说,他要成为东洲的王君,彼时姜庭渊并不理解,父亲只有他一个孩子,只有母亲一个王后,那少君之位自然是他的,有什么好抢的。
直到母亲死后没多久,姜衡娶了新欢,生下了两个女儿,上官崇对此格外戒备,时刻督促姜庭渊尽快斩杀这两个“妹妹”。
姜思韫倒是不足为惧,奈何那姜令霜最难缠了,姜庭渊没少在她身上栽跟头。
他收起天诏,古神完全消散在下界的时候,一人坐在木椅上,被两个宫侍推了过来。
有人下意识唤:“王君。”
话刚说完,他觉察失言,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
这哪还是什么王君,刚才古神可是亲自下令废了他的君位,此刻他是戴罪之身。
姜庭渊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那个身形枯瘦的男子。
姜衡刚被他割了经脉,从大乘修士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本该重伤卧病在床修养多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姜庭渊冷眼看向那些匆匆忙忙跑来的宫医,他们跪倒在地,齐刷刷低着头。
姜衡目光冰冷,摇了摇头:“渊儿,我说过这君位你坐不得。”
木已成舟,天诏都落下了,这时候还讲这些车轱辘话,姜庭渊反而气笑了。
“我坐不得,那只半妖就坐得?”姜庭渊大步跳下高台,无视上来阻拦的上官崇,大步朝姜衡走去,将天诏甩到他身上,“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如今我才是王君,是古神钦定的王君!”
姜衡抬头看他,问道:“糊糊涂涂活了这么多年,你可知道你母后因何而死,身边都有哪些豺狼?”
上官崇愣了瞬,忽然几步上前:“来人,还不将这个庶民压下去!”
身披甲胄的将领上前,硬着头皮便要捉拿姜衡,他始终目光沉静,并未有半分慌乱,当君多年的威严即使在此刻成为了废人,也依旧未曾消散半分。
“我看谁敢!”姜庭渊厉声呵止,抬手拔出长剑,“都不许动他,让他说!”
上官崇试图阻拦:“渊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姜庭渊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盯着姜衡:“我说让他说!如今我才是东洲王君,谁敢不听!”
上官崇道:“渊儿!”
姜庭渊挥开他的手,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姜衡:“您倒是说啊,我也正想知道呢。”
因病而死,是怎么病死的?
姜衡弯了弯唇,在上官崇惊恐的目光中,说道:“你母亲是被宁王妃害死的。”
人群之中,宁王妃瞳仁惊颤,见身前的人齐刷刷看来,她慌忙摆手:“陛下——姜衡,你在说什么!我为何要害弟妹!”
姜衡轻轻咳了咳,用锦帕擦拭唇中的血,看到姜庭渊颤抖的手,他又笑了笑。
“当年我还不是少君,因你母亲倾慕于我,便去求你外祖父前来东洲求亲,父王勒令我娶了你母亲,但也因此许给我少君之位,我确实占了便宜,无话可说,也没什么好怨怼的。”
姜衡抬头看向姜庭渊,“我已有钟情之人,怎会与你母亲再朝朝暮暮,你母亲涉世未深,被宁王——我的兄长哄骗。”
姜庭渊的眼睛渐渐瞪大,原先强行装出的淡然不再。
“你不是我的血脉。”姜衡的声音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你是宁王的孩子,你母亲也是因此被宁王妃所害。”
周遭哗然,这些人再也坐不住,竟当着新任王君的面窃窃私语。
上官崇看向脸色惨白的宁王妃:“是你,是你害死了清儿?你这毒妇!”
他抬手便朝宁王妃轰来,被宁王府的守卫们拦住,宁王妃跌跌撞撞后退,王妃的庄严早就丢掉,指着姜衡道:“你血口喷人!”
姜衡抬手将一枚袖扣丢给姜庭渊:“这是你母亲死时握在手中的袖扣,紫锦花珠在整个东洲只有王妃可用,你可以去宁王府搜搜,应该能找到许多。”
姜庭渊的脸色铁青,煞白透着不可置信,而姜衡已全无父亲的半分温柔,摇了摇头说道:“若严格按照东洲律规,你属于私生,无权承袭王君,甚至连皇子之位都无法继任,以及渊儿,你可知父亲的毒为谁所下?”
他笑了笑,远处正和宁王府守卫搏斗的上官崇一惊,再顾不得打斗,急速朝姜衡冲来。
姜衡说道:“就是你的外祖父,谋害东洲王君,令整个东洲动荡两年的,便是你的外祖父。”
“我说这王君之位你坐不得,你应该知道原因的。”
姜庭渊瞳孔颤抖,抬手朝他扑来:“住嘴,住嘴!”
姜衡唇角弯起,好像看到了什么人一样,眼神也变得分外温柔。
“这不是姜家的天下,镇守东洲的京玉弓是用妖族神兽白虎的尸身制成的。”
姜庭渊根本没来得及扑到姜衡身上。
天幕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传送到了整个东洲地界,原先是为了册立新的王君,如今那些百姓们却目睹了一桩埋了多年的密事,也目睹了忽然消失的日光,以及从浓重云层中劈落的天雷-
奚时雪碾碎了玄枝的肩骨、手骨和腿骨,最后他半蹲下来,看着瘫倒在地的玄枝。
“是不是很纳闷,古神怎么不给你力量了?”
玄枝的灵力全靠古神供给,一旦那些古神不给他传送力量,玄枝便只是个跳出五行之外的存在罢了,毫无特殊的地方。
他的脸色惨白,疼痛令他的额上和脖颈间浮现出细密的冷汗,可方才召唤古神,竟无一人应他。
即使到这种地步,玄枝仍未求过饶,眼底噙着令人胆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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