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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30-40(第6/15页)
峙起来。
“殿下是心如明镜之人,若不登这高位,王爷的旧部只会受人欺辱,世子洒尽热血,也仍会被史官任意诋毁。”
她强忍着泪光,硬是用脆弱的手掌对上他锋利的剑。
起初并没有撼动分毫,直到她执意力争,手掌亦被割出了血痕,才撞破了少年那如冰的眼帘,生生将架在颈间的剑推开了几分,“非是我将殿下引上这条路,是殿下只有这条路。”
“今日屈居一时,来日未尝不能颠覆乾坤。”
女孩盈盈的泪光堪比星辰,以血为证,与他的剑僵持在半空,已然倾付了全部真心。
少年一言不发,阴沉的眸子里消减了猩红的杀意,却辨不出其余情愫。
良久,他移开了威胁她的剑,放过了她那只渗着血的可怜的手。
却反手将剑狠狠扔向一旁,带着雷霆之怒不知砍断了什么器物,顿时生出了轰然碎裂与倒塌的巨响。
女孩吓得一颤,心说那不是他最珍视的剑,怎么砸起来也这般不论轻重。
可还不待她多想,她的衣襟便猛地被人拎了起来,连颈下新鲜的伤口都牵扯得痛入骨髓。
“皇后可真养了个厉害的棋子。”
梁肃森然冷嗤,面色被月光映得愈发寒恻如石,连怒气也强压在指骨泛起的青筋下,“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
宋知斐心下一颤,忽然感觉颈上、手上的伤口都像被洒了盐一样,疼痛灼烧得厉害。
梁肃认可了她说的道理,但没有认可她。
从山中那一箭刺下起,她便被他烫上了仇敌的烙印。
在他眼中,无论她做什么,都只是为皇后充当说客,效犬马之劳。
他永远都不会再相信她。
也不知是因为受了委屈,还是因为受了欺负,宋知斐就这样凝着杏眸看他,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如何都不肯轻易落下。
梁肃自然没有理会她虚情假意的伪装,眼神凛寒逼人,继续欺身侵近,“听说,你替我回拒了守灵一事,要我在这里抄录佛经?”
宋知斐再度被他抓着衣襟,一寸寸压回了桌案。与木桌猛然相碰的一瞬,也撞上了她的心弦。
少年的面色不减森狠,依旧沉暗不驯,冷眼盯向她受伤的脖颈时,又染上了层危险的黑。
好似下一刻,他便会杀意大发,忍不住覆上手,让她痛苦窒息。
他一手撑着桌案,一手攥着她的衣襟,就如冷硬的黑影笼罩在她身上,挡却了月光,怎么躲也躲不开。
本以为,他会说不愿服顺摆布,或者其他攻讦她的极尽冷毒之语。
可出乎意料的,少年森然看她,隐下怒色,却冷谑了一声,“你也来抄么?”
宋知斐意外地闪了下睫羽,终于从他沉邃阴暗的神情中,读出了些别的意思。
他不是不服顺,而是不甘只有他一人,要拉她一并受罪。
惹上这个睚眦必报的人,还真是她的报应。
宋知斐气得轻然失笑,泪光也未完全褪尽,只对上他的视线道:“殿下若是欢迎,臣女随时可来。”
女孩眸光莹莹,一身缟素,如琼玉梨花,被人揉碎了散在桌上,清柔而脆弱。
少年看着她,沉暗片刻,忽而生出了一丝笑,“好啊。”
他松开了捉住她衣襟的手,满是不善意味地撑在了她身侧,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那你就来陪我玩玩。”他声音阴冷低沉,似笑非笑,带着股寒气,如冰凉的锁链慢慢缠上了她。
好像如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宋知斐还未反应他所说的玩是什么意思,便听这心思阴晦的少年又接着开口,戏她如掌中玩物:“你说屈居一时,定可颠覆乾坤。”
他抵上她的膝弯,寸寸欺身而下,连热息都带着侵略,强势地攫走了她的呼吸,“那你现在屈于我的身下,不知宋小姐打算如何颠覆乾坤,今夜走出这扇门?”
梁肃眼神冰寒,带着冷谑,尤衬得撑在她两侧的双臂坚硬如铁,似牢笼扣下,不可撼动。
作者有话说:
宋宋:现在不让我叫你的表字,后面真不叫了你又不高兴
第34章 欺负(2) 你若是不哭
宋知斐眸光盈盈, 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现在竟已是油盐不进,满心里只想报复她。
她说的屈于一时, 是想告诉他,纵使他现下势单力薄,不得不受皇后挟制, 可等到来日蛰伏势力,一切还会有翻盘之机。
她也会举全部之力站在他身侧, 与他共同进退。
他怎么就是不能冷静下来听她好好说话,还用她的剖心之语,反过来折辱她?
女孩凝着清眸,却见少年周身皆是被怒火渲染的深暗,每一寸施压的狠厉, 和等着看她狼狈的快意,都像冷刺一般将她贯穿得千疮百孔,令她失望又心寒。
怎么颠覆他的桎梏?
她又能怎么颠覆呢,单凭武力搏斗,她打不过他。威逼利诱,此时也显然只会激怒他。
她唯一能做的,只能软下声气, 想尽办法去求他。
可他这人性情恶劣, 又记仇至此, 还疯于常人,兴许他今夜早就打定主意不让她好好走了,那求什么不是徒劳……
于他而言,凌迟她的尊严,逼她屈了身骨, 真就这么痛快么?
也不知是哪来的委屈和负气,宋知斐只忍着泪,看向窗外的冰清月华,顺着他的意道:
“殿下若是喜欢,那便一晚上这样吧。”
横竖她是躺着的人,他是撑着的人。不过就是看,明日一早是她的腰疼,还是他的臂膀疼。
少年眸光暗下,显然没能泄足心头恨气,有些冷郁没趣。
也当真是不喜欢她那说着话的嫣唇。
巧言令色,伶牙俐齿。
令人总想生狠地进去捉住她的舌,教她再说不出一句让人不高兴的话,只能哭着求饶。
阴暗盘结的怒气莫名化成了一股欲念,在少年心头疯狂生长起来。
她既与她那姓袁的郎君里应外合,联起手来擒他立功。
那他又为什么要对她手下留情,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梁肃冷然扳过她的下颔,大抵是动作太强硬,又牵动了她脖子上的伤口,直痛得女孩一阵发颤,湿润的水眸中又盈起不少泪光。
可少年阴寒沉戾的笑,却头一次令她感受到了陌生。
“怎么不哭?你若是不哭,我会觉得很无趣的。”
他好像觉得慢慢折磨她比杀了她更能解恨。
曾经的他能够在刀光剑影下保她毫发无损,今日的他亦能在报复折磨下令她遍体鳞伤。
宋知斐强忍着疼,想到邠州那些相处的时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伤憾来。
原本他也曾同她关系很好。
冒着暴雨都要赶去张府带她脱离险境。
顾及她的腿伤也会屈身背她。
在马车里怕她被颠得摔倒,会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打水时连沐浴的香叶都会顺带留意。
在山洞里怕她着凉会自己背坐在风口为她烧一夜的火。
就算节省,买来早点也会自己吃着馒头,将她的包子放在怀里捂热。
烤好的第一条鱼,也会默不作声地剃好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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