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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24-30(第2/22页)
江朝不能否认这一点。
导火索、保护、反击
江朝只是随便一想,脑海中瞬间跳出好几个理由。
只一个,都让江朝没法放任盛怀夕就这么在她眼前飘,更别说好几个的叠加。
来自道德的谴责会让江朝无法面对盛怀夕。
所以,最终盛怀夕的待遇是——
由江朝百般怜惜地牵着坐上了回家的车。
她一定是被盛怀夕潜移默化地传染了疯狂因子!
不然怎么会主动把一头凶猛的恶狼带回家里!还对她这么殷勤!
车窗外的灯光打在江朝侧脸,明暗不明,唇瓣之间隐隐透出挣扎咬紧的贝齿,思绪飘飞。
心底思索着,撑在脸颊的指尖忍不住地揉搓,江朝总觉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盛怀夕掌心的温度和香气。
盛怀夕身上的香气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侵略性十足,不动神色地便要蛮横占据碰触她的所有。
下一次绝不能再被她的温柔假象欺骗。
江朝针对自己方才怜惜的举止下出如此定义,齿尖忍不住地上下咬紧。
片刻,看着车窗倒影出的另一个身影,江朝又颇有些无力地松开。
你说她跟自己较什么劲呢。
反正人都已经被她带着回家了不是吗?
江朝放空思绪,任由眸底的落点飘忽不定,掠过车窗外的倒影,张贴着广告的条幅,最终停在清冷沉静的侧脸。
盛怀夕安安静静地望着车窗外面,昏暗的光线扫过,长睫抖颤。
江朝恍然觉得她此刻似乎显得有些温良,像做梦一样。
上车后,两人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江朝沉浸在自己多番的纠结懊悔中,没有开口。
直到此刻思绪方才真正回笼。
而现在,看着盛怀夕一派冷静,甚至慵懒的姿态,江朝突然心头多了些莫名的火气。
凭什么盛怀夕这么悠闲,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像如今仍旧沉浸在医院交锋里的人只有她一个。
明明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你欠我两个解释。”
江朝身子扭过,后座之上,一道身影忽地倾斜闪过,温软细语轻轻响起。
倾身凑到盛怀夕耳边说完,江朝余光瞥见修长大腿微动,迅速坐回原本位置。
只留给盛怀夕一张完美的侧脸,唇瓣闭得紧紧的。
一副打定主意绝不开口的模样,要盛怀夕自己去想。
江朝紧盯着车窗中的倒影,过去了好大一会儿,盛怀夕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就好像刚才她说的话是对着空气说的一般。
是她说的太快了,盛怀夕没听见她的话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朝心底纳闷,不自禁凝神在窗面看得更加仔细,生怕错过盛怀夕一点动静。
直到尾指被另一只指节勾住。
“嗯!”喉间的惊呼在出口一瞬被江朝猛地咽回,脖颈瞬间扭过低下眸子。
车椅黑色的皮面上,本来只有江朝一只手腕孤零零地搭着,如今却变作两只交缠,最末的尾指相互交握,白皙修长。
看着这副画面,江朝脑子里弹出的第一个想法是,盛怀夕不是可以直接握住她整只手吗?
既然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手掌,既然想牵手,为什么不直接牵住她呢?
是害羞?
不对,江朝眨眨眸子,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甩到一边。
比起在这当心理学家,她现在应该先把未经许可就自顾自牵上来的盛怀夕甩开才是。
但是
江朝眸光艰难地转过,车窗里倒映出的,是她眸底的真切纠结。
好巧不巧,盛怀夕牵来的手恰好就是她受伤的那只。
袖口处隐约露出的纱布,手背刚涂上的药膏,沉默的车内空间内,若有若无地在江朝眼前晃。
清凉的药膏味在鼻尖萦绕,还有,讨厌的雪松味道。
舌尖疯狂舔过上颚,纠结许久,江朝放松肩膀,彻底放弃抽回手腕让盛怀夕的小心思落空的想法。
她安慰自己,是道德让她无法这么去做,不是不忍。
怎么可能是不忍心甩开盛怀夕可怜巴巴的手腕呢。
夜色灯光闪烁,车窗里倒映出的江朝,耷眉柔目,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纵容神情,或许是天然的温柔。
毫不自知地释放魅力。
紧咬的舌尖终于松开,淡淡的血腥气在嘴里弥漫,盛怀夕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里的江朝,紧绷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
着迷地弯起眸子,盛怀夕竖起的外刺悄无声息地软下。
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似乎,她的躁郁在此刻得到了满足,本来躁动不停的心神被缓缓抚平。
害怕被江朝抛下的不安,担心江朝眸底可能出现的害怕眸光进而被灼伤的畏惧
因为江朝对她的小小纵容而彻底消失。
盛怀夕挑起唇角,尾指轻轻勾得更紧。
之后的一路,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也没有人主动抽出手腕。
任由两只尾指就这么勾缠在一起,在迷离的灯影中无声缠绵。
肌肤吻着肌肤,两只细腻的指节轻柔地接着一个热烈而长久的吻。
司机放着古早的港曲,低低高高地唱出万般柔情,在名为爱情的海洋里起伏不定,任由浪头抛高又落下。
标准悲痛又缠绵的爱情故事。
悠悠扬扬地唱了一路,有了两位忠实沉默的听众。
“多少春秋风雨改,多少崎岖不变爱。”
唱者无意,听者有意。
淡淡忧伤的旋律中,被第一次听的人理解为爱情,迷幻的光影也在眸间渐渐凝作坚定。
这不就是她所希望的吗,让江朝知道她的真面目是如何。
暴露她的真面目后,或许同江朝之间的相处会变得崎岖,但是,那又如何?
盛怀夕偏过眸子,眸光偏执,深如浓墨,氤氲出一片浓情。
她想要的,一定会拿到。
长睫在夜色之中抖颤,像是茧中破壳而出的蝴蝶,挣脱外壳的束缚,毫无顾虑地展示出她的原本姿态。
美丽,却危险。
毫无疑问,同样身为蝴蝶,同江朝的无害相比,盛怀夕自觉自己会是一只非洲长翅凤蝶,华丽,漂亮,却是蝴蝶之中毒性最强之一。
蝴蝶轻轻一扇蝶翼,它扇动起来的小小清风与其他气流汇合,或许会引来完全不同的气候变化。
那么,她这只蝴蝶提前暴露了自己,对她和江朝之间又会带来什么变化呢?
嫣红的舌尖缓慢舔过唇面,盛怀夕眸子低垂,唇角期待地翘起,兴味浓郁。
她会得到江朝更多、更明显的关注倾斜吗?
相互牵着的手腕最终牵到门口松开。
盛怀夕看着松开的尾指,眉眼之间闪过毫不遮掩的眷念。
就这么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已经迷恋上了和江朝牵手走路的触感,令人安心。
晃着的手臂就像一条连接着她和江朝的绳索,将她和江朝束缚在一起。
盛怀夕喜欢这种黏糊,希冀着一份不分离。
“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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