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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无能丈夫觉醒后》21、第二十一章(第1/2页)
沈临熙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翌日午后,眼前只有陆枕江一个人。
陆枕江靠在床头守了他一整晚,见他醒了,凑上前去探了额头的温度。
沈临熙的眼睛跟着陆枕江的动作转来转去,他在卖惨这回事上一向是老手,声音嘶哑,低垂着眼睛问道:
“哥,我要死了吗?”
“我梦到我娘了,她说她想我了,我是不是要去陪她了?”
“别瞎说,”陆枕江从被子里捞出他的手腕,诊脉确认无事后,替沈临熙掖好了被角,“就是喝多了酒又受了凉,急火攻心而已,修养两天就好了。”
“我们不和离对吗?”沈临熙,“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行吗?你没说过什么,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这件事等你好了再说。”
“那我好不了了,老话说少年吐血,多是伤身难治。”
“瞎说什么胡话,”陆枕江隔着被子拍了他一巴掌,冷脸训斥道:“本就是情绪过激,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别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
“阿枕哥哥你在关心我吗?你心里还有我对吗?”沈临熙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我就知道你爱我,我们不和离行吗?”
陆枕江没有理他,掖好了被角便出去了。沈临熙想起身追上去,可是刚醒过来身上没劲,陆枕江又把他圈在被子里,一下子出不来,急得只能在他身后乱喊。
“我以后都不说了,我是阿枕哥哥救回来的,哥让我活我就活,我不乱说话了,陆枕江你回来!”
沈临熙好容易从床上爬起来,陆枕江端着饭菜进了屋子,沈临熙正凌乱地站在房间中央,对于不听医嘱的人,陆枕江没什么好脸色。
“乱喊乱叫还乱动,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
沈临熙见陆枕江端来了饭菜,咽了咽口水,不用催就自己钻回了被窝,乖乖躺好,两只眼睛滴溜溜跟着陆枕江转。
“吃点东西,”陆枕江在床上支好小桌子,摆好饭菜,“吃完饭再喝药。”
沈临熙见陆枕江态度不似昨晚强硬,大喜过望,恨不得多病几日,只不过面上却还是装着虚弱。
“哥,我手用不上劲,你喂我吃。”
昨晚那一口血确实把陆枕江吓得不轻,短时间里他不想再去刺激沈临熙,虽然一眼能看穿他在装,但陆枕江觉得顺着他来也无碍。
陆枕江喂一口沈临熙便吃一口,好像又回到他们最开始的时候。
“阿枕哥哥,你做的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刚被捡回家的沈临熙是这么说的,现在的沈临熙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还记得当时陆枕江笑着说:“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做一辈子。”
但是此时陆枕江听了这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应,沈临熙自己补上了这句话。
“我想吃一辈子。”
最后一口饭咽下肚子,沈临熙正恋恋不舍回味着时,仆人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药送到陆枕江手里。
陆枕江看了看沈临熙,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朝他颔首问道:
“药也要喂吗?”
沈临熙点了点头。
虽然他深知一口闷总比一口一口喝要好上许多,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但为了能喝陆枕江多待会,他还是重重点头。
陆枕江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药:“一口一口喂下去太苦了。”
沈临熙望着他手里的药碗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喉结滚动,还没喝嘴里已经泛苦了。
“我不怕苦。”
“行了,别装了,”陆枕江手背蹭了蹭他的脸,“赶紧趁热喝吧,冷了更苦。”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沈临熙也不恼,假装嗔怒咕哝几句,便接过药碗一口闷了下去。
一碗药闷了下去,沈临熙打了个寒颤,嘴里发苦,胃里反酸,手忙脚乱从陆枕江手中的点心盒子拿了好几块蜜饯同时塞到嘴里,才堪堪止住了那股苦味。
还好还好,本以为今天没有蜜饯吃了,不过幸好,还没沦落到那般地步。
陆枕江从膏药盒里挖了一大块抹在沈临熙的侧脸上,昨晚留下的巴掌印已经淡了许多,红得触目惊心的印子成了粉色。
陆枕江颇为懊恼,他怎么能动手呢。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仔细,一边擦药一边道歉:
“对不起,昨晚我冲动了,不该动手的。”
沈临熙昨晚又是要死又是要投河,字字句句往他心口戳,陆枕江的心像是被刀砍了一半,漏气地疼,但他应该控制住的,怎么能狠下心打了他呢。
陆枕江眼里的歉意几乎化为实质。
“对不起。”
沈临熙眼睛亮晶晶的,握住了陆枕江的手,手指探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人非草木,更不似磐石,血肉之躯,哪有不疼之说。
沈临熙抬起了脸,朝陆枕江那边贴了贴,想把昨天没有得到的吻补回来。
“你亲亲我吧,阿枕哥哥你亲我,我就不疼了。”
陆枕江在沈临熙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后又吻了吻他的眉心,喃喃细语。
“对不起。”
“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的。”
陆枕江心乱如麻,此刻他也搞不清楚该怎么办,是分道扬镳还是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
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临熙,只好将人塞回被窝里,轻轻拍了拍。
“睡吧,我就在这陪你。”
那碗药的后劲很大,沈临熙躺着没一会眼皮子直打架,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陆枕江等沈临熙睡熟了,便把碗碟筷子端了出去,回来时路过书房,见芝麻团竟然跑了进去为非作歹,纸张毛笔掉了一地。
陆枕江眉头一跳,开门进去发现沈临熙的折子上都被芝麻团留下了一个个沾着墨水的脚印,他一边收拾烂摊子一边训猫。
“背着人跑到这里捣乱,看你爹爹醒了怎么收拾你,不大点猫怎么这么调皮。”
芝麻团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可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犟种都聚到这个家里来了。
芝麻团上次没有把花瓶转动,这次使出了吃奶的劲使劲晃着花瓶,陆枕江见它还在乱闹,走上前走拎着它的后颈,拍了拍小猫的屁股。
挣扎间芝麻团一脚踹上了花瓶,大力之下瓶身丝毫没有晃动,更没有摔下来,只是稍稍转了一点。
陆枕江觉察到不对劲,将芝麻团放到了地上,握住瓶身,用了力气转动,不起眼的花瓶竟然真的原地转了一圈,在其上方的墙面紧接着凸出来一块砖石。
陆枕江站在原处,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颤抖着手按上了那块砖石,只一瞬,挂着巨幅画像的墙面立即运转起来。
完好的墙面豁了一道口子,能容纳两个人的甬道内漆黑不见光影,陆枕江深吸一口气,走进那间密室,越往里走头越疼,呼吸就越困难。
这间密室被收拾得还算整洁,不大的空间只能容纳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榻桌子上没有灰尘,被褥也没有霉味,最近肯定有人来过。
这是沈临熙的书房,就连陆枕江都不会过来,这间密室除了是他安排的还能是谁。
陆枕江视线移到床头,发现床头竟然还有几副锁链镣铐,其中的一副是从屋顶吊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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