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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我!职业大反派!》40-47(第4/10页)
到了这儿,要是再看不出来什么那才是脑子空空,还没来得及去荆州上任的花府一时门可罗雀, 而那花家小郎另找宅子住下待嫁。
不觉光阴流转,倏忽间数月已过, 到了腊月,秦王府张灯结彩挂满红绸,燕欲恕去国寺中拜了那棵树,又拜了孙姨娘,仪仗开路,全城沿街观礼,他将花烛锦迎回府中,府中彻夜张灯设乐,亲近之人,譬如孝之、元明、王宝宝一众留到三更玩乐,其余人依旧日暮而离去。
燕欲恕只在前厅待了片刻,便按捺不住把这儿留给其余人看管,自己往后院去,满儿穿着杏红,正守在门前,见他来了笑成一朵花,连忙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房里燃着红烛,花烛锦穿着红衣,安安分分坐在床上,那叫一个安静温柔,燕欲恕三步两步凑近,抓起一边的玉如意掀了盖头,露出那张红着的、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动人的脸,他心痒难耐,坐在花烛锦旁边,宫人撒帐后饮合卺酒,吃子孙饽饽,最后梳头结发。
这么一长串小郎始终微笑着,垂着眼,与往日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形象大相径庭,燕欲恕觉得有趣,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床上作弄一番,坏了他这副娴静的面孔才好。
待一切事毕,屋中的人都走了个干净,燕欲恕正准备把头上沉重的冠卸掉,坐在一侧的小郎就十分羞涩的伸出手,“六郎、我来伺候你……”
一句“伺候”把燕欲恕哄的心荡神摇,立马凑近让他解,趁他伸手抬头,狠狠的亲了小郎一口,小郎还是十分羞涩,抓了他一点衣角扭扭捏捏……
唉、哎呦,这个味——
这个冰清玉洁良家小郎里头还带着点大胆的烧的味!
这味真是太对了!
太河那是头一回,现在跟又来个第一回有什么区别?!
燕欲恕心潮澎湃,从他手中接过发冠往旁边一放,伸手一扯,拉着小郎就要往床上走,他身上的衣服厚重,被燕欲恕抱着只能任其施为,燕欲恕上下其手一番,正准备大显身手,就被推开了:
“等等、等等!”
小郎气喘吁吁,双手抵在两人中间,还是那副羞涩的模样;
“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他声音低低的,“你难道就直接来么?”
他闭着眼睛撅着嘴,点了点自己的脸,“你得先亲亲我、再摸摸我——不要直接来!”
他闭着眼,还不忘伸出胳膊,上面本该干干净净的地方现在却多了个红点,他加大声音,“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小郎!你不能直接来!你怎么能直接跟一个冰清玉洁,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郎这样做呢……”
噢——
他懂了,先敲门。
看到那抹颜色时燕欲恕一时惊讶,立马抓起他的胳膊一瞧,凑近了这才发现那是个极其劣拙的“守贞砂”,但放在雪白的皮肉上够红、够艳,够引人注目,燕欲恕没想到居然还能夺这么一回,于是立马张嘴咬了下,故意道,“这守贞砂居然还能再生出来?真是了不得!”
花烛锦脸红着,轻微挣扎两下,“什么再生出来?这就是我那个!”
“了不得!”燕欲恕笑着凑近,“与我做了坏事,这守贞砂非但没消失,反倒看着更红更艳了,若是今日再云雨一番,这东西到时候怕不是红的要滴血——”
哪来这么多鬼点子!
想起一句是一句的,说什么他都有的回!
讨厌!
花烛锦懊恼的伸手捂住,不叫他再胡说,“不准胡说!不准污我小郎清白!”
“小郎在哪里?”
燕欲恕煞有其事的在床上摸了个来回,摇了两下头,“我可不知道小郎在哪,我就知道,现在躺在我身边的,是我过了明路,娶回来的正君,你说不叫我污小郎清白,我可真是冤枉!”
现在身份一朝变换,真到了往日不敢想的所在,花烛锦听他一口一个正君,心里一阵儿甜蜜:
“没有小郎、没有小郎好了罢?”
“现在在这儿的是你的正君——”
他垂着眼睛,羞涩的偏开一点脸,好似全然未经任何事那般纯洁,其中自有一番说不出的情态,“你想如何,那就随你罢——”
……
外头天寒地冻,床帐中却热汗淋漓,小郎长着副最是纯洁的面孔,衣衫遮掩的地方却截然不是这般,燕欲恕都细细碰过,知道他怎么样才爽利,见他吐着一点舌尖向他索吻,整个人乱的不知怎么才好就浑身战栗,几乎是兴奋到了一种地步。
看他一颤一颤,就不受控制更狠,想逼出更多的反应,直到小郎发出弱弱的哭声,抱着他“六郎六郎”的叫个不停才勉强放过他一时半刻。
刚刚缓和下来的人好似已经忘了是谁叫他如此狼狈,有了劲就往燕欲恕怀里钻,“哼哼唧唧”撒着娇,紧紧抱着死死缠着,就这么贴着才觉得温暖。
燕欲恕坏心眼的又折腾他,花烛锦这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抱着不放手才是危险所在,松了手想跑,却又难以逃出这一方天地,又被捞回去狠狠欺负了一通,哭个没完没了才罢休……
待云散雨歇,小郎趴在燕欲恕身上喘匀了气,燕欲恕下去倒茶,他就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接过杯,喝了几口,回头一看,顿时烫着了一样移开视线,气鼓鼓的裹着衣服离开已经不能看的床榻,指示燕欲恕,“你把床收拾了,明儿我自己搓。”
“院里那么多伺候的,让头一天才嫁进来的正君自己搓洗被褥?”
“还不是你!”花烛锦气鼓鼓的,“这我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洗!真是羞死个人了!”
“好好好——”燕欲恕只能去收拾,“不用明儿,一会儿叫他们送水进来,咱们今天就偷偷搓洗干净……”
两人头挨着头,商量着如何才能偷偷搓洗干净,那边燕欲恕趁花烛锦不备,直接把那褥子在洗澡水中沾湿,提起来后上面的水直流,他一本正经,“现在的天气,要是想偷偷摸摸的,今天晚上肯定是干不了的,干脆藏在咱们床上……”
“等明儿他们来一收拾,看见这褥子——”他话锋一转,“背地里肯定要说——哎呀呀,这正君真了不得,居然能把褥子弄成这样,发水也不过如此了罢!”
小郎傻眼了,愣愣的看着这条湿了个彻底的褥子,眼前一黑——
啊!
啊!!
他早安了这样的坏心思是不是?
还说要帮他搓洗!
又哄他!又哄他呜呜呜!
……
腊月成婚本就临近年关,事务繁多,燕欲恕只在府中与花烛锦蜜里调油了几日就返回朝中,而花烛锦则是上手做府中的事务,秦王府里的地契铺子庄子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想上手也得废一番功夫,燕欲恕把库房钥匙给了他,又叫之前管账的先生在一旁辅佐,这才放心离开。
这一个月两人皆是忙碌,好容易等到年下,就盼着这些日子能日日待在一起好好相守,元日那天两人先是进宫与文帝、林贵君吃了饭,等晚间这才从唯一开着的定安门走,向城骞还在那里守着,二人看见他一时讶然,“向将军为何现在还在这儿?”
“参见秦王、王君。”向城骞朝二人分别行礼,“家中父母不在,也无兄弟姐妹,宫门总要有人去守,我便自己留下来了。”
燕欲恕最近心情愉快,闻言从身上找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金鱼儿出来,这东西他备了几个,是准备顺手送给宫里其余那几个年纪尚小的兄弟姊妹,虽然送年纪大的不是那么合适,但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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