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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岭上生花》50-60(第7/20页)
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指手画脚,别提多轻松了。”
温聿白一顿,烟咬在唇间,扭头看她。企图从她神色上找真假,却发现她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皱着的眉头倏然松开,抬手懒洋洋地勾了勾,依朵起身走过去。
温聿白掐灭烟,他抽的烟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混着他身上的苦香橼冷香,变成一种独属于他的,高不可攀的随心所欲。
依朵仅仅只是靠近,就越发上瘾他的气息。
他将她圈进怀里,俯身抱着她,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声似抱怨:“小坏蛋,吓到我了,还以为你想结婚了。”
耳尖麻麻的,依朵从他的气息里回神,看向繁华的夜色上海,轻声说:“我真的觉得不结婚很好啊。就拿这些年来说,如果我结婚了,估计公雾山现在仍旧是荒山野岭,我也泯灭在大山的囚禁之下,一事无成。”
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交集。
所以不结婚真的很好很好啊。
“是吧。”温聿白轻声附和,“婚姻有什么好?两个人在一起,又何必那么多条条框框。”
依朵也附和:“是的呀。”
是啊,结婚有什么好呢。
再喜欢,也总有淡掉的一天;再难过,也要走下去。
她心在流泪,可却笑着说:“先生,我明天下午就回去啦。”
温聿白一愣,“这么快?”
依朵说:“我就是临时起意,突然想过来看看你就立马订票过来了,这段时间家里正忙着呢。”
温聿白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紧紧抱着她,低声说:“不想你走。”
蓄在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滑落,依朵紧紧握住他的手,痛到无法呼吸。
先生,我也不想走,可我已经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资格了。
“票订好了?”
“嗯。”其实还没有。
“退了吧。”他说。
温聿白又接着说:“别买下午的,回到云南都晚上了,不安全。我给你买头等舱,回去不那么累。”
“不用。”依朵哽咽着说:“依慧在昆明等我呢,早早说好的,而且我没觉得经济舱不舒服。”
温聿白彻底没话了,将她转过身,见到她满脸的泪,妆花了,人也像是要碎成片一样,全靠他的力在支撑。
“别哭。”他伸手给她擦泪,不知为何心脏也潮潮的,“我一有空,就会过去看你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爱了那么多年,我只想做你的新娘。 ]
chapter54
“先生。”她仰头,“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温聿白紧紧抱住她,一声轻叹:“别哭了, 依朵,我不好受。”
依朵想笑的,可她发现好难过啊,心脏难过得要爆炸掉,她笑不出来,只能流着泪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你亲亲我, 先生,你亲亲我。”
这或许,将会是我最后一次吻你了,先生。
温聿白捧住她的脸, 深深吻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好像要碎掉一样,好像一转眼,她就会从他面前消失了一样。
他心下忽然升起一丝不安,猛地抱起她,压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体紧密契合。他们连几步的距离都舍不得挪, 就在阳台上,背后是上海昏茫的夜色。
回到客厅时不知几点了,沙发也被撞得挪离原地,双双滚到洁白柔软的地毯上,什么都不讲究了,带着哭泣的呻吟也大得出奇,好似要穿透夜色。
世界在眼前颠倒毁灭,依朵什么也都顾不得了,灵魂想要死在他身上,搂着他汗津津的坚硬背脊,哭得无法自拔:“先生,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温聿白动作为之一顿,半边身子泡在暖洋洋的湿热里,他撑起一些,看向她,眸色黑得浓稠。
“再说一遍。”
依朵搂紧他,献祭一般地说:“先生,我爱你。”
既然我不能让你打破原则,那就祝你以后展翅翱翔,自由自在,没有人能让你降落。
而我,也要去闯我的世界啦。
只是再没有人,能让我爱得这么撕心裂肺了。
往后,我也不会再遇到这么爱这么爱的人了。
换来的是他更为激烈的、近乎粗暴的深吻和深入,代替他的回应。
已经凌晨了,依朵爬走了又被拽回来,整个客厅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最后是做到一半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被他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嘀咕:“先生……”嗓子哑到不行。
他将她搂起来,唇边递上一杯温水,依朵一顿猛喝,喝完清醒不少,扭头看去,他换了身衣服,又是那个冷淡的、高不可攀的掌权人。
昨夜的疯狂好像也跟着夜色的退去而消散了。
温聿白见她呆呆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颈,跟掐小猫似的,“回神了。”
依朵眨了眨眼,温聿白摸摸她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她乖得他实在心软,想起昨晚她哭得崩溃的样子,心中到底还是为她退了一步。
“中秋或春节,找个时间,我以你男友的身份上你家登门拜访,你看可以吗?”
依朵埋在他怀里,只能遗憾地想,太迟了先生,真的太迟了。但凡我没来上海之前,但凡我不知道你是不婚主义之前,你这样跟我说,我还有一丝希望。
温聿白放开她,说:“今天我早些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我送你去机场,几点的票?”
几点哪里知道呢,但依朵还是想再跟他最后多待哪怕一分一秒,她记得当初看往返机票时有一趟晚上八点左右的。
“八点十分。”
温聿白点头,摸摸她的脸,摸摸下巴和耳垂,又顺着锁骨滑入,过了手瘾,斯文地退出,说:“等我回来。”
依朵看着他,轻轻地嗯了声。
温聿白唇角弯起,勾过外套潇洒转身,心情不错地走了。
依朵了无生气地躺回浅灰色的大床,片刻,她将被子蒙上,深深地呼吸着有他味道的空气。
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依朵慢吞吞起来。她体质向来很好,哪怕是第一次之后也能利索爬山,可这次却开始腰酸腿疼起来了。
昨夜腰被卡在沙发上,腿被挂在肩上,撞得像是要断了一样,再好也受不住。
她赤脚走进衣帽间,将行李包提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收拾着衣服,一角白纱露出,她将它抽了出来,眼前泛起酸涩的雾气。
片刻,她将头纱戴在头上,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身上的睡衣是他买的那身米白色丝绸吊带,头纱将露着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都遮了。
她隔着沙帘,看向镜子中那个像穿着婚纱一样的女人,泪水不停地坠落,将脚下的地毯淹湿。
好遗憾啊,先生,真的好遗憾。
我不能做你的新娘了。
“叮咚-叮咚——”
朝阳高升,城市车水马龙,精英白领来来往往,进入一座座高楼大厦,又是新的一天。
沉亦行昨夜闹到半夜才回的家,刚睡下没多久门铃就响了。他本不想理,可那门铃跟鬼叫一样缠着他,烦躁地一把丢开被子,他赤脚下地,大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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