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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丹青引》60-70(第16/16页)
一直旁观的林瑶华忽感叹道:“你们男人的心思可真复杂,怎么说着说着那一个就走了呢?谁不慕虚荣、不好面子?他不慕虚荣不好面子,怎么因输了竞渡就骂夺标的周家姊姊是‘不知廉耻的雌鸟’呢?可见他小肚鸡肠!”
“你又不懂!”郎清不愿听她这样说许荆光,维护道,“许家弟弟可不会无缘无故骂人,他说那女人使了手段,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他才会骂人的。再说,他去竞渡可不是为了什么面子虚荣,是为了他心上的湘妹妹!”
话出口,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望了一眼魏子然,笑了笑,说:“魏小哥儿,我方才的话全是胡诌的,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魏子然本不在意,因怕许荆光与南湘之间的事传出去会坏了女方的清誉,便笑着说:“春白兄又没饮酒,可不能乱说醉话!”
而座中的文卿却因郎清这番口不择言的话触到了心底隐秘的心事,神色深深地警醒道:“春白兄嘴上没个把门的,这话可是能乱说的?不说那湘姐儿与魏小贤弟是定了亲的,便是仍待字闺中,这些话也不能乱说。许家弟弟与那姐儿是姑表兄妹,是清清白白的兄妹,怎被你说得那样不堪?这些话传出去了,岂不是坏了两个人的声誉?魏贤弟也会遭人笑话。”
“好好好!”郎清忙道,“我今日往周家蹭了两杯黄酒,这会儿有些醉了,说的醉话是当不得真的!诸位就当我从未说过!”
众人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为配合他,便接连应声说知道了。
而在这一片应承声里,却不合时宜地传出了一声声熟睡的轻鼾声。众人闻声望去,却是林知泉不知何时已横躺在地上沉沉入了梦乡。
林瑶华看他如此豪放不雅的睡姿,再联想起当日在桃花树下魏子然的姿容睡相,忽然有些嫌弃这位哥哥了,更觉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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