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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岁暮盟》50-60(第12/17页)
站在一旁的萧誓连忙倒了杯茶,“父王顺顺气。”
司马聘头贴在地上,高声道:“就是臣的一再忍让,让天下映变本加厉。我的八位夫人,死了两个,跑了一个,疯了一个。臣再也不想家无宁日。”
“行了。”萧君论大声打断。
“陌潜,这事交由你去办了。”萧君论端着茶喝了一口润润喉,“秉公办理,不容有失。”
“是,父王。”萧誓应下。
“你们退下罢。”萧君论挥了挥手,“把陌沉给孤叫进来。”
天禄阁门外,萧誉站在门前,看着一只云雀停在青石阶上,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云雀受了惊吓展翅飞走。
司马聘和司马堇走了出来,看到萧誉,“誉王殿下。”
“司马丞相,司马少卿。”说罢,便走进了天禄阁。
司马聘叹了一口气。成王败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天禄阁内。
萧誓给他倒了杯茶,“谢谢兄长。”
“陌沉,司马宜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萧誉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递过空杯子,示意萧誓再给他倒一杯,方才在外面等晒了会太阳有点热了。
“但这事是丞相府的家事,我不好插手。”
这话轮到萧君论沉默了。
“父王,您何必操心呢?好好将养身体。”
“行了,孤也不问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罢。”
他要把司马宜和天下映保下来很容易,天子想问的也不是不足为道的丞相府家事,他只是想知晓,司马丞相站萧崇,他会怎么做?
“父王,您好好歇息吧,我回去了,忙。”
“陌潜也回去罢。”萧君论站起来,让人扶他出去逛逛花园。
……
萧誓和萧誉一同走出深宫。
“我进天禄阁前,有人来报,说找到司马宜了。此时可真?”
萧誉勾唇一笑,像十二月的溪水,冰冷入骨。“计谋罢了,魏临的身手他们抓不住。”
“但是身受重伤的司马宜也抓不住吗?”
萧誉单手开了折扇,轻摇几下,带过一阵凉风,“这个局是设给天下映的,他们抓不到魏临,想抓天下映还不简单。”
萧誓上上下下瞧了他一眼,“那你还如此淡定在这里与我攀谈?”
“不是兄长先找我攀谈的吗?”他合上扇子,上了马车,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兄长不必挂心。”
日暮初上,大理寺门前的长街人渐少。
巡逻的侍卫走过,没有看到隐在小巷里的黑影。
天下雪提着灯从小巷的那端走来,瞧着贴在墙上的黑影,“天下映,你不是打算一个人去救司马宜吧?”
黑影动了动,没有回话。
天下雪继续道:“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才是那个碍手碍脚的人。司马宜的身手不需要你救,退一步来说,他身后还有一个萧誉。也轮不上你来。”
天下映轻轻一笑,“所以我就不管了吗?”
“我的任务,是带你回延殇城。你走不走自便。不过我提醒你,别到时候这个圈套你一脚踩进去,他们用你来威胁司马宜。”
天下映沉默了半晌,她其实也猜到这可能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局,但是她做不到不以身入局,就这样放任司马宜去死,那是她的夫君,就算死,他们也应该死在一起。
天下雪等了一会,提着灯慢慢走出巷子,也不等她回应。
天下映想了片刻,终是快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跟你们说一个事,由于我起书名的时候过于草率,延殇城的大雪,所以就定了名字叫《延殇雪》。很多小伙伴都说这个名字有点雷。
写这本文的初衷是因为想写一个自己喜欢的故事,所以也希望很多跟我喜好一致的宝贝们看到这个故事,不希望因为书名避雷。当然,人不能做到所有人喜欢,故事也是。
刚好故事也到尾声了,我想完结之后就换上新名字,知会你们一声,希望你们也喜欢新书名《岁暮盟》,爱你们。
第58章 我把自己也杀了,怎么样?
天下雪在王都停留了三天。
据天机说, 萧誉天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她便把宿月接到天下氏的别院,日日送她上下学。
一年前瘦骨嶙峋头发枯黄的小女孩已经长高了不少, 也养得骨肉匀称。跟富贵儿一起长了不少肉。这令天下雪不得不佩服誉王府的养殖技术。
日渐黄昏,楼阁庭院中,孩童和雪狐追逐嬉闹。
天下雪躺在竹椅上, 从禾端过来一壶茶和一碟莲子糕, 她合上书, 叫唤道:“宿月, 过来吃糕点。”
玩得小脸红扑扑的宿月跑过来坐下,用湿帕子擦了手便拿起莲子糕吃,还给富贵分了一点儿。
从禾走了之后, 宿月小小声地说:“没有未姹姐姐做的好吃。”
天下雪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回去延殇城就让未姹姐姐回来给你做糕点吃。”
“那姐姐会一起来吗?”宿月歪着头问道。
夜幕降临,天下雪看着从禾把檐下的灯笼一一点上,轻轻笑了笑,“姐姐有事忙, 如果不来看你,你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念书好不好?”过完今年的霜降, 她就二十二岁了。
宿月懵懂地点点头。
“走了, 去吃饭吧。”富贵一听到吃饭二字, 立马从桌上跳到了天下雪怀里蹭了蹭。她捏了捏它的脖子, “你已经够胖了。”
天下富贵:嘤嘤。
吃过饭, 她给宿月检查了课业。宿月说还要练习琴曲, 被她制止了, “现在入夜了, 咱们晚上练琴会扰民, 你明天起来让从禾姐姐陪你练琴可以吗?”
宿月点点头。
从禾:……
她和从禾带宿月去洗漱,宿月自己泡在浴桶里擦着香胰,从禾把宿月明日要穿的儒服熏上香。
“姐姐,我好久没见到哥哥了。”
她把宿月的发带放好在桌上,“想他了?”
“有点儿。”宿月嘟嘟嘴。
“过两日忙完让他陪你做功课?”
“哥哥才不会陪我做功课呢?他只会说,学业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
天下雪被宿月的表情可爱到了,“哥哥也没有说错啊。”
“也是。”宿月点点头。
“也许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感谢现在努力的自己。”
“嗯。”她大力地点点头。
陪宿月洗完澡,给她擦上羊脂膏。
宿月皱眉,“姐姐,这个味道好奇怪。”
天下雪看着这罐桂皮八角味儿的羊脂膏,沉默了半晌,“习惯就好。”
宿月自己独立睡觉已久,不需要人陪,她便熄了蜡烛,给她关上卧房门。
“从禾,你看着她。”
天下雪沿着回廊走回自己的卧房,庭院的玉兰花初盛,夜风一吹,满室飘香。
她推门而人,未待点上烛火,便被黑暗中的人影揽入怀中。
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颈脖,大手揽上纤细的腰肢,用力揉捏。男人身上的苏合香覆盖了庭院的木兰花香。
温热的唇逐渐往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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