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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岁暮盟》60-70(第13/16页)
手指划过肩膀带起美人身上的颤栗。
“陛下。”美人娇吟出声。
她伏在萧誉的腿上,咬着指尖忍耐。大手沿着背脊一路往下,萧誉捏起她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方才不是才说要侍候孤吗?就你现在这个模样侍候吗?”
萧誉起身,用手帕擦掉指尖的水渍,把她刚刚脱下的衣裳披回她身上。
“陛下是觉得奴侍候不好么?”美人双眸含水,犹如春日的泊泊溪流。
萧誉蹲在她面前,目光是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你觉得呢?”
美人扶着他站起身,提了提身子吻在他的耳垂上,呵气如兰,“求陛下再给奴一次机会。”
大手捏着细腰留下一串串指印,男人笑得恶劣,“那便再来一次罢。”
冬日的夜来得早,寝殿内檀木香经久不息。
入夜,四周安静下来。
美人换了套衣裳,提着琉璃夜明珠宫灯引着尊贵的帝王走出寝殿,绕过回廊,是长生殿。
长生殿内铺满青石砖,中间是个巨大的温泉池子。霜迟把宫灯挂在一旁,侍候帝王更衣。
“为何叫长生殿?”
萧誉笑了一笑,“宫中太医道泡汤泉能延年益寿,故题名长生。”
朦胧的夜明珠灯光下,男人横阔的胸脯健壮,穿上衣裳甚觉清俊。手掌不由自主地触上,指尖抚摸,“这里原是有条伤疤的,竟消了。”
从胸口蜿蜒至腰腹的伤疤,好得彻底彷佛不留痕迹。
帝王脱了衣衫,一步一步走下汤泉的石阶,靠坐在汤泉里的石阶上,双手张开靠在池边,直至汤泉水淹没腰腹。他看着岸上的美人。
“霜迟给陛下舞一曲。”
舞是前几日在风月楼学的,衣袖起,舞翩迁。水袖一抬,露出莹白的手臂,旋转衣裙飘起宛若盛开的红莲,美人娇媚一笑,腰间丝带松开,外衫顺着起舞的动作从肩上滑落,美人转身,露出莹莹白背。虽无乐伴奏,仍别有一番滋味。
一舞终。
美人赤足一步步走向石阶,泉水淹没身上的纱裙,半透粘在身上。她一步一顿,笑意盈盈地走在他身前。
“奴这一舞,陛下可满意。”
“满意。”帝王声音嘶哑,伸手把她拉近怀里,低头吻上鲜艳红唇。
……
霜迟在萧誉的寝殿住了三日,除了夜里去一趟长生殿,未曾出过宫门。萧誉也以染了风寒为由,不上朝不见朝臣。陪了她整整三日。
霜迟还笑他,“陛下昏庸了,沉溺美色不可取。”
萧誉对此只是淡淡道:“如若这个天下缺了孤三天便不能转,那是孤太失败了。”
但是乐事也有结束的一日,霜迟来陪他,却也不能一直陪着。如若传出去,要不便是天下氏还有人活着掀起轩然大波。要不就是,帝王执意立的帝后,不过是一场自以为的深情,旧人尸骨未寒,相似的新人已经抬进宫中。
故而这三日,已经是偷来的。
虽然不舍,终究是要分开了。
霜迟安慰他,“从前我们也是聚少离多。”
萧誉不答话,只是命天玑送她出宫。
从前聚少离多是因为迫不得已,但是如今的迫不得已更是毫无办法。他永远在宫墙之内,而她独自在人间游走。他不愿困住她,却也不想一人孤寂无从舒解。
如若有一天,能陪她看万里江山,云卷云舒又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是小情侣的情趣罢了
第69章 番外三
盛历三十四年秋。一代明君萧誉病逝, 无子嗣,其兄长萧誓继承国祚。
萧誉在位期间兴水利,抚万民, 收复漠北,平定四方。以德治国,任人唯贤。
虽在位短短四年, 国泰民安、山河无恙。
帝王功绩史书厚厚一册, 而关于他与早逝的天下家主的爱恨纠葛, 却只有寥寥几墨, 不为世人所知。在他病逝后,这段风月成了坊间的一桩传说。
——
簌簌雪花,凉风舒卷尘光, 茶肆内氤氲着不一样的雾气, 那暖暖热意,仿佛隔世。匆匆路人匆匆雪,喧嚣茶肆书又起。看那说书,纸扇速折, 柄折轻敲,起身徘徊。忽而定睛门外, 但无甚异状, 行人依旧。说书悠悠道:“起身百年看, 命数不怜人。话说……”
然后便说起了四年前那段延殇城如雾中看莲模糊不清的往事。就在众人听得兴起时茶馆的竹帘被掀起, 寒风灌入茶馆, 搅乱了室内原本的暖意。
白衣黑发的女子自门外进来把滴着雪水的纸伞靠在门边。她凉薄的眼眸在茶馆内转了一圈, 带着温暖的笑意坐在一张空桌上。“小二, 上壶热酒。”
茶馆内的人忘了听故事, 皆望着这个看似柔弱却豪爽叫酒的绝美女子。
小二麻利的上好酒, 还顺带送了一碟炸花生和一碟酸萝卜。
“送给姑娘下酒。”小儿憨厚的笑笑,红着脸走了。
女子兴致勃勃的敲筷子听着书,酒杯刚到唇边,便被一声音喝住:“不准喝。”
男子声音清冷低沉,吓得女子身子一颤。台上说书先生也因这一喝生生截住了话头。角落里原本低调坐着喝茶的白衣男子坐到女子的那桌。
茶馆内的人立即收了目光,大家以为这女子是哪家未出阁的闺女,却不料是延殇城陌公子的夫人。延殇城首富陌公子年前带着夫人霜迟搬来延殇城,不足半年便全部垄断了延殇城的生意,几乎可以说,他是延殇城的城主,说一不二,连官府的人都忌他七分。传言他的夫人很为美貌,却因身体不好长居深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说书人见下面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便一敲纸扇又开讲。霜迟见周围的人又聚精会神的听起书,轻轻地扯下萧誉的衣袖,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道:“不是说有事回城主府吗?”
萧誉睨了她一眼冷冷道,“不是说要歇午觉不用我陪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霜迟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前几天风寒,昨日才好,萧誉这几日不让她出门。
但是延殇城的茶肆新来了个说书先生,她有点好奇,便跟萧誉说她要睡午觉让他去忙不用管她,自己偷溜出来打算听个说书。结果刚出来便被逮住了。
萧誉冷冷一笑,“出息了,身体刚愈还偷偷喝酒。”
天冷嘛,喝点酒暖暖身子。但是这句话她不敢说,只是温顺地接过了萧誉递过来的热茶,产自棺柩山的进贡茶叶。
霜迟:……
这段说书说的是延殇城往事,但是归根到底,延殇城往事便是天下氏的事,千年来王朝变迁易主几数,唯有这个算命家族在这个北垂小城屹立千年。如今一朝颠覆,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一谈。
说书人停了下来,扫了下面众人一眼,喝了口热茶歇了半会。折扇一敲便又继续道:“说到天下氏的最后一位家主,便不免说到先帝与这位家主的风月往事……”
正在吃酸萝卜的霜迟差点噎住了,萧誉伸手给她抚了抚背,淡漠地道:“急什么?”
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先帝继位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这位亡故的家主立为帝后,可见这位早逝的家主在先帝心目中是何等地位。先帝在位四年后宫空悬,直到四年后郁郁而终,为这段深情划上句号,成为后人口中的风月传说。”说书人说完这段便停了下来,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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