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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70-80(第2/16页)
鸳今日也饮了足量的含有石榴树妖丹的茶水,满意地眯起了眸子。
因天色已是日暮时分,闻鸳便跟着谢敛尘在山脚下的一处客栈暂且先歇了下来。
鹤鸣山毕竟是乾真宗的地界,山脚市井也是烟火繁盛,格外热闹。闻鸳用过晚膳,仍能隐约听见窗外街市往来不绝的喧闹声。
“要不要去逛一逛?”谢敛尘问。
闻鸳立刻开心地点点头:她一朝穿越,就是穿到了太平村,然后又跟着谢敛尘去了月湖村……总归就是只待过两个村子,繁华点的地方还没去过。
出了客栈,闻鸳才算真切见识到鹤鸣山下市井的光景,只觉大开眼界。沿路杂耍卖艺、擂台比武、修士当众斗法的随处可见,看得人目不暇接。
谢敛尘买了串糖葫芦给她,闻鸳一边吃一边眼珠骨碌骨碌转着打量四周。
“快来看看喽,上好墨狐皮缝成的围颈!谁能打赢今日这场比武,谁就能拿走这价值百两的狐裘围颈!”
不远处的比武擂台围满人群,四下人声喧嚷,不少人争相上台想要切磋比试。众人看似是冲着胜出奖赏的狐裘围颈而来,实则大半,都想借着擂台一展自身修为武艺。
“鸳鸳,可喜欢那狐裘围颈?”
闻鸳随意瞟了一眼:“还行吧。”
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一心只琢磨着如何避开谢敛尘看那封信。
“我去比武为鸳鸳取得可好?”
“什么?”闻鸳连忙拉住谢敛尘,“你修为还没完全恢复如初,怎打得过?”
谢敛尘吻了一下闻鸳的唇,她的唇瓣上满是糖葫芦的甜。
“这段时间几乎日日都在与鸳鸳双修,鸳鸳已然渡还了不少修为给我。”
听到他如此暧昧的话,闻鸳手中的糖葫芦差点一个不稳掉在地上。
谢敛尘轻笑一声,飞身上了比武擂台。
那时,他为了给怜镜买莲花簪在台上比武,而他的鸳鸳,却坐在素舆上,腿不能走,口不能言,就那样满目凄楚地望着他流泪。
他这一生都忘不了,鸳鸳从素舆上摔下,他一步步走进她时,鸳鸳仓惶害怕地捂住她已然花白头发的模样。
谢敛尘心痛欲死。
他恨不能将自己剥皮削首,将自己剁碎成块,他真是该死,后来,甚至还拒绝了鸳鸳送自己的狐裘围颈。
他要让曾经不该发生的,都回到原本的样子。
闻鸳见谢敛尘上了比武擂台,她隐在人群中,悄悄从袖中展开那封信笺——
人生虽有涯,心向天地宽。
胸藏山海志,乘风自向前。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诗句。
闻鸳心中猛的一跳:这是她的字迹,这首诗,更是改编自白居易的《秋山》。
信笺中还包着一玉石扣。
闻鸳垂眸细细打量着,再普通不过的扣子,可是,却和谢敛尘坠在颈间的一模一样。
将信笺和玉石扣收回袖中,闻鸳望向台上招招肆意狠厉的谢敛尘。
她是不是并未沉睡三年,谢敛尘,是不是一直在欺瞒于她……
作者有话说:
白淙玉:危
妇人是当初给闻鸳馒头和水的结香花妖,女童是尔恬,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她们
第72章 欺骗 我就是小倌
这信笺泛黄微皱, 瞧着搁置已有不少年月了。即使有人刻意模仿她的笔迹,在这修真界,也绝不会有人能写出白居易的诗。
且她若真如谢敛尘所说在月湖村沉睡三年, 那这妇人为何会有一模一样的玉石扣?
除非……除非她这三年里,早已离开过月湖村。
谢敛尘是在骗她吗?他为何要欺骗于她?
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个念头陡然出现在脑海中, 闻鸳一下子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顺着四肢漫遍全身。
闻鸳思忖着, 还是觉得这封信笺和玉石扣不能留, 不能让谢敛尘发现。正巧有一辆运着稻草的牛车路过,她赶紧丢进那草堆中。
回到客栈, 谢敛尘将闻鸳抱坐于腿上, 替她拢好颈间狐裘。墨色的狐裘,更衬的她皮肤愈发瓷白。
“喜欢吗。”谢敛尘捏了捏她的脸。
闻鸳没有回应他, 指了指谢敛尘的袖口:“你的袖子破了。”
听谢敛尘道是比武时不慎被划破的, 闻鸳便让他褪下道袍,轻声道:“我替你缝补一下。”
夜色渐深, 街上行人也陆续散去,各自归家。长街敛了喧扰,周遭安宁柔和。
闻鸳一针一线,细细替他缝补着道袍,咬断线头抬眼时, 撞进谢敛尘一瞬不瞬凝望着她的目光。
“不过一件道袍, 破了扔了便是。”谢敛尘说完,默了默,又温和一笑,“烛火暗,鸳鸳别伤了眼睛。”
闻鸳心中一丝异样流过。
想到那封信笺, 她垂下眸:“你往日一向节俭的……我也是想着这些时日一路雇车乘船,费了不少银钱,这道袍就破了一个小口子,若是直接舍弃,岂非太过可惜?”
谢敛尘爱极了闻鸳这副模样,从她手中接过道袍,揽入怀中轻叹道:
“既然是鸳鸳亲手缝的,这件道袍我要一直穿到死的那日。”
闻鸳忍不住扑哧一笑。
谢敛尘觉得此时此夜,这一夜灯下相守,他与鸳鸳,就好似世间一对寻常夫妻。
他吻上那弯弯的眉眼,有些乞求道:“鸳鸳,我又想要……”
他坠在颈间的玉石扣,微微晃着。
闻鸳笑容僵住,片刻后神色又恢复如初。她轻轻推开谢敛尘:“昨夜你……我还有点不舒服呢。”
在弄清楚那封信和玉石扣前,闻鸳潜意识里觉得,不能再和谢敛尘如此这般。
“那我为鸳鸳上药。”谢敛尘认真道。
闻鸳正疑惑她又没受伤上什么药,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呼吸都窒住——
谢敛尘又从他那神神秘秘的芥子囊中,取出一小罐药膏,接着挖取了些许,就这样涂在了他的……
“它能代替我的手,够着难上药之处。”
谢敛尘神色无比认真。
他抬手轻挥,屋内烛火尽数熄去。
闻鸳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谢敛尘身上,她已然羞窘到不行,挣扎着想下来,却被他握住腰|肢又按了回去。
谢敛尘轻咬着她的耳垂,诱哄道:“只是上药,不会乱动的。”
过了良久,闻鸳颤巍巍地想遮住谢敛尘的眼睛,却又被他拿开手,她只能迎上谢敛尘爱玉沉沉的目光。
她不由得紧张到浑身发紧。
而谢敛尘也明显感知到了闻鸳骤然的变化。
一阵熟悉的暖意袭来,闻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今日这样快的就……?”
谢敛尘一下子面皮红透:好丢脸,原来魔头剑尊也有这样丢脸的时候,还是在鸳鸳面前丢脸。
“可能是这个药的原故。”谢敛尘声音低如蚊蚋,“鸳鸳,对不起。”
点了下他的额头,闻鸳笑道:“你又不是服侍我的小倌儿,干嘛说对不起。”
谢敛尘眼睫轻颤,眨了眨那双含情潋滟的眸子:“我就是小倌儿,求鸳鸳怜我。”
“不跟你闹了,明日就要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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