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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走婚对象祂不是人》50-60(第11/14页)
次不会又是它吧?怎么总能搅人好事?
楚炎皱眉朝着声音来源看。
几分钟后,阿婆的身影出现在树林中间,对上楚炎的目光,阿婆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打招呼:“你们也来摘野莓啊?怎么这个眼神?该不会听见脚步声,以为来了什么野兽吧?”
“就是呢,吓了我们一条。”木雪碰碰楚炎手背,笑盈盈跟阿婆寒暄起来。
一只鬼,还怪适应人情世故的,楚炎慢慢舒展眉心,不是树先生,但依旧不爽,箭在弦上,心理建设做好了,哨兵高昂着头,到怀里的小猫却变成虚影溜走了。
他又不是有刺的野莓树,化成虚影什么的很过分哎。
早知道找师父要根锁魂绳好了,一只鬼,再能溜也挣脱不开锁魂绳的——可耻是可耻了点儿,胜在实用。
回去的路上,楚炎细细想了锁魂绳款式。
太细的会勒痛小猫手腕,不合适,太粗的把白净的手腕都挡住了,不好看,那种不宽不细,颜色大红的最合适,白净的皮肤跟红色的绳子最配了。
打定主意,楚炎回到家,先去客房找到孔建国:“师父”
“您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吧?”木雪拉开楚炎,先一步进了客房,声音不算大,清清冷冷的仿佛下定什么决心,“如果是真的,我就去取花球。”
“老夫还能骗你不成?”孔建国翻个白眼。
“好。”木雪看了楚炎一眼,转身走了。
轻轻的,淡淡的,不舍混着缱绻,楚炎被这一眼勾起好奇心,小猫之前明明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怎么突然就这么干脆同意了?
“师父?你跟他说什么了?”楚炎问。
“还能说什么?就跟他说了八卦镜的用途呗。”孔建国从楚炎手里拽过小筐,抓了把野莓往嘴里炫,“这玩意挺好吃啊,哪儿摘的?为师过两天也要去摘。”
“我知道我知道,我上次去摘过,过两天我带您去。”孔宇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跟着炫野莓。
没一会儿,木雪抱着白骨花球下来了。
“放那儿吧。”孔建国指指床头柜,“砸花球的东西我都让小宇准备好了。”
楚炎顺着孔建国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孔宇刚放下的那包东西,里面有黄纸,朱砂,还有个锈迹斑斑的锤子,孔老头说过,白骨花球是法器,毁掉它会遭到反噬,这些朱砂黄纸估计是画保护符咒的。
“只有砸碎花球拿到八卦镜这一条路可选吗?”木雪目光落在锤子上,轻轻抿了下嘴角,“修复魂魄,必须要八卦镜吗?”
孔建国:“你这话说的,要不是必须,用得着拖到现在吗?”
拖到现在?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楚炎默默思考,孔老头本来也没有多想帮木雪吧?听这个意思,怎么好像如果不需要八卦镜,他早已经出手帮忙了?
那个号称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孔老头,有这么善良、和蔼、乐于助人?
楚炎疑惑地看向孔建国,正想开口,忽然听见声脆响,他诧异回眸,木雪已经举着锤子砸在了花球上。
第59章 我晚上陪着你[VIP]
洁白层叠的骨头自锤子落处碎裂, 咆哮的阴风翻涌而出,带着血腥气息和铺天盖地的杀意,一切发生得太快, 诧异、震惊、担忧接连着冒出来, 楚炎急忙冲过去抱紧木雪。
腥臭的风刮过脸颊, 细密的阴冷和深入骨髓的绝望,连绵的杀意间, 楚炎仿佛看见了几乎凝聚成实体的恐惧,窒息、烧灼、紧扼着的喉间和被贯穿的胸膛, 各种各样的死法
不知过了多久, 风和杀意渐消,最终化作半透明的鬼影盘旋着冲出门窗。
楚炎顾不上抹掉脸颊冷冰冰的水渍, 先低头查看木雪情况。
木雪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身上还算干净, 眼睛紧闭着,脸上带着条被白骨碎片划出的细长伤口,没流血,只有微翻着干枯的皮肉。
“艹!什么情况?”孔宇从倾倒的衣柜后面爬出来,紧锁着眉头四处张望, “突然就世界末日了?还是鬼门关突然就大开了?”
“他这就把花球砸了?怎么能说砸就砸呢?!”孔建国整个人被阴风拍在墙上,脸色并不比孔宇好。
“你们没事吧?”楚炎看俩人一眼, 继续低头唤木雪。
木雪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 缓慢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像是在看楚炎, 又像是透过他看向身后的墙体, 或者墙体后面的虚无。
孔老头说过,砸碎花球会被反噬, 木雪魂魄本来就快要碎了,再被反噬,不知道会怎么样
“木雪?”楚炎心一点点往下沉。
木雪那双黑色的眼眸略微动了动,仿佛努力在做转眸动作,片刻后,他黑若夜色的眸子里渐渐映出了楚炎的模样。
“我还好。”木雪抬手拂过楚炎凌乱的头发,嘴角一点接着一点翘起来。
“你在担心我。”木雪说,“我从你眼睛里看见了担心。”
“只是从眼睛里?那你眼神可真不太好。”孔宇忿忿擦着眼镜上的脏污,撇嘴吐槽,“我tm刚才还以为世界末日呢,差点儿被吓死,你就算要砸花球,好歹提前说一声吧?我法阵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木雪静静看着楚炎,没出声。
“行了行了,砸都砸了,你带他上楼休息吧。”孔建国掸掉身上的灰,指指楚炎,又指木雪。
“我和小宇去煮固魂汤,一个鬼,自己魂魄碎成什么样心里没数吗?还敢直接砸花球,简直找死,幸亏这玩意只反噬砸的人,不然我们都得被你害惨。”孔建国拽着孔宇,骂骂咧咧出了房间。
楚炎目送俩人离开,垂眸重新看向木雪。
“你明知道要做法阵,为什么直接就砸了?”楚炎问。
刚刚一切发生得太快,楚炎心里盘旋着诧异、震惊、担忧,无暇细细分辨,现在再来细想,这些盘旋着的诧异、震惊、担忧已经交织成了后怕。
如果他刚刚跑得慢一点,如果刚刚木雪运气差一点儿,现在,木雪是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
“你就算要胡闹也应该有个分寸。”楚炎皱眉。
“我就是没分寸的胡闹,怎么了?”木雪偏开眼眸,声音渐渐冷下去,“我不想砸,又不得不砸,我就想这样痛一下,不行吗?”
小猫这是生气了?自己鲁莽着做了错事,还要张牙舞爪,很过分啊,楚炎怒视木雪,眉心皱得更紧。
对上木雪湿漉漉的眼眸,楚炎一怔,片刻后,他渐渐松开眉心。
因为不舍,所以懊恼,因为懊恼,所以想要痛,用痛来铭记曾经的存在,疼痛本身就是存在的最好证明。
小猫的张牙舞爪,其实是这个意思吧,楚炎想,木雪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法记住这个注定要碎裂的花球——带着决绝的近乎自毁倾向的方式。
“你”楚炎迟疑犹豫几秒,没舍得继续花球的话题,“你还能自己走吗?我们先上楼。”
“不能走怎么办?你要背我吗?”木雪小声嘟囔着挣开楚炎的怀抱,“你气得都瞪我了,肯定不愿意背吧。”
“是不愿意背。”楚炎说,“我更喜欢抱。”
木雪挣扎动作顿住。
楚炎俯身,一手揽住木雪背脊,另一只手穿过木雪膝弯,将木雪打横抱了起来,这不是他第一次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住木雪,但是,是在木雪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
被木雪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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