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一枕清欢遇故人》80-90(第9/17页)
“有道理。”祁家主面不改色地打开信封,还恪守君子礼仪,目不斜视,只举着摊开的信纸展现于谢长欢面前。
谢长欢伸手要取,信纸却不可控地抖动了些许。
如铃笑声中,她径直勾过祁怀瑾的脖子,“一起看——哈哈哈哈……”
“那……”多不好。
“阿瑾,我闻着好酸……”谢长欢装模作样地嗅动俏鼻。
祁怀瑾扭头贴近,“明明很甜。”
谢长欢:……
傅知许的信中并未提及私事,只问及长欢过得可好?何时回盛京?还说傅家人都很想念她。
祁怀瑾扯唇冷笑,算他有眼力见,没有直白惦记长欢。
“阿瑾,待回浮玉山,我再寄封信回傅宅吧,且不论傅知许,傅大人和傅夫人都待我极好,这般音信全无,是我的不对。”
“嗯。”
“不吃醋,嗯?”
“哦——”-
九月初七,抵达临安城。
不同于去程住的江南小馆,祁怀瑾买下了頔塘河畔的一处民宅,既要小住几日,自是要让长欢住得舒心。
步出宅门,所见即是碧波荡漾的粼粼河流,行人脚步轻缓、心悠意适,偶有挑扁担的阿婆阿公叫卖吆喝,街坊邻里的孩童便蜂拥而至,买上一串糖果子,数人分食而享。
谢长欢也喜欢上了阿婆卖的石榴,石榴果粒晶莹剔透、酸甜可口,将她俘获得彻底。
夫人爱吃,祁怀瑾便只能惯着,一手包揽剥石榴的活,甚至恨不得直接喂到长欢唇边。
“长欢,我们在浮玉山种几棵石榴树吧。”
谢长欢鼓动着粉腮,含糊应道:“石榴树?”
“是,我问过阿婆,她说要是从石榴种子开始种植,得要六七年才能结果。”祁怀瑾边说,边拿起手帕帮长欢擦拭指尖汁液。
“有些久。”
“所以我想移植小苗,等孩子会跑的时候,说不准能吃上他爹爹娘亲亲手种的石榴。”
“好!”谢长欢捻起颗果肉送至祁怀瑾唇上,他笑着启唇含入。
屋内是人间春情好,越过半开的南向窗牖,可见剑影翩跹,是言风和问剑在对练,院中央金灿灿的银杏树下,问骞和问锦在研磨药粉。
在临安小住五日后,一行人前往东边沿海的古瀛郡,路上不急不缓,三日后已是九月中。
古瀛郡民风淳朴,百姓多是渔民和采珠人,靠天吃饭,靠海谋生。
谢长欢惊叹于水天一色的壮阔景色,祁怀瑾就吩咐言风租下了海边一处无人居住的小院,日夜听风观海,看渔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一日,祁怀瑾扶着谢长欢在海边漫步,后者突然怔怔地停下脚步,可把祁怀瑾吓得六神无主。
“长欢!长欢!”他说着就要抱起长欢,回去找问骞。
“阿瑾!是孩子踢我了……”谢长欢眸中乍现惊疑,又飞快转变为喜悦,她牵住祁怀瑾的手,缓缓交叠至于腹部。
一息……两息……
手掌下轻微的跳动,是未出生的孩子活跃的气息。
祁怀瑾茫然又狂喜地抱紧长欢,无言之中,是彼此相知的初为人父人母的欣喜。
自从离开临安城,谢长欢开始显怀,祁怀瑾日夜忧心,随后被问骞教训了一顿。
问骞心累,怀孕之人显怀不是正常的吗?家主夜夜不得安眠,眼圈青黑就罢了,扰得挽瑜也睡不好,那可是大问题了。
两人执手回小院,海风咸腥,谢长欢忽地胸口憋闷,“呕……”
“长欢!长欢!”祁怀瑾知道这是孕吐,心疼地轻拍长欢的脊背。
“没事……呕……”谢长欢只是干呕,但有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祁怀瑾急得不行,最后长欢还是被他抱回了小院。
“问骞爷爷!长欢吐了!”祁怀瑾的发梢被海风吹得凌乱,焦急之态溢于言表。
问骞本以为出了大事,他匆忙跑出来,见到方寸大乱的家主,和面露无奈的挽瑜,冷静地笑道:“不是大事,吃些酸梅压压即可。”
“真的吗?”祁怀瑾追问道。
“家主,我是医师。”
此时尚在祁怀瑾怀中的谢长欢靠肩望天,孕吐时她脸色是有些惨白,可禁不住被阿瑾颠得面色红润,倒是不想吐了……
而且,阿瑾不是会轻功吗?也不会运功了……
谢长欢说只是因为海风难闻,祁怀瑾就拘着她不准去海边,所以来往的渔民时常能看到:
新搬来的一大家子人里,那个极其貌美的小夫人,坐在院门口的小凳上,和他们打招呼。
不怪阿瑾大惊小怪,她有日让问锦望风,偷溜着走远了些,便控制不住吐得昏天暗地。
阿瑾让她乖些,那她就乖吧-
午后,谢长欢在屋中午睡,隐约听见祁怀瑾在和女子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她知道那人不是问锦。
她踱着步子,缓步靠近窗边,仅一条细缝,院间场景尽收眼底。
问剑敏锐地望过来,谢长欢一个眼神就止住了他要出声的动作。
院中的女子名为代赫,谢长欢见过她好几次。
朝气蓬勃的姑娘,一头乌发如海藻般浓密,脸颊圆润,眉毛上扬,灵动的大眼睛恰似深邃的碧海,闪烁着点点光芒,高挺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嘴唇,色泽如熟透的果子。
她身着一袭粗布蓝衫,布料虽略显粗糙,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婀娜少女,明艳如春。
祁怀瑾压着声音不敢吵醒长欢,只说:“代赫姑娘,请回吧。”
代赫想上手,被言风挡下,她难过得不行,眼含热泪,心意直白而热烈,“怀瑾公子……”
“请姑娘自重!”
心悦之人冷酷无情的话语击碎了代赫的骄傲,她哭着说:“怀瑾公子,代赫真心喜欢你,若你担心夫人不同意,我可以去和她说。”
“怀瑾此生只有夫人一人,旁的人绝无可能。言风,送客。”祁怀瑾不想多言,可转身之时,却撞上了窗缝处那只冷冽的美眸,无波无澜、令人心悸。
祁怀瑾慌张地推门入内,急不可待地解释:“长欢,我不认识她!”
谢长欢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走到床榻边坐下。
祁怀瑾的心凉了半截,他蹲在长欢身前,手指微微颤抖着,轻缓地将长欢的手拢于掌心,“长欢……”
谢长欢没躲,只觉得心中想法让人捉摸不透,她别扭地开口:“阿瑾,我好像有些不开心。”
祁怀瑾先是愣住,但他真的憋不住,起身吻在了他夫人的唇角。
谢长欢眼神迷茫,祁怀瑾又在吻在她的眼睫之上,“长欢,阿瑾好喜欢你。”
“啊——我也喜欢阿瑾,可我不开心。”
祁怀瑾与她额头相贴,呼吸相融,“我想,长欢许是吃醋了,就是有些酸的那种……”
“啊——”谢长欢抿唇沉思。
祁怀瑾偏头,印在那瓣红唇上,谢长欢被迫启唇,接纳他的轻探。这个吻温柔至极,如春风一样绵软缱绻,随风而至的有幽淡花香,亦有破土而出的生机。
迷离中的谢长欢,想着:我吃醋了?
祁怀瑾察觉她的不专心,揉弄她颈后的软肉,与她贴得更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旧笔记小说网新域名 m.jiubiji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