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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蓄谋婚宠》30-40(第4/21页)
的热意,很快又啄吻起她的耳背,嗓音低醇地再次询问:“要不要我帮忙?”
原弈迟太了解她的身体。
随意使出些小招数,就能轻易瓦解她的理智。
但她绝对不让他得逞。
顾意浓仍然没说话,她绷着小脸,干脆向后伸出胳膊,做出要狠狠肘击他的动作,没成想男人不仅及时躲开,还趁机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身体悬在半空后。
顾意浓刚要发出惊呼,又想起自己是不能说话的,便紧紧地抿住唇角,直到原弈迟将她抱在床边坐稳,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修长的手臂从一侧圈护起她的腰身,略微垂眸,看向怀里脸色微愠的小妻子。
女人如云雾般的头发低低地绾起,衬得脸蛋的形状愈发小巧精致,一袭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线,腰臀比绝美,肤色如凝脂般白皙。
娇嫩艳丽,珠光宝气。
越是浮华奢靡的事物,越能凸显出她金玉质相的美感。
他伸手扳起她的下巴,将粗粝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嫣红的唇瓣,摩挲起那里的软嫩。
看见女人难耐地闭起双眼,又停下了动作。
顾意浓留给他的最初印象,是一种混乱无序的感觉,像热烈又明媚的春光般冲撞着心脏,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不是要发病了。
直到她长大后。
原弈迟才意识到,这个他搞不懂的小东西真的是个相貌很美的女人,周围虽然总有觊觎她的不轨之徒,但他们都不敢轻易去追。
扰乱他心智的女孩,是一朵出生在四九城的富贵花,所有男人都知道,她应该被源源不绝的金钱奉养起来。
而在和继父Barclay决裂后,原弈迟也一度庆幸,幸好自己选择在华尔街工作。
就算放弃了那笔遗产。
他也要凭自己的努力,给他的小富贵花最好的。
“太太还是不肯和我说话吗?”
男人的嗓音存着刻意的温和,耐心地注视着还在闹脾气的新婚妻子。
顾意浓唇角微勾,挑衅般地看着他。
仿佛在用眼神传递着如下的语句:就算不和你说话,你又能耐我何?
越是逞凶斗狠。
看在原弈迟的眼里,就越透着股小女孩的娇纵。
他用手捧起她柔嫩的脸颊,忍俊不禁地问道:“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顾意浓的表情微微一变。
听见男人嗓音沉淡地又说:“太太再不说话,就算你默认了。”
“不许亲!”
顾意浓一秒破功,还扬起了右手,作势就要推搡他。
原弈迟的视线顺势落在她细瘦的腕骨,上边系着和旗袍颜色相称的腕花,另只手则戴着支颜色剔透的翡翠玉镯。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男人眉心微折,将她的腕花扯掉。
那截肌肤本该凝白无暇,眼下却被一圈青紫的指痕包裹住,瞧上去触目惊心。
他弄伤她了。
原弈迟眉心的痕迹加深了几分,气息莫名变得沉郁,让人联想到一头受伤的大型狮兽,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挲起那里,动作很轻,满浸着怜惜的意味地问道:“还疼么?”
顾意浓刚要说话。
男人温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手腕,他额前自然散乱的碎发也像绒软的狮毛般蹭过那里的肌肤,弄得她心脏也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松软感,
原弈迟抬起头,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她,嗓音郑重地又说:“对不起,我再次为我今天的所有言行,向你道歉。”
他微微低着头,气息也愈发沉郁,那样骄矜倨傲的人,竟然罕见泄出了躬身为臣的姿态,从顾意浓的这个角度看,男人眉骨和鼻背的线条愈发硬朗精致。
她的心脏不禁一动。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狗东西美好的皮囊给蛊惑住了。
虽然给他备注了中年老登,但在顾意浓心里,原弈迟一点儿都不老。
三十三岁和老这个词一点儿都不沾边,毕竟她早晚也要到那个岁数,如果她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了,就要叫自己老女人吗?
之所以加个“中”字,还是因为原弈迟过于克己复礼的古板作风。
其实他真的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当然因为经常皱眉,原弈迟的额心在特定的光线看,是有轻微的纹路的,眼角在笑起来时也会折起淡淡的痕迹,但却更有成熟男性的韵味。
她是喜欢比自己大一些的男性的。
所以初恋也是梁燕回那种比她大七岁的男人。
顾意浓一直没有回话。
男人低着头,睫毛也垂着,显得眼睑下方的阴翳也有些浓重。
再次抬起眼,他望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让顾意浓的心口像被一阵烧灼的温度烫了下。
耳边落下男人沉厚的嗓音,同她强调道:“但你也不许再有想逃离我的念头。”
“我会加倍的弥补你,对你好。”
说着,男人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充满怜爱意味的吻,嗓音低醇地又问:“不要再逃跑了,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原弈迟再一次的诚恳道歉,并没有让顾意浓的感到任何快意,像要被他眼底偏执的温度灼伤,心脏的肿烫感也在加剧。
男人再一次同她表明了态度。
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身边,他便是她百依百顺的温柔好丈夫。
但凡她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他就会变回熟悉的上位者模样,暴虐又残忍。
顾意浓扭过脸,不禁颦起眉目。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四字成语:自食恶果。
是她贪图他的皮囊和色相,才招惹上这么个甩不掉的狗玩意儿,她那么想逃,也是因为她清楚原弈迟根本就没有开玩笑。
他的执念病态到势必要纠缠她一辈子,而这桩婚姻,就是他为她设置好的温柔牢笼。
顾意浓心底闷了股火,干脆用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地踩向男人的那只定制牛津鞋,表情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快帮我把旗袍解开。”
她现在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仍然是婚前的那个想法,既然原弈迟一定要这么做,那婚后无论她怎么对待他,他都得给她受着。
这种物理上的攻击伤害更是常态。
她想踩就踩,想踢就踢,只要不打他的脸,原弈迟都得给她忍着。
顾意浓踩得力度很大。
以至于男人的皮鞋都轻微地向下凹陷起来。
但原弈迟只是眼神寡淡地注视着她,仿佛丧失痛觉般,没有任何反应。
在女人的高跟鞋从他的鞋面移开后,原弈迟将她小心地安放在床面,随即姿态自然地单膝跪在地毯,他低着头,用佩戴婚戒的修长大手托起她左边的脚腕,像谦逊又绅士的英国管家般,帮她脱掉了高跟鞋。
男人的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散发出比她体温高得多的热意,将她的脚腕处的细腻肌肤完完整整地包覆住。
顾意浓形状小巧且白皙的脚趾随着动作,不免会刮蹭过他垂坠的西裤边缘,布料的触感挺拓又有质感,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羞赧,以至于耳根都有些泛红。
原弈迟没有觉察出她的异样,仍然低着眉眼,语气温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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