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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蓄谋婚宠》70-80(第18/24页)
情感。
顾意浓坐在床边,低着脑袋,向前踢了踢脚,闷闷地说道:“可是我没有出事啊。”
“嗯。”男人的眼神透出她看不见的隐忍和沉重,语气却是温柔的,“那你能不能乖一点,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好好卧床静养。”
他循循善诱地又说道:“只有身体好转了,才能尽快做你想做的事,不是吗?”
“好吧。”顾意浓叹气道。
“不过我最多再在家里修养两天,童倩和江浩天就快要开庭了,我要陪她去法院。”
将电话撂断后,原弈迟仍然没有关掉监控,也看见屏幕里的顾意浓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在主卧里胡乱地走动起来,女人的身影距离隐藏起来的摄像头也越来越近。
和原弈迟同居三个多月了。
顾意浓才发现了正对着床头的置物架上摆了个狮子的小型铜像。
英国人总喜欢用狮子的形象做徽章。
但她不知道这个铜像有什么意义,要让原弈迟特意摆在主卧里。
反正既然都结婚了,这里也是他的家,她给男人摆放自己物品的权力。
原弈迟不动声色地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将狮像拿了起来。
电脑的画面中,女人美丽的脸蛋也随之放大,看上去既艳光四射,又明媚动人。
顾意浓是最容易让人体会到美色昏头是什么滋味的女人。
那样的明艳和美貌映入眼帘后,最先感受到的生理冲击,就是眩晕感。
监控屏里,女人又将狮像放回了原处。
她微微歪着脑袋,打量了它一会儿后,才折回床边,按照原弈迟的要求,重新躺在了上面。
第78章 哄睡
童倩的离婚诉讼案将于明日开庭。
顾意浓也以公司董事的身份,提前知会了曾帮辰熙影业旗下女明星打过舆论战的那几个营销大号。
让它们不要拿这件事博流量,尽量低调处理,还将沈星怡单独叫到办公室,叮嘱她在这段时间不要惹是生非。
但在和离婚律师通话的时候,顾意浓的心底就隐隐有了不安。
离婚律师说道:“童倩虽然是家喻户晓的女明星,但第一次开庭,法官按照一些隐性的规则,大概率不会判离,尤其是在我们没充足掌握江浩天出轨证据的前提下。”
“我也告诉她了,要做好第二次上诉的准备。”
顾意浓问道:“那第二次再上诉,是不是就能判离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能判离了的。”律师说道,“不过再次上诉,开庭的时间会更拖延,又耗心血,又废时间。”
“如果男方坚持不离,摆出的感情破裂的证据又不充分的话,法官还是会倾向于调解。”
顾意浓的表情凝重了些:“嗯,我了解了。”
半年前的她因为意外怀孕自顾不暇。
原弈迟的步步紧逼也攫取了她全部的精力。
否则她一定会叮嘱童倩按兵不动,先忍那个渣男几天,将他和小三的聊天记录截图保存下来,再和他彻底撕破脸皮。
江浩天的母亲颇有手段,在第一时间就让小三堕胎,并给了对方一大笔封口费。
童倩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撞见江浩天和小三在妇产医院孕检时,就从御景里的顶楼套房搬了出去,这也给了那对母子做手脚的机会。
当然顾意浓和童倩都没有料到,江浩天说什么都不肯离婚,还做出一副迟来深情的模样,想将童倩挽回,逼得她只能将这件事闹到法庭上。
好在顾意浓那天在妇产医院撞见了江浩天陪小三孕检的场面,也在和那个女人的言语交锋间,确定了她就是江浩天的情妇,可以作为童倩的证人出庭。
同律师和童倩通完电话。
顾意浓撂下电话,走向书房的折叠窗边。
室外淅淅沥沥地落着豆大的雨点,初夏的夜晚沁着股恰到好处的凉意,小区的园景很静谧,只有夹道的国槐树随风而动的唰唰声响。
入夏后,顾意浓总是觉得浑身燥热,许是因为孕期体质的缘故,还很容易出汗,但她不敢太吹风,以免患感冒。
坐电梯,来到二楼。
刚要进家庭影院挑部片子,打发打发时间,忽然发现隔壁健身房的门没有关。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男人深沉又压抑的呼吸声也能清晰听闻,间或夹杂着让人面红心跳的低嗯和喘息,在静谧的夜晚里,愈发磁性磨耳。
心脏宛若掠过一道细微但折磨的电流,顷刻变得酥麻,她的鼓膜也是痒的,忍不住发起抖,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随着运动量的增加,和体能的消耗,男人从喉咙里溢出的喘息也愈发沉闷粗重,她全部的感官也都在被从缝隙里传出的声音围剿。
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加快。
狗男人在健身时发出的动静,和那种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好色气。
健身房里的光线亮烈,构造复杂的史密斯机几乎可以包揽男人全部的作训内容,包含带滑轨的杠铃和做引体向上时需要的单杠。
男人握紧双拳,抓住单杠,手背的青筋愈发粗突明晰,他的肩膀微沉,手肘向内收敛,背阔肌在发力时,充斥着冷冽又原始的野性之美。
臂膀的线条随着拉伸的动作愈发贲张,有若隐若现的青筋,斜方肌也强悍地隆起弧度。
作训没有结束,他还在沉闷地喘。
被黑色运动服包裹住的腰身劲窄有力,后背长长的脊柱沟没入了裤腰处。
男人棘突上方几厘米处的短发层次分明,在炽亮的灯光下,隐约有汗珠浮现,也将他漆黑的发丝浸湿,在做完剧烈运动后,他形式好看的耳廓也微微泛红。
顾意浓抬起手背,贴向烧热的脸颊,边调整着彻底乱掉的呼吸,边隔着虚空,忿忿不平地朝那边瞪了一眼,才离开了健身房外。
——
凌晨一点半。
顾意浓又失眠了。
或许是上次有惊无险的孕检让她的心里笼罩了一层阴云,又或许是担忧明天的诉讼结果,从十点半躺在床上,她就在遭受压力和焦虑的侵袭。
顾意浓的小腿处被原弈迟垫了个靠枕。
其实她最近的血压情况和水肿症状都有好转,但原弈迟今晚仍像护理工般,要帮她按摩。
男人挪来一把布艺软凳,表情寡淡地坐在上边,低着脑袋,用宽厚的大手托起她的脚腕,将那对不再发肿的白皙小脚搁放在他的膝头。
他的掌心宽大又厚实,手指的形状修长,有明显的关节感,优雅又硬派,不带任何狎昵意味,将她的小脚完完全全地握住。
男人的指腹是温热的,有薄茧的粗粝质感,来来回回地抚过她的脚背,也会技巧性地掰过她如玉瓣般的脚趾,帮她疏通起不顺畅的血液。
顾意浓回忆起那时的画面。
耳边也掠过他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声,像平静的潮水般,拂乱着她本就失控的理智。
他的体温是烫热的,散发着男士沐浴露好闻的海洋和蕨类的气息,强势地捱了过来。
顾意浓对着天花板干瞪眼。
身体也愈发燥热,她不敢轻易翻身,更不敢下床离开主卧。
因为原弈迟就像在她身体里植入了什么信号器般,也仿佛和她连了根无形的引线,只要她醒来乱走,就会牵动他最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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