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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蓄谋婚宠》80-90(第5/22页)
顾意浓闷闷地问道:“什么事?”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想去做个手术。”
顾意浓的眼皮子一跳,心底也蔓延起不知名的慌乱感,问道:“你的体检结果不是很健康吗?”
“嗯。”他嗓音沉淡地说道,“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但我打算在你生产前,做结扎。”
顾意浓怔住了。
她将这个消息在脑海里消化了几秒后,才恼火地踢了他一脚,怒声道:“渣男!”
莫名奇妙捱了渣男的骂后,原弈迟的眉心微微折起,偏过头,看向娇纵的女人。
他无奈的嗤笑道:“不然要怎么办?”
“做措施都搞成现在这样。”男人冷冽的气息钻进鼓膜,弄得她很痒,肩膀也忍不住缩了起来,“宝宝是还想被我弄到怀孕吗?”
这种时候的他就格外的混坏和恶劣。
顾意浓心底的怒火也在加剧,干脆朝他拳打脚踢起来,当然男人对于落在身上的重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表情轻淡地任由她发泄。
“你只是图自己爽罢了!”她忿忿不平地说道,却将后半句话憋回了肚子里。
19岁那年的夜晚,因为事发突然,场面又很混乱,但是他分明可以开窗,让雨水都浇到外边,那个时候,顾意浓就体会到这个男人恶劣的占有欲。
也是因为那一次,她彻彻底底地招惹到了这个狗东西,再也甩不掉。
原弈迟比她醒得早,提前帮她备好了药,也叮嘱她吃下,但初次之后,顾意浓的月经晚了几天,还是吓到了。
想起那时的满涨感。
顾意浓的脸颊也顷刻烧红。
她气鼓鼓地又去踢他,男人没有躲,也回忆起了多年前自己的失控,最后的那一刹那,他的理智还是彻底崩坏了。
顾意浓那个时候年纪还小。
他在面对她时却总会丢失理智,从某种角度来看,确实很恶劣。
“所以你同意了吗?”原弈迟没有忘记话题的核心内容,继续追问道。
顾意浓怒声道:“你休想!”
“我了解过这个手术,有极大概率是不可逆的,我又不确定我以后就再也不想要孩子了,所以你休想!”
“生育权在我手里,你不许去做那种手术!”
男人无奈地说道:“但是做措施,都弄成现在这样,万一又有意外呢。”
顾意浓也有些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那种东西又不可能完全规避掉怀孕的概率。
“大不了就定期打打避孕针。”她说道,“有的针一年打一次就够了。”
提到针这个字眼,男人的气息立即有了微妙的变化,顾意浓的下巴也被他伸过来的手捏锢起来,迫使她的脸蛋也仰了起来。
他的语调是温柔又商量的,言语却透着不容置噱的强硬和警告意味:“不许打那种东西,宝宝。”
第83章 陪产
孕晚期的这几个月。
男人的掌控欲越来越强,顾意浓本来就行动不便,又被他剥削了本就有限的自由,自然产生了报复的心思。
既然他动用各种手段控制着她,让她只能被迫和他共处一室,顾意浓经常会在私下说些男人听不得的粗野之语。
各种挑战他的底线,欺辱他,作弄他,给他要做的事搞破坏,甚至是当面骂他老东西,狗玩意儿,还说他是上赶子伺候她的男仆。
可无论她怎么闹。
原弈迟永远都是淡淡的,像没有情绪似的。
男人偶尔会撩开眼皮,沉默地注视她几秒,无声地给出威慑和警告,但连气息都不会有变化,仿佛她在他这里永远都掀不起任何风浪。
但是提起针这个字后,他明显失控了,不像是单纯的反感,更像是应激。
前段时间,顾意浓要抽血,给胎儿验糖耐,男人的反应也和之前不同,不仅紧张过了度,眉心折起的印记也更深。
他的反应让顾意浓的心脏揪紧,也像被针尖力道克制地刺了下,没有被划破,也没有出血,但泛起的那寸锐痛是不容忽视的。
她眼眶发酸,忍不住伸出右手,想去触摸男人肩膀下方的弹痕。
已经很熟悉它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仍然能体会到那记凹凸不平的狰狞触感。
男人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沉闷,下意识抬手,攥住了她细瘦的手腕,但还是隐忍克制地埋下头,任由她肆意触摸。
耳边划过她娇气又清浅的叹息声,那只手也缩了回去,没有再进犯他。
顾意浓的容貌艳丽,虽然哪里生得都极美,但眼睛尤其美,她的睫毛稠密又长,眼睛也很大。
那样的眸子经常会盈水,无措地望过来时,会让他的心脏异常肿胀。
刚认识这个女孩时,他就受不了和她对视,也受不了她眨眼。
他的心灵和身体都在接触她后体会到一种强烈的焦渴感,他越是压抑自己,越是抗拒,那种感受就越会变本加厉。
他去看心理医生,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但他知道心底的最深处藏着一个他自己不承认的想法——她唤起了他没有被彻底涤净的瘾源。
他选择在华尔街工作,搞对冲基金,是因为那种血腥又野蛮的资本累积能缓解他的心瘾。
花功夫考取持猎照,去南非打猎,亦是让自己维系平衡的方式,杀戮之后他是快意的,他本质也更适合残忍的斗兽场。
回到国内工作,无异于重新回归文明,集团的那些派系纷斗和人心算计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风云诡谲,杀机四伏,反而平淡到有些无聊。
坠入爱河的郁热滋味加剧了他的瘾。
自从顾意浓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维系了多年的平衡也早就被她打破了。
但他不想将她当成药物一样的东西。
她是他心爱的女孩,是他孩子的母亲,也是他想用一生去宠溺呵护的妻子。
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肌肤相贴,她早已渗透他心灵的方方面面,比那种东西还要有侵入性,不仅缠绕住他每一根神经,还和它们融为一体,成为血肉的一部分。
这个孩子快出世了。
他也快要无法承受心瘾的负荷,耐受力只会越来越低。
顾意浓仍然和在纽约时故意撩拨他时一样不知所谓,总是过于天真,也低估了他的危险性。
否则不至于在他稍微暴露些真实的欲念后,就要和他提分开。
他现在也不确信,她能否承受他的全部。
“疤痕也会痛吗?”顾意浓轻声问道,“我碰你那里,你会有不适吗?”
他低着眼睫,仍然攥着女人柔腻的手腕,没有立即回答。
为了让她安分地待在家里静养,他最近经常会拿自己的秘密来交换,顾意浓总是想问他被绑架的那段经历,原弈迟会有的放矢地和她讲一讲,但涉及到敏感的字眼,就会绕过不谈。
她已经知道那艘船是走私船了。
他能讲的秘密也快要所剩无几了。
好在顾意浓虽然不太情愿,也明显有些不开心,却很体贴地没有过多地追问。
她嘟囔道:“可是我又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打针,宝宝出生后,也要打很多针。”
“她出生没多久就快到冬天了,这几年京市的流感严重,我还想拽上你打流感疫苗,免得传染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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