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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蓄谋婚宠》100-110(第3/25页)
很快就无师自通,也领会到核心要义,亲到她心脏酥软,头皮发麻。
和他平时深沉寡言的模样完全不同,他亲得特别凶,偶尔溢出的喘息也低哑又涩气。
和砸在车窗上的暴雨一样。
潮湿,混乱,夹杂着即将大厦倾颓般的疯狂。
她的头脑有些缺氧。
却清醒地意识到,原弈迟这种男人似乎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不过她好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今晚不可能放过她了。
当她的舌头被重重地吸吮住,外边也划过一道响彻的雷声,顾意浓的心底本就溢满了恐慌,无比可怜地哭出了声。
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控,边帮她擦眼泪,边无可奈何地低叹道:“好娇气。”
他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当他小心克制地将少女抱在床面,忽然想起了在夜店找到她时,那道独自坐在高脚凳处的娇弱背影。
和随着她抽水烟时的动作。
那两枚忽上忽下宛若蝴蝶蹁跹般的肩胛骨。
他伸手,亲自捅破了蝴蝶脆弱的翅膀,在嗅见甜蜜的血腥味后,眼底忽然变得空洞。
心脏像被那样美好的气息注满了。
也想起了在南非打猎时的暴烈阳光,干草堆散发出的辛野气息,以及成年狮兽被猎枪击中,倒在地面时发出的沉闷的低吼。
进退维谷之时。
他捧起女孩的脸,拇指抵住她的颧骨,温柔又怜惜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顾意浓还这么小。
他心脏暄软一片,也觉得罪孽,但又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很想无底线的宠爱她。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他这辈子都无法放过顾意浓了。
第二天清晨。
顾意浓浑身酸痛地醒来,大脑也是晕的,类似于宿醉般的感受,枕边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身影。
但在她起身后不久。
穿戴整齐的男人就已经走进了套房的主卧。
“帮你叫了早餐。”
他淡声说着,视线也掠过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羞赧少女,起床后,顾意浓的情绪不太好,脸蛋也是稍稍带着愠色的,看在他的眼里,却觉得浸着股娇气。
唇瓣是嫣红的,但也有些肿。
原弈迟懊悔于自己应该再温柔些,心底又涌起那阵新奇的软涨感,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告诉他,他还想像昨天那样吻她。
以至于心脏都泛起难以止息的痒意,他的瘾源被她唤醒了,头一次产生了想要用香烟之类的外物来缓解的念头。
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他竟然已经走到床边,并抬手,扳起了她的下巴。
少女的眼底顷刻溢满了恐慌。
男人错开视线,松开她,为自己的失控和唐突寻找说辞,最后说道:“昨晚没来得及做措施,我帮你买了药,你吃完早餐后,记得吃了。”
顾意浓听完这话。
眼底的恐慌之色也在加剧。
他本来想安慰女孩,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沉淡又稍显生硬的叮嘱:“一定记得把药吃了,你不想在这个年纪就怀孕吧?”
……
私人飞机即将落地宁城。
顾意浓眯缝着眼睛,睡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又要去往这座城市,她又通过梦境回忆起和原弈迟的第一次。
昭宁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了她。
醒来后。
顾意浓的心底就憋了股闷火。
以至于原弈迟抱着女儿,走到她的座舱,眼神温淡地查看起妻子的情况时,却捱了一记明利的眼刀。
他不解地蹙起眉,却听见顾意浓娇纵地嗤了声,眼圈泛红地瞪着他:“渣男。”
她就没见过比原弈迟还要混蛋的狗男人。
就算看在昭宁的面子上。
在回顾家的这几天,她也不想给原弈迟这个狗东西任何好脸色看了。
第102章 门咚
顾家的中式庄园占地近六公顷,大概有八个足球场那般大,共分东、中、西三个区域。
正门的砖雕门楼是顾家祖上传下来的,至今有三百余年的历史,蝴蝶瓦,哺鸡脊,戗角高高翘起,两侧的雕花兜肚夹着匾额。
上边写着“万里安澜”四个大字,低调地彰显着航运世家的底蕴。
顾意浓被顾家人接到宁城后,住西区的双层小洋楼,这里曾经是母亲顾楚青的旧居。
顾楚青是顾老爷子的幼女,也是三个孩子里唯一的女儿,自然最受偏爱。
因为顾楚青不喜欢顾宅庭院深深的古旧感,顾老爷子便为女儿造了这座洋楼。
外墙是统一的象牙白色,有宛若钟塔状的巴洛克式穹顶,主厅天花板上的彩色玻璃美轮美奂,都是从欧洲各处的古董教堂搜集来的。
来洋楼这边照料的。
依然是从前照顾顾意浓的杜阿姨。
洋楼里有两间客房。
但只收拾出来一间,要给保姆和昭宁住。
杜阿姨这几日住陪人房。
顾意浓今晚还是要和原弈迟睡同一间房,回主卧前,便拜托杜阿姨,帮她找一床新的被子,再拿到这边。
安顿好昭宁后。
顾意浓穿着大衣,独自站在围着铁艺栅栏的露天阳台,也看见了站在香樟树旁的那道高大落拓的身影。
庄园有很多射树灯和庭院灯。
昏黄的光线笼着男人,衬得他的轮廓愈发冷淡分明。
美国那边还是上午。
他应该在和刚开完董事会的Ryan通电话,声线压得既低又沉,站在她的位置,听得不太清楚。
一阵恍惚过后。
顾意浓突然觉得所处的时空有些错乱,依稀记得,很久之前,哥哥来这边带她去鹭院,原弈迟也在,她似乎早就从这个角度,俯瞰过二十几岁时的他。
她还在晃神。
楼下的男人倏地撩开眼皮,也朝窗台这边看了过来,隔着沉沉的夜色,仍能觉出他目光中的温和和纵溺。
心脏突然向内凹陷,良久都没有回弹,顾意浓飞快地错开视线,忍受着那阵被蚀空般的异样滋味,佯装没看见他,折进了房间。
洋楼之下。
男人的眼神无波无澜,却仍然注视着窗台的方向,半晌都没有收回视线。
电话那边对他突如其来的沉默表示不解,用英语询问道:“Marcus,你怎么了?”
“没什么。”
男人的表情稍显寥落,嗓音偏淡地回复道,“有新情况可以发邮件,我会及时check,中国这边已经很晚了,我要先陪太太休息了。”
——
生完昭宁后。
顾意浓的免疫力还是比较低,精力和体能都没有完全回到孕前的状态,仅是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便很疲累,多亏这一路基本都是原弈迟在哄孩子,让她稍稍轻松了些。
她坐在梳妆镜前,打算只做简单的护肤,明早再洗澡。
身后突然传来笃笃的声响。
对方没有说话,但曲起指骨,扣响门板的动静却是钝重又沉闷的,仿佛有隐秘的情绪在暗流涌动。
顾意浓刚才随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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