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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蓄谋婚宠》120-130(第18/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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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
原弈迟逐渐恢复在集团的工作。
派去的线人又搜寻了几个国度,依然没有得到妻子及女儿的音讯。
傍晚,独自回到空空荡荡的别墅。
客厅的人工智能感知到主人归家,自动点亮挑高穹顶最大的那盏水晶灯。
他眼神寥落,将脱掉的黑大衣搭在臂弯。
穿过玄关后,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她和顾意浓特意为女儿安装的爬爬垫。
旁边有白色的防护围栏,上边散乱着一些没来得及收起的玩具、各种各样的玩偶、读书笔,游戏桌、叠叠乐、摇摇木马、小型滑梯和钢琴……
爬爬垫上,还能看见昭宁用小胖手按下的凹陷痕迹,还有很多新玩具,新的小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拆,都堆叠在杂物间。
顾意浓在决定离开他后。
也一直在网购,家里时不时就会收到大大小小的快递。
原弈迟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男人不禁发出一声惨淡的冷笑。
他的宝宝骗他骗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每晚回到家中,看见女儿的玩具区,他的心脏就开始隐隐作痛。
等回到他和顾意浓的主卧。
看见梳妆台上还摆着她常用的瓶瓶罐罐,首饰架那几件眼熟的耳环、手链、项链,和她那段时间经常换戴的几块腕表。
还有她逃跑前,被扔在地上的那枚副戒。
本就病变且有炎症的心脏,更是被牵扯出放射状的钝痛。
他生活的秩序已经因为她的离开而彻底崩塌。
最近才在缓慢地重建。
正常的工作,逼自己吃饭,帮她运营基金会,一如既往地健身,作训,维持曾经吸引她的身材和外貌。
按照妻子的说辞,自己马上就快要三十五周岁,在顾意浓的眼里,他已经是奔四的老男人。
如果找到她后,外表上的魅力不及从前,更无法让她回心转意。
生活在意志力的趋势下勉强回到正轨。
大大小小的事务也暂时可以按照从前的惯性,由他掌控。
唯独睡眠这件事无法自控,需要依靠药物。
因为在顾意浓没逃跑前的那几个月,主卧的那张床是他和她相处最多的空间,他们恩爱的次数也比之前要频繁得多,每晚都会肌肤相贴,他最喜欢和她一起达到极致之后,将她眼角的泪水吻掉,也很恶劣地享受将她欺负到哭,再重新哄好的过程。
原弈迟其实是不需要太多睡眠的人。
但他清楚,在没能找到顾意浓之前,他需要保持更充足的精力。
吃完安眠药后,能比之前较快入睡,很难做梦。
顾意浓这次做得很利落,也很决绝。
他无法通过任何途径获知她一星半点的的动向。
单看手机里留存的那些照片,视频,完全无法消解掉他越来越濒临失控的心瘾。
就连梦里都没有她的身影或声音。
极致的思念和渴慕也催生了极致的痛苦,扭曲成了一种不知形态的情感——偏激的占有欲、剧烈的恐惧和不安、随着时日俱增,却仍然没有她任何踪迹的绝望和暴怒;如一条条遍及着毒液的蛇类般,将他的心脏缠绕,勒紧,让他肺叶缩紧,连呼吸都困难。
他无比地想念顾意浓。
也一如既往地沉重地爱着她。
却也从未如此恨过她。
好狠心啊。
他的宝宝。
竟然真敢让他找不到她。
他分明已经给了她很多自由了,她却还是要跑。
既然她没将他给她的自由放在眼里。
还把女儿也带走了,等找到她,他索性连一点儿自由都不要给她好了。
第127章 阵痛
次日醒来。
原弈迟久违地接到Andrew的来电。
远在伦敦的黄令仪在顾意浓失踪后的第三天,便发现了异样,起因自然是想见昭宁时,却无法打通儿媳的电话。
每隔几天。
黄令仪便会打来电话,询问有没有顾意浓和昭宁的消息。
她和Barclay于初夏时分搬回庄园短住。
Andrew也是在某个周末来那边蹭饭,才得知了这件事。
Andrew从听筒里隐约听见万宝龙签字笔唰唰划过的纸页的声音,便知道原弈迟大概率在总裁办批文件,背景音还传来一些说话声,应该是助理在旁边汇报会议纪要。
他试探着说道;”如果你现在很忙的话,我稍后再打给你。”
“不用。”男人语气沉淡,用英语回复道,“如果你有重要的事,现在就说吧。”
Andrew叹了口气:“Rebecca…还是没找到吗?”
指骨明晰的一只手刚要将文件夹阖上,却顿了顿动作,大概过了两秒钟,男人将其交给助理,并命他暂时离开总裁办。
他抬起手,疲怠地揉了揉眉心:“没有。”
Andrew问道:“那你问过Rebecca娘家的人没有?”
原弈迟低嗤:“她们怎么会告诉我?”
“我妻子的动向只有她姐姐知道,她连自己的外公和弟弟都瞒着,又怎么能让我知道她一星半点的消息?”
Andrew愈发不安:“她母家的集团应该有很多大型船只和邮轮,该不会是带着你女儿从公海逃跑的吧?”
原弈迟脸色阴沉,没说话。
但Andrew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他的口吻罕见透出不耐烦,丧失了平日沉稳的风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
Andrew扬声唤住他,“Marcus,我觉得有件事还是需要和你说一下。”
“那天你在肯顿市集附近的刺青店纹身,我和Rebecca去泰晤士河前,还带她去了金融城,我和她…谈起了你从前在伦敦工作时的很多旧事。”
男人的眼神顷刻沉黯下来,冷声道:“说下去。”
Andrew的语气越来越愧疚:“我…我或许不该同她提起那件事。”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我不小心向她透露,你当年在金融城工作时,得罪过R国的寡头。”
“你说什么?”音筒传出的男音隐隐夹杂着郁火,随时都处于暴怒的边缘,听得Andrew的心脏重重一跳。
Andrew慌忙解释道:“我记得你对我的叮嘱,没再和她透露过别的信息,但…但或许她还是觉察到了什么。”
R国到现在都是寡头政治,黑白手套都是同一双,寡头们既是商人,手还能伸向当局政坛,兼任着议员和国会大臣等要职。
原弈迟那时还在高盛任分析师。
Barclay的家族办公室恰好是总部的大客户。
当年Barclay想和英国本土的某跨国集团一同并购R国的一家能源公司。
而原弈迟恰好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之一,还亲自飞到R国做了详尽的背调和尽职报告。
他得罪的寡头恰好就是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原弈迟发现对方通过在瑞士注册空壳公司,和建立一些离岸账户的方式,倒卖了大量国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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