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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清穿之八福晋日常》40-50(第2/12页)
方刚很正常。
高奇奇松开手,胤禩白皙的面庞留下一个红印,显眼不已。
“初一,走,替我沐浴更衣去。”高奇奇道。
另一边,奉命送毛太医出去的毛檐,一路低着头,帽檐的阴影遮住眼睛,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
直到出了院子的大门,毛太医道:“毛公公,我这药箱有点重,不知可否替我多背一会儿,再走一段路?”
跟随毛太医过来的徒弟,默默的停住脚步,和他们拉开距离。
师父用不着他,他就主动暂时消失。
“毛芝是我堂侄,不用担心他嘴不严。”毛太医道。
见毛檐还有迟疑,毛太医道:“八福晋在喊停我之后,又再次让你送我出来,想必已经察觉了不对劲。”
“毛太医有吩咐,奴才不敢不从。”毛檐道。
再往前走一段路,路面开阔,四周都没有人,是可以放心小声说话的地方。
“不知公公家乡何处?”毛太医问道。
毛檐道:“奴才祖籍山东菏泽。”
“菏泽?本官的祖籍,也是菏泽。”毛太医道。
“奴才幼时,长在小河村。”毛檐道。
毛太医脚前的地面,突然好似落下一滴雨。
仔细看,是毛太医的眼泪,簌簌从眼眶落下,滑落脸颊,砸在地上。
“你是四房的毛砚,是不是?砚台的砚!”毛太医转过身,双手捏着毛檐的胳膊,颤着声儿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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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旧事和赔礼
“毛太医,奴才如今是去了根的人。宫外之事,已是前尘往事,如今奴才只叫毛檐,屋檐的檐。”毛檐道。
“你是怨我,怨你祖父,是不是?”毛太医道。
毛檐摇摇头,语气十分平静:“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奴才福薄,自打出生后,就没见过自己的祖父。未曾见过的人,如何能生出感情。”
“我倒宁愿你能恨我们。你和你爹长的很像,但是你的眼睛像你娘。我一见到你,就认出了你,心里却不想承认。”毛太医道。
毛檐淡淡一笑:“奴才这样卑贱的阉人,自然是和出身杏林世家的毛太医您没有瓜葛。”
毛太医眼泪流个不停,毛芝落在后面,隔着远远的的,看不清楚情况。心里焦急的想上前,又不敢。
毛太医既是他师父又是他大伯,毛太医的命令,他不敢违背。
“砚儿,大伯并非这个意思。我心存侥幸,期盼着认错人,这样至少受苦的就不是你,不是我的亲侄子。你爹娘呢?还有你姑姑,你妹妹他们……”毛太医明知结果,却还是不死心的问。
毛檐淡然的笑容,蒙上了一层晦暗的阴影。
“死了。一场干旱,都饿死了。”毛檐道。
“毛太医,您想问的,奴才都回答完了,往后您不用再往奴才这边费心,也不必担心奴才多嘴胡说,和您攀交情。八福晋待奴才有知遇之恩,八贝勒院子里的人都很好。和在西苑相比,如今的日子好的不敢想象,奴才很知足。”毛檐道。
“太医院就在前面不远了,奴才还要回去伺候福晋主子,这药箱还给您。奴才告退。”毛檐将药箱还给毛太医,毫不犹豫的离开。
和毛芝擦肩而过时,毛檐向毛芝微微点头,没有停下。
毛芝看着他的侧脸,莫名的感到熟悉。
毛芝过来时,毛太医脸上的泪痕,没来得及擦拭去。
毛太医张着嘴,还没合上,依稀能听到“别走”。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那孩子就划清界线的走远了。
如果他真的不想和他有干系,又何必主动相认。
被除族、移出家谱的人,纵然血脉相连,从宗族之法上来说,完全可以不当做亲人。
“师父,刚才那位公公的样貌,瞧着好熟悉。他刚才说了不该说的吗?您把脸擦一擦吧。”毛芝从袖子里掏出帕子递过去,又将药箱接过来,自觉的背过身去。
贴心的让毛太医想对他发脾气,都不好发。
“转过来吧。”毛太医一阵胡乱擦脸:“路上耽搁了时间,赶紧回太医院记录脉案去。刚才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回家后也不许和任何人说,包括你媳妇儿。”
回到太医院,留守的太医们,随意问道:“毛兄这趟走的如何?”
毛太医一脸轻松道:“八福晋中了暑热,呕吐晕眩,不是大问题。八贝勒年轻,头一回遇到,难免吓坏了,过于紧张。”
“暑热啊,今年的夏天热的有些厉害。四贝勒也热的上火了,那一嘴的燎泡哦,看着都吓人,得多疼啊,也就四贝勒能忍得住。”李太医道。
两人都说一半藏一半的,彼此和善的交流完信息,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每年暑月,宫里各处都有发放暑汤,供给妃嫔和王公大臣们饮用祛暑。暑汤方子是由太医院提供,药也提前抓好包起来。
除此之外,还要准备祛暑药。虽然在端午前就会将祛暑药准备好,但还是要不时的补充。各种药锭子制作起来,工序十分繁琐。
太医们不被叫去看诊时,都在忙着搓药丸、捣药粉,兢兢业业跟月宫里捣药的兔子似的。
被李太医提起的四贝勒,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碗。
四福晋端庄含笑的看着他,在旁边道:“贝勒爷,良药苦口,一鼓作气喝下去就好了。”
四贝勒道:“福晋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贝勒爷的身体最要紧,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挪一挪,不着急。药已经放了好一会儿了,您再不喝,药凉了入口更苦。”四福晋道。
四贝勒道:“爷是怕苦的人?只是天热,它凉的有些慢。”
四福晋笑吟吟看着他:“知道您嘴破了,吃什么都疼。所以我特意让熬药的奴才,把药汁熬的浓一些。虽然入口的味道不太好,但是它药汤的量也少一些。”
呵,还嘴硬。
等药喝到嘴里的时候,就知道苦了。
今日之事,让四福晋不免想起她弟弟刚领差事,入宫当侍卫时,也是被四贝勒一顿误会,差点儿误了弟弟的前途。
爱之深,责之切。
这话或许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说,有些用处。
可是,如她的弟弟,如八弟,都是从小就极好的孩子,懂事、认真、上进。她不明白,也不想去理解,为何已经成长的这样好了,还要有责怪和打压。
作为后院妇人,她无法和四贝勒高低声,争个对错。她还要考虑自己的孩子和娘家家族,不能太过任性。
但是,故意吩咐下人,把药熬的苦一点儿,让四贝勒受受罪,还是能做到的。
四福晋盯着四贝勒,愣是看着他把一碗药喝的一滴不剩。
四贝勒咽下的药汁,苦的又从喉咙重新翻涌出来。为了面子,他愣是再次吞下去。
皱紧的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看到他痛苦,四福晋心气平了一点儿。
“贝勒爷是顶呱呱的硬汉,这么苦的药,我就是闻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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