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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回到亡夫少年时》20-30(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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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还是恐惧?
只是一个特殊培养班,怎么会叫邱月容生出这样的情绪。
邵佥开口:“其实我有事瞒着你。”
邱月容浑身一颤,没有回头。
“但是你也有事瞒着我,还有的事在说谎,所以我不愿意把什么事都告诉你。”邵佥把这句话说出了口,心头忽然一松,索性快步走回客厅,站在邱月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似乎掌控了一切的beta,“一句真话,换一句真话。你换不换?”
邱月容手中的茶水晃出了杯子,泼在他手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他抬头凝望着邵佥。
曾经,这个alpha满身是血的站在自己身前,问他:“一条命,换一个真相。换不换?”
邱月容说我不换,我要你活着。
邵佥忽然对他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邵佥说,可是来不及了,我已经换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邱月容想,勇敢的去解决每一件事,去面对每一个结局。
“好,”邱月容说,“我换。”
邱月容说:“上一世,你被我送到了一军校特地给特培班设立的安全委员会里,做安委会主席的秘书,简因在特培班,他和你合作调查勾结案的证据,他做事不够牢靠,你为了掩护他,差点死了。”
邱月容说话的时候,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嵌进右手的虎口皮肤中,说到最后“差点死了”四个字,甚至将皮肤掐出了血印。
邵佥心里一动,又向前一步,“是你救了我?”
“我没有救到你。”邱月容避开alpha的目光:“我那时候在外地,我赶回来不及,只来得及保住你的命。”
真话。
这两句话都是真话。
邵佥没由来地就相信了这两句话。
不是因为邱月容的承诺,而是因为邱月容。
“保住我的命不就是救了我吗?”邵佥刻意轻松些:“你也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不是。”
这次重伤给原本就受到致暴剂折磨的alpha带来更多的痛苦,绵延不断的痛苦充斥着邵佥的日常生活,哪怕状态很好时,他也需要时时小心身体,更别提伤病发作时,他痛得吃不下也睡不着,瘦得一把骨头,好不容易在药物的帮助下入睡,也很容易在睡梦中被痛醒。
邱月容带他去了很多医院,看了很多医生,每一个医院每一个医生都不能保证治好,他们只会说“静养”这样的废话。
看到最后,邵佥不想看了,邱月容也不想看了。
邱月容觉得静养也好歹算是一个方法。
好在他有钱又有权力,他可以把最好的静养中心找来中央区,他可以陪着邵佥一起把身体养回来。
邱月容和邵佥说这个安排的时候,邵佥摇摇头,说不要这么麻烦,说他自己去静养中心住就可以。
或许是见自己的脸色太难看,邵佥又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常来陪我就好。
可是当一切都结束后,邵佥说离婚。
他不同意。
再然后,邵佥就彻底抛弃了他。
抛弃了所有。
他没有能救到邵佥。
他救不了邵佥。
邱月容哭了。
邱月容只在床上哭,被撞得狠了的时候眼睛会又红又湿润地盯着自己,看起来就像在哭。
但是没有这么哭过。
邵佥还有一秒的犹豫,邱月容已经死死地搂住他的腰,把脑袋也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他哭了太久,久到邵佥觉得自己腰间都被他勒得有些发麻,才试探地摸了摸邱月容的头发,“容哥。”
谁知道邱月容猛地抬起头,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不要叫我容哥。”
邵佥沉默片刻,“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不知道。
他最多的称呼是“邱先生”,其他时候默认免去了一切称呼,离婚的时候,才开始叫他“容哥”。
他不想听这个称呼。
他也不想离开邵佥的怀抱。
好在邵佥没有强行掰开他的手腕,也没有强行把自己从他的怀抱中分离。
邱月容感觉到邵佥身上熟悉的纵容,他得寸进尺,他说:“我今晚要和你睡一起。”
“为什么?”
“不为什么。”邱月容随便找了个理由:“你没有做到答应我要做到的事,这是你要给我的补偿。”
邵佥说:“我记得我们说好的是,一句真话换一句真话。”
“那我不要你的真话了。”邱月容说:“我要和你睡一起。”
“”
“求你了,邵佥。”邱月容贪婪地呼吸着alpha身上的味道,好似真有白松气息的信息素能被他闻见,他说:“求你了。”
第23章
夜晚容易让人做冲动的决定。
邵佥感受着身边人故作均匀的呼吸, 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冲动,就真的同意和邱月容睡在一张床上了。
完全不在易感期时期的清醒状态和易感期的时候躺在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哪怕到了易感期的后期他已经基本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恢复了神智,但那个时候他身心俱疲, 顶多只是能确认邱月容还比较健康的活着。
而现在,邵佥敏锐的感官能够清晰地将邱月容的状态传达到他的脑海中,包括有些拙劣的装睡,和并不平静的心跳。
迟迟没有睡意, 只有两道故作平稳的呼吸声填满黑暗。
忽然, 邱月容说:“邵佥,其实你也没有睡着吧。”
“嗯。”
“要不你还是把你本来准备和我说的真话告诉我?”邱月容细细簌簌地把自己向邵佥挪得更近,“不然我睡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真要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邵佥毫不怀疑邱月容就是在故意夸大, 不过他原本就是想把这件事和邱月容说的, 只是被邱月容说完他的“真相”后的痛哭给惊得忘了去交换。
“你认识恩利特这个人吗?”
“恩利特?”邱月容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自己对这个人名完全没印象, “没听说过。谁?”
“新入学的作战系学生,现在是我的同学。”邵佥说:“我有关于他的记忆。”
邱月容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
“在我的记忆中, 我并没有见过他,他生前是简因的同学,入学一年多就死在了特殊培养班的一次训练中。简因是因为要调查他的死因才找到我, 和我达成了合作。”
“那现在特殊培养班刚刚考核结束”
“他还活着。”
邱月容似有所悟:“所以你要进特培班不止是为了简因,也是为了保护他?你们关系很好?”
“我和他关系不错,更重要的是我的家乡在图卡南州, 他的家人也在图卡南州, 我认为他们可能被卷入了同一件事里, 他也是为此才想进入特培班。”邵佥解释,“我给了恩利特一些隐晦的暗示, 他邀请我明天我去和他聊聊。”
“你准备告诉他多少?”
“看他愿意告诉我多少。”邵佥早有想法,“不过我不会和他说和你的真正关系,也不会告诉他从你这里得来的信息。”
邱月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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