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回到亡夫少年时》20-30(第8/14页)
长得又好脾气又好……还真叫他捡到宝了。”
邵佥问:“钟医生和容哥认识了很久了吗?”
“很久了算不上, 小十年是有的,”钟永说:“我本来是个内科医生,就是碰到邱月容, 把外科操作又捡起来, 邱月容又把你交给我, 又多研究一项信息素。”
邵佥接过钟永递来的纱布按住出血点,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外科?容哥经常受伤?”
“他读大学时候跑新闻嘛, 磕磕碰碰常有的,被人追着打也有过,”钟永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把血样放到仪器里,转过头来看着邵佥:“他没和你说过?”
邵佥笑了笑:“他不爱说从前的事。”
钟永不知道从他的笑里品味出些什么情绪,叹了口气,坐到他跟前,边等仪器出结果边宽慰他:“邱月容这个人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很温和脾气很好,但是心思是有点重,你又比他年轻这么多,他不想让你听见过去那些事也是正常的……你找机会问问他,他说不定想和你说,只是怕你觉得他烦呢。”
邵佥眨眼:“好,谢谢钟医生。”
“哎呀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钟永说:“叫我钟哥就好了。”
邵佥笑着答应,“好,钟哥。”
收起对邱月容的讨论,钟永又问了他前几次特殊易感期时候的感受和反应,一一记录完,仪器的验血结果也出来了,钟永拿了结果单仔细看了看,表情轻松道:“没什么问题了,你的其他指标也很好,幸好及时注射了特效药。”
邵佥也放下心来。
虽然他没有和邱月容说过,但是他还记得上一世自己在做邱月容助理前做的那些训练,致暴剂的后遗症除了体现在易感期,还干扰着他每分每秒对肌肉的掌控——他再也无法像刚刚进入军校时那么灵活地进行战斗了。
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掌控,这件事虽然他已习惯,但每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痛苦仍然如影随形。
回到邱月容的病房,他的烧已经退了,褪去了病态的红晕后,这张平常总是漾着平和笑意的脸上只剩一片苍白。
邱月容的病床边有一张陪护病床,邵佥等邱月容的点滴结束,叫护士来帮忙拔了针,也没再叫醒他,自己在陪护床上睡下了。
这个病房对邵佥来说不算陌生,他治疗时就住在这间病房,于是虽然是换了张床,但他睡得还算安稳,只是一个翻身,他的手就搭在了一个人的腰上,掌下是温热的皮肤。
邵佥睁开眼,邱月容正躺在他身边,脖子到领子敞开处露出的锁骨上全是咬痕,身上还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浓烈的雪松香气。
邵佥知道,他又回到了过去。
自从第一次在邱月容的“陪伴”下度过了易感期后,他们去领取了结婚证,有了这张zf盖过章的纸,邱月容在他每个易感期都理直气壮地闯进他的卧室,躺在他的身边。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欲/望暴涨,何况他还有致暴剂的影响,发现自己确实无法自控后,邵佥也就破罐破摔,默认了邱月容在他易感期的帮助。
他们做的时候从来不对话,有时候邱月容被折腾的狠了,会抓着他的头发用警告的语气叫他的名字,但是没有用,还多费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后来就只叫他的名字,手臂环着alpha的胳膊,不做其他的事了。
这件事也算间接达到了一个他们意料之外的目的——邱月容在邵佥的易感期结束后去上班,有些地方的痕迹难免会被人见到,细碎的艳色绯闻从各种途径流传开去,卡里梅恩见他们夫夫感情稳定,对原本就做事极为得力的邵佥更加看中,不到一年,邵佥升任安委会秘书团的第一秘书。
有了这次升职,邱月容自然以此为契机带着邵佥再去卡里梅恩处由他引着多方答谢,学期结束之前两个月,邵佥便得了一项“自己人”的差事:去做特培班学生暑期实战行动的总负责人。
特培班的学生进入第二年后不再和普通学生一起参加暑期考核,之后的每一年学期结束,他们都要进行一项更为严苛和专业的实战行动,既是实战,就会真正的受伤,或许也会真正的死人。
alpha们却并不感到害怕,甚至因此更加群情激动,决心要在实战行动中夺得胜利。
上一年的实战行动中,简因所在的大二年级并没有任何人员的伤亡,但是行动结束后,简因向他汇报,有个他的同学和大三年级的学长一起,据说在行动中被军部看中,结束行动后就去去执行秘密任务,从此消失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行动中表现最好的alpha,因此还很受同学们羡慕。
邵佥当时试图确认这两个人的去处,但是事关所谓的“秘密任务”,邵佥当时还不能接触到。
只是名额还在第一军校的特培班里,人却不见了。这件事不能不叫他提起警惕,他把两个人的姓名告诉邱月容,邱月容查到了疑似这个“秘密任务”的文件和拨款,但是不久之后,任务失败,人也因公牺牲了。
近几年来军部常有这种“秘密任务”。
由军部打报告对任务进行立项,上议院审批通过后进行拨款,款项用于购置武器装备以及发放工资待遇。
任务有时候成功,有时候失败,人有时候凯旋,有时候牺牲,但无一例外,钱都花得一干二净。
这两年邱月容的人私下走访调查,也把名录登记得七七八八。
但要有最扎实的证据,只是名录还不够。
特培班也还不够,他们要有进入“秘密任务”的人。
简因说,今年他来做这个人。
但是选人执行秘密任务的标准,简因一个都不符合。
邱月容在调查名录上那些人时已经发现,能被选中的大多是家中没有亲人,或者亲人在偏远地区的学生,既方便用钱财打发,也方便给这个名字之下换一个人。
简因狡黠一笑,说不着急,艾格老师要退休了,至于他自己的家人,原本也就准备离开中央区,等实战行动开始,他就符合标准了。
只是邵佥知道,光是符合标准还不够。
特培班的人数也不算少,符合条件的更不止是简因一个,要确保自己能被选上,邵佥这个总负责人需得从旁相助。
邵佥去找邱月容配合他达成这个目的,因为这确实是个最好不过的机会,错过了简因在的最后一个暑期实战行动,下一届就没有这么信得过的“内应”了。
邵佥知道,邱月容也知道。
只是要真踏进这件事,邵佥就不是从外围收集证据,而是真要一只脚跨进去了。
一旦沾染了这件事,哪怕他是为了查清这件事才入的局,之后再想完全干干净净地脱身,却是太难了。
邱月容说:“我想想。”
邵佥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在邵佥看俩,邱月容从一开始,宁愿用结婚作为给卡里梅恩的“诚意”把他送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这一天。
怎么这一天近在眼前,他还没准备好吗?
邱月容难以入眠,邵佥也睡得不安稳,梦里都是实战行动的方案。
再到天亮睁开眼,邱月容已经拎着早餐从外面回来了。
邵佥有些不好意思,爬起来换衣服:“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年轻人,多睡觉还能再长长个子。”邱月容笑意盈盈,被邵佥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也看起来很开心,放下早餐走到洗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旧笔记小说网新域名 m.jiubiji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