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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嫡次子的科举路》30-40(第8/14页)
施更是雪上加霜。
宁熙时这边正在担忧谢景行的进展,谢景行那边也在想宁熙时。
算了下日子,他们已经有十七八日没见过面了。
谢景行胸口的瓷瓶里还有两颗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站起来,拥有与正常人一样的双腿行走。
这两颗药他一直没用,就等着最后时刻与冥寒彻对上,有备无患。
那个冥寒彻可是手握他家宁少爷的致命把柄,千万不能让他逃窜了。
裘昌玉早就和谢景行会合了,不仅带回了那四百骑兵,甚至还悄悄从老战友那儿调来了三千步兵,不过他老朋友说这些都是帮忙威慑的,他们步兵不能出手。
毕竟军中士兵必须要军令才能离开驻扎地,否则就算是造反。
也幸好那冥寒彻选址在宁州边界处,距离旁边的滁州不远,滁州军就站在滁州地界上敲着长矛短刃,对于武林人士来说也是莫大威胁。
谢景行当时想出这个办法,裘昌玉就感觉十分精妙,立马夸赞道:“将军真不愧诸葛武侯在世,简直就是草船借箭、四面楚歌。”
谢景行心说四面楚歌是项羽垓下之战。
裘昌玉都准备出去借兵了,又想到什么,回来问道:“将军,咱们借这么多人,难不成真的打算将武林人士一网打尽?其实他们虽然有点不听话,但倒也有一部分是真侠客……”
咱们真的要为狗皇帝的皇权稳固,做到这种滥杀无辜的地步吗?
谢景行没有应答,只是浅浅看了一眼裘昌玉,裘昌玉立刻明白,自家将军没有那么滥忠心。立刻笑呵呵出去办事了。
作为他们这些下属,其实谁都想有一天自家老大能黄袍加身,那样自己就不用担心打仗时没有足够粮草了,也不用担心受到那些宦官监军的掣肘。
只可惜将军这些年来忍辱负重,似乎全无此打算。
而人与人的交往往往就是你退一步,我就得寸进尺前进一步,完全不会因为你的忍让而对你心生愧疚,只会觉得你都忍了这个,为什么不能继续忍下去?
眼看那皇帝愈发咄咄逼人,甚至还给将军安排一个纨绔当男妻,简直就是完全把将军的尊严放在鞋底下摩擦。
裘昌玉一直在等着一个指令,一个机会,一个契机。
此前他也有过多番试探,都被将军有意无意的堵了回去。
唯有此次,裘昌玉忽然感觉将军那边好像露出了一星半点的口子。
隐约有壮丽的风声传过来。
·
武林盟主的比武如火如荼,眨眼间就到了最后一日。
这天清晨,宁熙时并非是被外面武林中人的嘈杂声吵醒,而是感觉地下有动静。
似乎是有人拿着铁锹在自下往上敲他脚下的地面。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很有节奏的声音,也很微弱,只有宁熙时这种内力,加之努力在分辨,才能听得清楚。
这声音连续敲了两遍,原本有些迷糊的宁熙时彻底清醒,立刻摔了一只杯子以作回应。
隔壁帐篷叶护法听到动静,立刻问道:“帮主,出什么事了吗?”
“我刚喝茶,不小心摔了茶杯,无事。”
“那可得小心些,别踩上去划伤了脚。”叶护法说着,指挥人去给宁熙时扫地。
等到帐篷再一次恢复安静,宁熙时咳嗽了一声,对方立刻回以‘哒哒’声,同样十分微弱。
这是他和谢将军定好的暗号,代表现在方便继续上挖,直到打通通道。
先前那些天一直没消息,宁熙时还挺担心,如今心中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
这会儿时辰还早,没到比武的时候,底下的人似乎知道时辰,没再继续动静。
毕竟这会儿距离地面已经很接近了,再继续上挖,很容易惊动其他人。
只有在一会儿比武之时,大家都聚集在擂台那边,这边又留有足够的人看守时,才好继续。
宁熙时这会儿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不多时,就心情很好的出去比武了。
·
最后一日比武,是武林盟主角逐的白热化阶段,一直没有出现的冥寒彻也罕见的坐在高台之上。
宁熙时在下面看着他,感觉这个冥老爷子年纪大了也真不怕折腾,坐那么高要是不小心摔下来,可就伤筋动骨了。
不过冥老爷子这个气势确实很到位,直到此时,宁熙时都快赢了所有的比武,还有不少人在底下道——
“我看就应该让冥老爷当武林盟主,一个小孩就算武功再高,我也不服他。”
“就是,姜肯定还是老的辣,年纪大的人有眼界有见识,怎么着都比小孩强。”
“丐帮那群人就是宠溺孩子,一堆人年纪那么大,居然把一个小孩捧上帮主的位置,这个小孩要是没有帮主身份,也挣不了武林盟主啊。”
这要是在京城,宁少爷已经上去跟人理论外加动手了。
但在比武现场,宁少爷只会觉得好玩,这些人不敢上台跟他比划一下,只能在背后嚼舌根。
宁熙时懒得跟这群人计较,但有其他的人为他争夺面子。
“说什么呢,小帮主的招式间带着罕见的侠气,有小帮主来当我们盟主,是武林之幸啊!”
“就是,我被帮主一拳打下来,我就特别服气。跟一个人过招时最能看出对方深浅了,小帮主绝对是赤胆忠心之人!我就认定小帮主当我们盟主!”
“不止呢,以前丐帮那都是什么样啊,全都邋里邋遢吃不饱饭,有些还跟和尚抢化缘。现在看看人家,日子过得多好!”
“我也这么想的,跟着盟主有肉吃啊。”
“就是,咱们盟主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高台上端坐的冥寒彻面色由愉悦逐渐转为阴沉,再到最后黑似锅底,幕僚就站在他下首的位置,有些担忧:“老爷?”
“也罢,我只想到他纨绔名声响亮,肯定不能服众。没想到他却乔装打扮去打擂台,给自己另辟蹊径的找到了拥趸。”冥寒彻叹气。
“这一切都是老爷给他的,是老爷赐予的,一旦离开老爷,他什么都不是。”幕僚赶紧安慰。
“你看,你都来安慰我,这就证明咱们确实失策了。”冥寒彻一双老眼精光闪过,“这个戏台的搭建者确实是我,但是他博得了满堂彩,现在就算把这戏台拆了,他也是那个头筹。”
幕僚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们都知道,冥老爷子说得都是对的。
如今的宁熙时已经赢得了不少尊重和拥趸,再也不是别人口中那个只会逃跑的小帮主了。
幕僚赶紧道:“虽说如此,但他这个头筹的卖身契在咱们手里,只要咱们拿着他的软肋,他就永远离不开咱们的戏台。”
冥寒彻忽然有一阵的心慌:“那这个软肋咱们可要拿好了,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正值午时,太阳晃得刺眼,冥寒彻坐在高台上,抬头去看那日光,忽然间感觉眼尾余光扫到了什么黑压压一片。
这几处山峰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易守难攻,山头除了嶙峋的巨石外,连老鼠都爬不上去,怎么会黑压压一片呢?
幕僚见冥寒彻长久没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多时,冥寒彻听到了幕僚惊慌失措的喊声:“老爷,是官兵!是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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