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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饥肠辘辘》23、23(第2/4页)
可潜意识里也藏着一丝卑微的私心:如果凌度空有噱头,无法再给车队带来什么,她就能用一纸合约将他捆住。
到时候她有掌控权,而他不得不顺从。
可现实是,他仅仅只是签约,就为车队拉来了天价赞助。他的上限太高了,她拿不住他。
也算上了一堂课吧。经此一役,她大概再也不会对自己够不着的人产生占有欲了。
眼泪又流淌下来。
她拇指抹掉。
应该听木棠的话,不要看凌度的眼睛。
*
餐厅。
兰漱坐下来。
午笛殷勤地笑,甜甜地叫:“兰姐姐。”
兰漱不理会他的讨好,坐下就端起服务员倒好的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午笛也不尴尬,笑着凑近问:“姐姐跟我见面,哥哥不会生气吧?他看起来脾气不好,那天都凶我了。”
兰漱抬眼看过去,语气平淡,“你不是说,你有他再也无法登上赛场的把柄吗?是什么。”
午笛自从上见到兰漱,就一直念念不忘,后来在酒馆遇到,还没说两句话,就被凌度横刀夺爱了,他可是生了好久闷气。
他耍赖般地笑道:“你想知道?那明天、后天、大后天都陪我吃饭。”
兰漱没有答应,反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推了过去。
午笛看着盒子,挑了挑眉。
兰漱靠回椅背,“我对他为什么不能上赛场并不感兴趣,他不赛车做什么都会很厉害。相比之下,我比较关心你。”
午笛眉头一皱。
兰漱将双肘支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最近还好吗?上次不是说要问你爸,是不是在外面有很多家庭,有很多孩子吗?问了吗?你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吗?你跟自己和解了吗?”
“砰!”
“吱——”
午笛猛地起身,椅子腿向后剧烈摩擦,安静的包厢里尤为刺耳。
他愣了片刻,难以置信地问:“你是……”
兰漱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午笛看到她的名字,愣了。
竟然是熟人?
他有个很信任的网友,两人都是龙族的粉丝。
两年来,他们时常凑在一起聊小说、分享切片,夸一起夸,骂一起骂。午笛觉得这是他在网上最信任的朋友,便陆陆续续给对方送了许多奢侈品手链和手镯。而对方从不追问他的钱财来源,给予他极大的尊重。
在对方身上,午笛体会到了安宁,于是卸下防备,吐露了身世。他坦言自己是私生子,但也庆幸自己是他爸唯一的孩子。
后来真相大白,他得知陈靖之有很多孩子,绝望中,他又向这个无限包容他的网友倾诉。
对方温柔地鼓励他,要面对内心,不要逃避。
也是对方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此,他才决心回国。
原来是兰漱?
这个大哥哥?
不,现在应该说是大姐姐?
兰漱这时说:“站着不累?坐下说吧,我点菜,这顿我请你。明天后天大后天吃饭的话,不要再说了,你也知道哥哥脾气不好,哥哥要是揍你,我可不拦着。”
午笛心情复杂,垂头耷脑地坐下,“真没劲。”
“哪里没劲?”兰漱看着菜单,头也不抬地说:“突然发现有好感的姐姐,对你了如指掌,知道你白天逃了几次课,晚上打了几次飞机?而且还都是你自己透露的。”
“……”
午笛没心情了,“我走了。”
兰漱也不拦着,“那我不点你的份儿了,你想清楚,我不会一直愿意请客。”
“……”午笛抓狂,吼道:“你这是欺诈我!”
“或许是吧。”
“你倒是反驳!”
兰漱唤来服务员先点了菜。
等服务员掩门出去,她才瞥一眼旁边的盒子:“这一套是定制的,卢伊吉·卡斯蒂廖尼亲自装帧,内容是旧版,当年特意找作者签了名。”
“你从哪儿搞到的?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午笛傲娇,“现在喜欢《凡人修仙传》了,能搞到吗?”
“拿我当阿拉丁?还许上愿了。这书是还礼,以前你送过我东西,我总得礼尚往来一下。”
“你不如把你自己送给我。”
兰漱拿起手机,翻出凌度的微信,切到视频通话的界面,“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按下去。”
午笛肩膀一垮,不吭叽了。
他最近过得很憋屈。原本想去找陈靖之,却发现自己连联系对方的渠道都没有,还被母亲警告一通,让他老实待着,别连累一家没钱花。
更恶心的是,他刚得知陈靖之前阵子一直待在日本,他们曾踩在同一片土地,他却像个瞎子一无所知。
后面就是喝酒出车祸的事。
招惹兰漱,不过是想找点刺激麻痹自己、分散注意力。但没想到,兰漱是熟人。而兔子都不吃窝边草。
那感觉,就像阴霾从未离开过他的头顶。
午笛自嘲一叹。
兰漱为自己倒水,淡淡道:“现在说说,你有凌度什么把柄。”
午笛耸肩。
他从简口中得知,当年在凌度车上动手脚的,其实是凌度的朋友。凌度为了保住那人,没说出来,甚至都没让对方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了。
但他无法重返赛场的原因,是当年车祸后他被迫切除了部分内脏。虽然外伤早长好了,但脏器与肌群在愈合时形成了“瘢痕粘连”。赛车需要承受高强度的离心力拉扯,那么他那些组织就会撕裂,引发内脏出血。
只要把当年的病历往赛会医疗委员会一递,官方必然给他进行高压极限测试。他那身体,绝对挺不住。
午笛说:“他身体缺东西啊,还是他好朋友引起的,他当年车队要是知道真相,会不追究吗?事情报出来,凌度没一点竞技精神,比赛还带个人感情,他怎么比?而且他那个身体,能过压力测试吗?废物一个了。”
兰漱眼睫颤动。
午笛抬头看她,刚想再编排两句,却被她锐利眼神扎了回来。他缩了缩脖子,闭上嘴。
她说:“他不是你能讲的。”
沉默许久,午笛好奇地问:“你就不想知道那个朋友是谁吗?”
兰漱没有回答。
她知道是谁。
*
宋觅可这一月来闭门不出。
凌度收了她的钱、发了两人照片,当晚就删了,又发了兰漱,连消息都不回了。
她觉得丢人,不敢跟朋友说,但在朋友问时,又说不出为什么凌度这么做。
压抑久了,还是在酒后全抖出来。
很快,她被凌度骗两千万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朋友纷纷安慰,她横竖听都觉得味儿不对。
琢磨来去,她一气之下拎包躲到了郊区。
宋晖得知后大怒,放言制裁凌度。
宋觅可害怕两人由此老死不相往来,以绝食威胁父亲,父亲才罢手。
但当父亲问她“交给你自己处理,你想怎么解决”时,她又脑中一片空白。
她根本不在乎那两千万。她只是不甘心,自己对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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