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被反派权臣鸡娃的日子》3、责罚(第2/2页)
被当作男娃养大的四岁女娃,身边若无长者帮助,也不可能将性别遮掩得如此之好。
谢迢曾问过李嬷嬷,为何非要假扮男子?
李嬷嬷并未回答,只说她自诞生时起便对外宣称是男孩儿,后来便只能将错就错下去。
在这世道,以男儿身行走于世虽麻烦,却少了许多束缚。否则如谢迢这般年纪,早被寻个人家嫁了。
为了不暴露性别,谢迢打小就不与同龄男儿嬉戏共浴,对外宣称是爱干净、体弱多病。
实则她身体极好。
侯府不同于穷苦人家,她顿顿挑着肉和鸡蛋吃,加上私下勤于锻炼,营养好便蹿得高。
谢迢上辈子净身高有一米七二,这辈子也丝毫不差,加之鞋里塞满垫子,整个人瞧着挺拔修长。
加上有意控制体脂率,肌肉力气皆有,不至于干瘪瘦弱。
其实连李嬷嬷都不确定这秘密能瞒多久,她不能处处跟着谢迢,总怕有疏漏的时候。
却没想到谢迢自十岁开始忽然变得懂事独立,即使身边无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快到寻常男儿的变声期时,也是她主动让李嬷嬷寻来刺激嗓子的药,让声线变得低哑,不似女孩那般轻细。
她越懂事,李嬷嬷便越心疼。
“好孩子,先趴着别动,晾一会再盖被子,今夜莫要翻身,若实在有哪里不舒服,便叫莲心进来帮你。”
莲心是李嬷嬷的亲生女儿,如今也跟在谢迢身边当丫头。
李嬷嬷将药放在她枕边,又仔细嘱托周围侍奉的下人,这才离去。
谢迢独自伏在床上,闭着双眸,试图放空思绪。
臀却火辣辣的,好似千百根针扎着。
这一夜辗转反侧,也不知是怎么煎熬过去的,好不容易挨到天蒙蒙亮,文砚在外头敲门。
“公子,该起了,不然该迟到了。”
谢迢浑浑噩噩地爬起来,动了动双腿,果然伤处已经消肿了许多。
她穿戴好襕衫儒巾,又洗了把脸,慢吞吞走了出去。
谢岐也起了。
他身着朝服,玉带广袖,恰好与她在正院碰面。
谢迢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梦游似地朝他作揖请安,“父亲。”
谢岐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谢煊已经在角门外等着谢迢一道去国子监,见了谢岐,忙不迭施礼:“三叔。”待看见谢岐身后慢吞吞尾随的谢迢,霎时瞪大了眼睛。
才一夜过去,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昨晚得是挨了多重的打啊?
谢煊欲言又止,憋了一路,待兄弟俩钻进了马车,彻底摆脱那股压迫感,才终于问道:“……那个,你还好吧?”
谢迢:“死不了。”
她丧着脸,气场低迷。
大有谁惹她就同归于尽的架势。
谢煊瞧她这副比鬼都骇人的模样,心想,某种程度上这对父子也有相似之处,谢岐那是高山之雪,凛然肃杀、令人望而生畏,谢迢则是另一种极端。
待到了国子监,堂兄弟二人分道扬镳,一个去诚心堂,一个去率性堂。
谢迢只在家中受气,在外头却还是光鲜亮丽的侯门公子,即便月试拿了下等,也没有同窗敢当面讥笑她。
只是昨晚近乎一宿没睡,早课和会讲完全不在状态,好不容易挨到晌午,才得以歇一口气。
正要去掌馔厅吃饭,路过一处偏僻角落,忽然听到喧闹声。
定睛一看,是有人发生了争执。
那二人她认识,都是同在诚心堂的同窗。其中一个是和她同为荫监的国公府公子赵序,平日甚少来往,并不太熟。另一个则是贡监陈覃。
也不知他们在争吵推攘些什么,看上去隐隐有动手的架势。
此处靠近湖边,位置偏僻,眼见着争吵声愈发激烈,引来不少人悄悄驻足张望。
但大抵都顾忌着赵序的家世,无人敢上前劝阻。
谢迢皱了皱眉。
她虽不想多管闲事,但见赵序带着一帮人围堵陈覃,气势汹汹,实在慑人,加之陈覃出身寒微,若这样置之不理也不好。
她想了想,还是挤上前去。
“别吵了,有什么话冷静下来好好说。”
她快速将两边人分开,试图双方冷静些,“好了好了,都消消气,不管有什么矛盾,都不至于在此争吵推攘,回头引得监丞过来就不好了。”
赵序与谢迢差不多年岁,相貌生得好极,气质骄矜,一眼便知是金玉堆里养出来的娇贵公子。
他面色冷冽,抬手指向陈覃,“此人趁我不在翻我的东西,我亲眼瞧见,不过想搜他身,他便如此抵抗,可见当真是个心虚的贼。”
陈覃怒道:“你说是贼便是贼?无凭无据。”
“我都亲眼见你鬼鬼祟祟,否则你凭何不让我搜身?”
“你当自己是何人,说搜就搜?还没有王法!”
“我今日偏搜了,”赵序微扬下颌,冷笑着挥手,“给我上!”
眼看着一群人要上前围住陈覃,谢迢暗道不妙,急忙一把扯住赵序的袖子,“赵兄莫要冲动!无缘无故搜身确实不妥,你就算所怀疑,也应该先禀监丞再行调查。”
谢迢毕竟是朝中二品官员之子,若是从前,赵序兴许会给她些面子,此时却不耐地挥开她手。
“让开!”
赵序眸光冰冷,不耐烦地嗤笑一声,“谢迢,你少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以为他只针对我?我告诉你,三日前我亲眼瞧见他动了你的东西,指不定也想着法子害你!”
此话一出。
谢迢只觉脑子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请收藏旧笔记小说网新域名 m.jiubiji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