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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本宫怎会下嫁!》22-30(第5/15页)
下口气,带着几分终将解脱的意味,政务上的事已困扰的他头疼躁郁,方才一日他便往镇抚司狱去了三次,以泄火气。
“可是朝前遇到了难事?”孟乐浠揣摩着问道。
他点了点头,微蹙起眉头:“邻国平昌公主现下已入王城。”
这名讳好生耳熟,似乎此前宋斯珩听闻她已入边境便派了使臣前去接应,因此还放了她晚餐的鸽子。
“宫中为此曾有风言,平昌此番为两国联姻而来,陛下却同我讲她来的蹊跷。”
羡遥沉声应下:“不错,国之公主皆可能为联姻而做出牺牲,唯平昌不会。”
她恨不得女权当道,颠覆旧朝。
平昌是帝后唯一嫡女,自幼享尽奢靡富贵,被带在身旁亲自抚养长大直至及笈,赐的公主府邸比当朝太子的还要壮阔。
她若是个娇弱菟绒花便罢了,帝后为她擢选个朝中新贵嫁去便可安稳享尽一世荣华,可她偏不。
平昌视男子为玩物,乱花从不入眼,唯独野心于滔天权势。
及笈那日便依仗着帝后宠爱讨了第一份彩头 —— 长公主之位。
可入朝堂参政议政,监理国事。
饶是帝后有意压制朝内外的舆论,也挡不住太子草船借箭煽风助燃,令百姓对平昌偏见愈发猖獗。
二人对峙已久,明枪暗箭僵持不下,直到皇帝病重,皇后无心朝堂侍奉于左右以泪洗面。
天秤一夕倾斜,平昌落于下风之时不守在皇帝身边,也不与太子破釜沉舟,反倒撒手来请见宋斯珩。
倒是摸不清她的目的作何。
孟乐浠猜想着出声:“可是为了借助我们帮她夺位?”
如此倒也符合平昌的野心蓝图。
羡遥否定道:“未必如此,此时她理应是燃眉之急,而此番来朝却并非快马加鞭,反倒不疾不徐将日程拖延的有一月之久。”
精明莫测的着实令他摸不着头脑,偏她此时入了王朝,令人措手不及。
唯有期望陛下能不露破绽,早日恢复,也不枉费他的殚精竭虑。
“娘娘!”
鹿衔扯着嗓子飞扑而来,面色带着慌张,惊扰得林中燕雀扑簌着翅膀弃巢而去。
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直逼心头,阴云笼罩。
孟乐浠故作镇定地咽了下喉咙,安抚她:“发生何事了?”
鹿衔喘着气前来通风报信:“平昌公主与陛下见面了,如今在廊亭……”
“?”政事不去御书房,还观上风月,品上茶了不成?
“赏竹。”鹿衔补全了话术,果不其然看见她黑沉下了脸。
孟乐浠转身便要去会会这传闻中比她还跋扈的平昌,正宫的气势逼仄而来。
下一瞬却被鹿衔扯住了袖子,她神情难辨地难言道:“不急,这人娘娘你曾见过。”
脚步一顿,猝然间气焰消散,孟乐浠茫然回头看向鹿衔。
平昌公主方入王朝,她何时见过?
第24章 再遇女郎
廊亭清雅, 繁茂青翠的竹林遮掩下热气,庇荫着一片清凉。
竹叶铺了满地,弥漫着文人雅客的气韵雅致, 四角雕亭内岁月静好下掀涌着波涛暗流。
林礼初与平昌公主言笑晏晏, 浅笑谈着王朝的民风趣事,与她有来有往间端得一派祥和。
自宋斯珩失了记忆以来, 羡遥不堪政事之扰, 风云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 不得已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搭档 —— 林礼初。
若羡遥是宋斯珩复国时手中持的刃剑,那林礼初当得乱世中的一记锦囊, 文人墨客的心计与胸襟当以他为首。
复国也少不了他的一份。
如今陛下之事忧关百姓民生,稍不留神出了差池就免不得引起豺狼虎豹的窥伺。
林礼初自是被绑为同一条船上的蚱蜢,要与他一齐分忧才是。
二人成日忙得不可开交,夜夜浅梦,林礼初也未曾想到会有与宋斯珩日日朝夕共处的时候,硬是愁得川字眉。
当了甩手掌柜的宋斯珩乐得清闲自在,朝堂上只需横眉冷目少言寡语,下了朝便……
成了个黏人的恋爱脑。
孟乐浠赶到廊亭时瞧见的便是此番情景。
他仿若局外之人一般,对林礼初与平昌置若罔闻,漆黑的眼眸无聊至极的游离在竹林中, 默默数着空中的竹叶落下用了几个瞬息。
竹叶落,看见熟悉的倩影,他黯淡的眸子霎时亮了起来, 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倒映着她一人。
水汪汪的狗狗眼一样瞧着她, 就差对她摇尾巴了。
孟乐浠唇角勾起笑,提起裙裾走快了几步。
“林侍郎当真是不可多见的君子之才。”一道婉转娇媚的女声不疾不徐扬声传来。
平昌公主的声音似乎在哪听过……
孟乐浠闻声望去,恰时平昌也望了过来, 含着笑意与她对视。
她纤细的手中持着一柄山水画扇,青绿的流苏坠在扇柄,掩面于唇前,遮掩掉了半面容颜。
她眼尾上挑,眼睑处带着胭脂的殷红,姝色惑人,本是一双多情的眼,眼底却凉薄得很。
平昌垂下圆扇,袒露出容貌,她似是早有预料,或许在那日点了天灯时便知晓了会有再见的这日。
圆润饱满的红唇轻启:“漠市一别许久,不知娘娘可好?”
孟乐浠错愕地怔住,这不是在无常斋与她竞价微时的女郎吗?!
“女郎?!”
回想起平昌曾对微时视若草芥玩物的笑,宛若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浮游,一个濒死挣扎的畜生,也戏谑着毫不动容。
孟乐浠打了个寒战,传闻果真不假。
这般凉薄淡漠,当真是不为男色所惑,女权野心,恍若男子就该是为她所取乐的玩物。
林礼初放下手中的杯盏,天青色的衣袍显得俊逸清朗:“漠市?你们怎会在不夜城见过。”
他轻眯起眼睛,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孟乐浠局促着闪烁着视线不去看他,躲避掉这明晃晃的目光,莫名有种做完坏事被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兄长逮住要秋后算账的感觉。
平昌的眸光流转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耐人寻味地用扇子掩住带笑的唇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加上把干柴。
“陛下似乎替娘娘买了个模样俊俏的少年郎,今日倒也不见他侍奉在侧。”
言罢,故作无知地探头去瞧了瞧孟乐浠的身后,见微时不曾跟来,眼神中还有些惋惜。
林礼初挂在面上温润谦和的微笑再也绷不住,薄唇抿成了一道线。
沉默良久后忍不住想要出言劝导一二,尚未来得及开口却被人抢了先。
于廊亭玉桌前慵懒数了千枚落叶的宋斯珩站起身,声音清冷不耐:“皇后若是想要,买便买了,左右不过一个侍卫。”
林礼初的话被生生噎在喉间,硬吞下了难捱的苦药般,皮笑肉不笑道:“陛下好气度。”
莫说是他了,便是孟乐浠听了也嘴角一抽。
这般莫不挂心的说辞,那前几日因为翊惟与她怄气的男子又是谁?
亏他忘了,也不记得自己那妒夫一样小肚鸡肠蛮不讲理的时候。
宋斯珩旁若无人地握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把玩起她柔若无骨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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