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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被觊觎的炮灰男妻》20-30(第2/13页)
“和我结婚。”赵鸣云图穷匕见。
“不结。”喻祈先是干脆利落一句拒绝,接着想到什么,语气充满讽意:“赵总还是先说服家人,把婚姻自由权夺回来再说吧。”
要多亏喻祈以前陪赵鸣云回过几次赵家老宅,对于赵家的情况摸得有几分清。
赵家是传统式豪门贵族,赵鸣云从小接受严苛的精英教育,赵老爷子有意将他培养成继承人,因此在赵鸣云几岁时就把他从父母身边带走亲自教导。
赵鸣云的童年生活在冷酷的惩罚度过,正常社交被视为偷懒,不被允许交朋友,不被允许有片刻的喘息,每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请来的严师规划好,并被监视完成。唯一养过的一只小土狗还因为某天多摸了一下,第二天小土狗就被送走再也没有回来。
在这种压抑,近乎苛刻的环境里,赵鸣云养成了自私冷漠的性格。
他也如家里人期望那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商人。
在遇见喻祈前,赵鸣云已经预见到了死前的每一天;在遇见喻祈后,赵鸣云的生活多了一抹别样的身影,打破了他枯燥的人生信条,但赵鸣云不讨厌这种感觉。
喻祈像许多人一样带着目的接近他,却又不同于那些人,他单纯只想要自己被看到。
千里马本就足够好,只是缺少被伯乐发现。
赵鸣云发现了,如同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每掀开一层都会给他带来一份惊喜,令他深陷其中。
喻祈说得对,他们是最好的伙伴,他们是最契合的。
今时不同往日,赵鸣云已经不是那个容易控制毫无反击之力的孩童,“小喻,我自己的婚姻只由我自己做主。”
喻祈没有轻信他的说辞,他很聪明,嘲道:“如果真像赵总所说,赵总那晚和女伴约会是想和她发展?”
提起那晚,赵鸣云黑沉的眼珠划过一丝异色。
“这样看来,赵总也没多喜欢我。一边说着要和我结婚,一边私下见女伴。赵鸣云,你才是朝三暮四。”喻祈可爱地耸了下肩,咄咄逼人。
“喻秘,你的嘴还是适合被堵着。”赵鸣云盯住他殷红的唇瓣。
喻祈莞尔一笑,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夸奖。”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们的灌溉~
小梁:老婆主动找我结婚,却拒绝别人的求婚,怎么不算是爱我!
猜猜前夫哥多久出现)
第22章
赵鸣云下午还有事, 中午和喻祈一起吃顿饭就离开回公司处理工作。
司机载着喻祈在沪市转了一圈,自从来到这里,喻祈的每次出行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鲜少像今天这样漫无目的,只是在逛。
沪市很大, 很繁华,人杰地灵。
喻祈望向窗外,每扫过一个路人都会在心里说一句“nc”。
这些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从出生那刻就已经注定,会不会有人像他一样在某天突然“觉醒”,把自己的故事线搅得乱七八糟。
那真是太好了。
可惜喻祈没来得及把这本小说看完,只看到傅言在他弟弟的生日宴会游轮上, 迷晕了主角受把他带回去囚禁,后面还没看就穿进了这里。
算算日子,差不多要到这段剧情了。
不过让喻祈好奇的是, 傅言还会不会照着原书的剧情进行。
“回安澜。”
周一喻祈刚到公司,助理就送来一张请柬。
“傅安科技的傅董送来的。”
喻祈拆开请柬,银色蕾丝边修饰的卡片上写着:
七月五日,犬子生日宴,特邀您来参加。地点:育安大桥渡口。
傅言的生日不是这一天,这个犬子自然指的是傅言同父异母的弟弟傅语。
有意思, 傅言的生日没见傅董那么大阵仗特邀八方来贺, 这傅董偏心偏得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喻祈敛下睫毛,将卡片装回信封搁到一旁,吩咐助理:“帮我腾出后天下午的时间。”
“好的,喻总。”
于情于理, 这一场戏喻祈都得去看。
傅安科技二公子生日宴会,表面是一场平平无奇的生日宴, 实则又是借着这个机会进行商业合作。傅安科技广撒网,给沪市有头有脸的人都发了请柬,必定有人拂面子把那请柬当废纸一样丢了,比如赵鸣云;也必定有人愿意赏脸来参加,他们赌的就是后者。
来之前喻祈已经得知傅安科技近一个月的股价下降,原因是管理层内斗。
傅董年轻时纵情声色,年纪大了身体一堆毛病,老头子身体每况愈下,傅言和傅语母子俩斗得越发厉害,都想将整个傅氏吞并。于是他们都在想尽办法收股,笼络人心,目前管理层支持傅言的稍多一些。
傅语母子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这才让傅夫人给老头子吹耳边风,想借着傅语的游轮生日宴笼络其他公司。既然公司内部走不通,那就向外发展。
喻祈伸出胳膊,女伴福至心灵,红着脸挽住。
游轮停靠在渡口,侍应生在门口收来客的请柬,喻祈将请柬递过去,然后带着女伴走进游轮。
傅语母子俩在一楼大厅迎客,喻祈走上前,将礼物放到桌台。
傅语的长相随母亲宋纷雨,与傅言几乎没有半分相似。见到喻祈前来,宋纷雨满脸堆笑,踩着高跟鞋热情打招呼:“喻总。”
“傅夫人,傅二公子。”喻祈笑容浅淡。
在场的人对傅安科技内斗的状态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也知晓目前是傅言得势,因此鲜少有主动向傅语母子俩示好的。来参与宴会的人大多抱着一点看热闹的心,母子俩一路热脸贴冷屁股,此刻简直把喻祈当做了救命稻草。
“喻总青年才俊,国兴在喻总的带领下如日中天,听说最近刚谈成一个大项目,小语,多向喻总学习学习。”宋纷雨嗔怪,拍了下儿子手背,不断使眼色。
“傅二公子也是年轻有为。”喻祈始终保持着微笑,特意咬重“年轻有为”四个字。
“小语确实不错,但经验方面还需要向喻总学习,不知喻总有没有兴趣”
宋纷雨话没说完被傅语打断:
“妈!”
“二位忙,我先进去了。”
“欸,喻总——”宋纷雨眼睁睁看着喻祈离开,气得半死,指头怼了一下儿子额头:“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喻祈是国兴的CEO,能攀上他,也够傅言喝一壶的了!”
傅语梗着脑袋,无奈启唇:“妈,那喻祈是傅言的人。你忘记我十八岁生日,那个帮傅言解围的人了吗?”
“是他?!”宋纷雨瞪大眼,红色指甲嵌进手心,挖出月牙状印记。
她当然记得。
傅语没成年之前经常遭受傅言的欺压,一开始他会告诉宋纷雨夫妻俩。虽然宋纷雨会夸大其词向傅董告状,傅董也会管教大儿子,但总有夫妻俩不在家的时候,这时候傅言会严重地欺辱傅语,久而久之傅语就不敢再告状。
他学会了耍心机。
那是他的十八岁成人礼,阖家欢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傅语眼珠一动,故意拿傅言妈妈的旧物刺激他,
“这个家现在你是外人,大哥。”他摸了摸珠宝盒里的水晶项链,稚嫩的面庞狰狞丑恶,“你妈死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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