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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30-40(第10/18页)
道:“好啦好啦,爸爸他知道错了。”
曾敬淮被摸得嘴边挑起笑,又对自己父亲说:“还有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走?你自己没有家吗,非要赖在我们家?”
曾至严还没说什么呢,吕幸鱼倒是先忿忿不平起来,他在曾敬淮手背上揪了一把,“有你这样的儿子吗?他不是你父亲吗?住在自己儿子家有什么不对,你这是不孝。”
“爸爸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他不敢撵你走的。”
曾至严看着自己儿子的黑脸笑不行了,连连点头。
吕幸鱼在家里待得无聊,从婚礼到现在,他都已经好久都没见过曲遥了。
他也不给自己打个电话,毕竟现在自己可是身价不菲了,以他那见风使舵的性子怎么会不联系他。
他趴在床上,主动拨去了电话。
彼时,在港城中心医院,曲遥因左腿粉碎性骨折,已经躺了一周了。
曲文歆抱着束白菊花,推开病房门,哼着歌把花束放在了桌上,无视床上男人阴沉的脸色,拿过他的电话,“小鱼打电话来了。”
“想不想接啊?”他拿着手机,自上而下地扫了眼他打着石膏的左腿。
曲遥把那束菊花扔在地上,冷冷道:“滚。”
曲文歆乐了,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怎么,不喜欢菊花?”
“下次送你纸的好不好?”
诡异的电话铃声骤然停止,曲文歆看见了吕幸鱼发来的消息,念了出来:“小遥,我们冬来春见。”
“哈哈哈哈,看你这样应该是去不成了。”曲文歆起身时,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随后又被笑意压下,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这样,哥替你去。”
曲遥抓住他手腕,冰凉的眼神上移,落在他脸上,“你不怕死就去啊。”
“伤好了?”他用力地在曲文歆肩上摁了下。
血迹慢慢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衣。
曲文歆笑意渐收,他直起身子,淡淡瞟了眼自己的伤口,“我当然不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走了一个何秋山,我难道还怕他曾敬淮吗?”
他看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嗓音轻慢,“我告诉你,没有熬不死的正宫,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不像你,我的好弟弟,你这么懦弱,下辈子都轮不上你。”
他笑着看了眼曲遥的腿,“先走一步哦。”
冬来春被曾敬淮当作礼物送给了吕幸鱼,在上个月还重新翻修了一遍,自此,港城所有人都知道,这所销金窟被曾先生送给了他的妻子。
吕幸鱼到了A区,坐到了阁楼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方信就站在他身后,过了一会儿询问他,“夫人,我去给您拿点吃的来?”
吕幸鱼点点头,“去吧。”
过了一会儿,身旁有人落坐,他以为是曲遥来了,欣喜地转过头,“小遥”
“怎么是你?”
曲文歆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他的表情,跟着他的话说:“怎么就不是我了?”
“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你不想我吗?”
吕幸鱼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少来,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正经人,有夫之夫,不会和你玩的。”
他伸出食指,来回晃。
曲文歆暧昧地握住他的手指,倾身靠近,在他指尖吻了吻,“没关系,我愿意勾引你。”
吕幸鱼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收回手,“你神经病吧。”
方信端着蛋糕,就站在身后,“”劳驾,他还在这儿呢。
他面色严肃地把蛋糕放在桌上,又坐在了他俩中间,平静道:“请用。”
“太太。”说得字正腔圆的,生怕耳朵聋的听不见。
蛋糕香甜的气息飘进吕幸鱼鼻子里,他坐在板凳上,晃着腿,埋头吃起来。
曲文歆眼神落到中间的方信身上,嗤笑了一声。
方信目不斜视,自始自终都没看他。
曲文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依然逗着吕幸鱼玩儿:“想不想见曲遥啊?”
吕幸鱼抬头,鼻尖上沾了点白色的奶油,他眼神狐疑,“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明明是和他约好了在这见面的。”
曲文歆故作诧异,“啊?他是我弟弟啊,曾敬淮没告诉你吗?”
吕幸鱼手里的叉子掉落在地,他脸色不太好,“你说什么?他是你弟弟?”
方信呼出一口气,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捂住曲文歆嘴巴的那只手。
吕幸鱼看向方信,示意他说话。
方信舔了下唇瓣,“这个,额,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你信吗”
吕幸鱼脸上憋出一个笑,“滚。”
他问曲文歆:“为什么他从来没和我说过?”
“我看你穿的也是人模狗样的,家里条件不错吧,怎么曲遥就穷成那个样子了?”
“是不是你欺负他?”
曲文歆:“”
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太僵硬,解释道:“万一他就是装穷呢?”
吕幸鱼蛋糕也不吃了,脸颊还沾着奶油就站了起来,“装穷?谁这么闲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北区住贫民窟?谁一装就是七八年?”
他可记着呢,他和曲遥刚认识时,这人比他还穷,衣裳破破烂烂的,冬天穿着双帆布鞋,脚踝冻得青紫地站在赌桌前下注。
曲文歆冷哼一声,“那你要问他了,不仅要问他,你还得回去问问你老”
“诶呀!”方信一不小心把蛋糕掀翻,正巧倒在了曲文歆的裤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曲总,真是不好意思”方信连忙拿着纸巾,作势要替他擦。
曲文歆一把推开他手,“滚。”
这下吕幸鱼倒是不乐意了,他小脸怒气冲冲的,腮边鼓起,一双眼睛瞪得很大,“你凶什么凶?人家好心好意帮你,你还骂上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他叉着腰,脸蛋上气得酒窝都没了。
方信:“”其实不用加后面这句话的。
曲文歆不怒反笑,他双腿岔开,扬了扬下巴,“那你帮我擦?”
“我帮就我帮。”他拿着纸巾,用力在他裤子上擦了几下。
“诶诶诶——”方信拦都拦不住,头疼地看着他。
虽然现在这个气氛有些不适合,但是曲文歆看着面前这人的脸,不出意外,还是*了。
吕幸鱼感受不对劲,他把擦过后的纸巾,砸在曲文歆的脸上,“变态。”
不疼,羞辱性倒是很强。
曲文歆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随后睁开,一双阴沉沉的眼睛冲他露出笑意,“再擦几下。”
吕幸鱼一只手背在身后,冲方信做了一个快跑的手势,另一只手迅速地往曲文歆腿上掐了一把,“去死吧你。”
掐完就跑了,方信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回到车里,两人都喘着气,吕幸鱼慢慢平复下来,他对着方信说:“你不准告诉曾敬淮。”
方信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应声。
吕幸鱼去揪他耳朵,“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是谁的助理?谁是你老板?”
“你不要整天吃里爬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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