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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30-40(第13/18页)
婚礼,高层的人都去了,她出差了就没去,他们参加完回来无一不是在说婚礼有多隆重,曾先生讨了个男媳妇,港城大半的权贵都去了。
只记得那男孩看起来挺小的,被曾先生搂着进公司大门,碰巧直达顶层的电梯坏了,他们就坐的员工电梯,电梯里就他们三人,她和在曾先生打完招呼后就自觉地站到角落里去了。
那男孩在他怀里闹着脾气,不知是为了什么,娇里娇气的,曾先生就一直哄着他,当后面人不存在似的。
沈为白说:“南区度假村负责人昨天下午已汇清项目尾款,他说最迟下个月,度假村便可以正式开放。”
曾敬淮点点头,目光并未从电脑上移开,只是说:“今晚烟花可以放吗?”
沈为白拿出手机来查看天气:“可以的,今晚不会下雨,我已经提前让人把烟花搬到了龙湖湾,也已经嘱咐了燃放顺序。”
“好,出去吧。”
曾敬淮回到家,他们已经正在用餐,曾至严坐在主位上,看样子是吃完了,脸上戴了副无边框的老花镜在看手机。
吕幸鱼撑着下巴,筷子在碗里挑挑拣拣的,曾至严抽空瞥了眼他:“快吃,不要挑食。”
“哦。”
曾敬淮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走过去,手搭在他肩膀上弯下腰,“怎么了?胃口不好?”
吕幸鱼没什么精神地点头,“不想吃。”
曾敬淮扫视了下桌上的菜,去厨房叫阿姨重新弄了些,他在吕幸鱼旁边坐下,说:“叫阿姨做了些凉菜,待会儿吃点。”
吕幸鱼也不回答他,曾敬淮目光移向对面正在扒饭的方信。
方信:?
“你吃完后去找沈秘书。”
方信把碗放下,拿纸擦了擦嘴,“好的,我吃完了,您慢用。”
阿姨把菜端了出来,曾敬淮顺势拿过吕幸鱼的碗筷,自己喂他吃,吕幸鱼闭着嘴巴不开口,他又哄了两句,才勉强吃进去。
曾至严把眼镜摘下,批评道:“你看你瘦的,手腕上的金镯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吕幸鱼又吃下一口,等他咽下去,他才说:“明明是你儿子没选好尺寸。”
曾至严说:“少找借口,年底前你给我至少胖十斤。”
吕幸鱼瞪大眼,“你疯了吧爸爸?”
曾至严起身,敲了敲他的额头,“又没大没小了。”
“如果达标了,我就把熙园送给你。”
“真的?!”吕幸鱼一下就蹦了起来,跑过去抓着曾至严的手臂晃,“真的吗真的吗?房产证上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曾至严斜睨他一眼:“我还能骗你?”
“谢谢爸爸。”他眼神清澈纯稚,看着曾至严时那是满眼的崇拜。
曾敬淮把人抱过来,“吃饭,还没吃完跑什么。”
瞧他开心了,曾敬淮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见他腿晃着,忍不住逗他:“就这么开心啊?小主人?”
吕幸鱼眼下的卧蚕鼓起,眼睛笑起来睫毛都跟着弯弯的,“以后我就是熙园的主人了,少惹我不开心,不然把你们通通撵出去。”
曾敬淮脸上晕出柔和的笑,他拿了湿巾帮他擦嘴巴,“好,小主人,我们都听你的。”
熙园是曾至严他祖父还在时遗传下来的,坐落于港城南部,占地不小,里面绿柳红桥,水绕整个熙园,晚霞降临时,铺洒了一池的红,水天一色,仿佛踏进了画里。
吕幸鱼第一次去时还以为是哪个景点。
楼下,沈为白站着,方信蹲着,他打了个哈欠,“在曾先生身边做得怎么样?”
沈为白脸上一如既往的平淡,“还可以,挺好的。”
“想不想和我换一换?”方信冲她挑眉。
沈为白迟疑道:“曾先生会同意吗?”
方信脸色突变,“你还真考虑上了。”
沈为白说:“你不是觉得在夫人身边待得不顺心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方信觉得莫名其妙。
沈为白把他的朋友圈打开放在他眼前,“你自己吐槽的。”
方信看后,颇为尴尬,他把自己手机拿出来,“不好意思啊,忘记屏蔽你了。”
“”
两人就这么一蹲一站的,在下面打了半小时的蚊子,才收到曾敬淮发来的信息。
沈为白立刻给下面的人发:可以了,开始吧。
曾敬淮伺候着老婆洗了澡,帮他穿上睡衣,柔软的毛巾擦过他的脸颊,他不禁在上面碰了碰,“宝宝,我们去看烟花。”
吕幸鱼有些困了,他靠在曾敬淮怀里,问道:“什么烟花?我不想出门了。”
曾敬淮将他抱起来走向阳台外面,这时,巨大的声响在天空中炸开,吕幸鱼下意识看去,五彩绚丽的烟花在缀满星星的夜空中绽放。
他背靠着曾敬淮,一时间竟看痴了。
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冲向夜空,在吕幸鱼眼前,似乎将整个天都铺满了,流光溢彩,燃尽后的烟花还未坠落下,下一秒,就会有更加绚烂的颜色将其掩盖。
一条蓝色的小鱼慢慢浮现在夜空,吕幸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转过头去问曾敬淮,“这是小鱼吗?”
曾敬淮的额头抵上他的,“是,是我的小鱼。”
吕幸鱼开心地笑了起来,他跳起来扑进他怀里,两条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趁着烟花绽放时震耳欲聋的响动,他在曾敬淮耳边大声说:“老公,我最喜欢你了!”
楼下,沈为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了下来,她捧着脸,看着阳台上那对正在接吻的人。
方信手掌狠狠地拍在脚踝上,又打死了一个蚊子。
曾至严平时穿衣服都是全凭自己喜好来,今天过五十大寿也不例外,上面穿了个短袖,下面搭的一条深色牛仔直筒裤,看样子也不过三十多岁,如果忽略他左胸口袋里插着的那副老花镜外。
来的都是他的朋友,高朋满座,他在外名声十分不错,相比起他儿子来说要温柔儒雅得多。所以来的人大多数都与他关系不错。
他与三五好友站在熙园前厅,雕龙盘花的柱子支起古色古香的楼檐,他轻抿了口茶,听着对面人讲话。
“真是老了,你都五十了,我记得今年上半年敬淮该三十岁了吧?”
“三十一。”曾至严说。
“哟,十九岁就把孩子生了,够着急。”那人笑着说。
曾至严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早什么,我媳妇那时候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她说早点生了她好恢复身体。”
那人坐在他对面,惋惜地叹了一声。
曾至严的老婆早在曾敬淮二十岁时意外去世了,后来他也没有再婚,身边圈子也是干净得过分,除了去公司外,就是出去打牌钓鱼,后面曾敬淮正式接手后,他连公司都很少去了。
正巧这时曾敬淮路过,他问道:“你媳妇呢?”
曾敬淮说:“还没起。”
曾至严嘴角扯开,笑了出来,“还没起?这都快十一点了,我就是怕他起不来才提前一晚叫你们过来住的,结果还是没起来。”
“快去叫你媳妇起来,不然熙园不给他了。”他摆摆手。
曾敬淮转身走了。
他好友听见他说这话一惊,“你要把这房子给你儿媳妇?”
曾至严像是不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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