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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30-40(第4/18页)
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哥哥,他们体育课要换鞋子,我提前悄悄地在他们的鞋子里放了图钉。”说完他自己都憋不住笑了,酒窝深深的嵌在他红彤彤的脸颊上。
何秋山一愣,也跟着笑了,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还是说:“下次别这样了。”
吕幸鱼不服气,“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坏小孩吗?”他嘟起嘴巴的样子很可爱,何秋山没忍住在他嘴巴上碰了碰,解释道:“被发现了的话,他们会找你麻烦,不过下次哥哥会自己来报仇。”
说完又哄道:“怎么会,哥哥才是坏孩子,小鱼是最乖的宝宝。”
何秋山脸上扬起笑,苍白的面容在光线下几乎变得透明。
还有三天开庭,也是事发后的第五天,江由锡敲响了龙湖湾的大门。
阿姨迎进来,说道:“曾先生就在楼上书房。”
江由锡脸色并不好看,进来时却在大厅意外地听见了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声音很大,伴随着一声声夸张的音效。
他抬起头看去,是一个男孩,身子趴在沙发的扶手间,穿着短袖短裤,白皙的腿蜷缩在沙发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江由锡觉得他很眼熟,却忘记了在哪里见过,他不禁问道:“那位是?”
阿姨笑得慈祥,“那是曾先生的未婚夫。”
“什么?”江由锡诧异道,声音也放大了些。
那男孩偏头看过来,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瞬,又兴致缺缺地移开了。
曾敬淮在家里穿得随意,见他进来起身和他一起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跟前,“江叔。”
“你找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江由锡看了眼面前的水,并未动作。
曾敬淮说:“找你来是想给您送一封请柬。”他将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了他。
江由锡沉着脸,将文件夹展开,里面掉出红色的请柬,封面精致,刻着金色的纹路,打开后,两个人的名字并行躺在内页,只是不见照片,大概是制作得比较急。
他将请柬放在桌上,“看不出来,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连婚都快结了。”
“六月十八,夏至节,这么急?”他往下瞥了眼婚礼日期。
想起今天六月十四,三天后开庭,也就是六月十八,他脸色一黑,把请柬扔在了曾敬淮身上,火气直冒,“你他妈故意的吧,老子六月十八开庭,你倒好,挑着这天结婚?”
请柬砸到曾敬淮的身上,又掉落在地,他敛眉,将请柬捡了起来,放在桌上,抬头看向江由锡,面色沉静。
江由锡心跳蓦的漏了一拍,倏然收回了目光。
曾敬淮比起曾至严来说,某种程度上更为阴狠,可他心中实在憋闷,胸口起伏得厉害。
曾敬淮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低声道:“江叔不必恼恨,不如先看看文件?”
江由锡这次想起请柬是被夹在文件内的,他低头迅速地翻看手里的资料。
片刻,他手指松动,文件夹掉在了地上,双眸瞪大,他面容陡然变得惨白一片,嘴边却扯开了一丝笑。
曾敬淮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
江由锡走时把文件也带走了,曾敬淮亲自送他到了门口,“江叔慢走。”
“好好好,提前祝你新婚快乐。”江由锡的脸色比起来时大相径庭,他连连摆手让曾敬淮留步。
阿姨把门合上,曾敬淮脸色带着笑,闲庭信步地坐到了吕幸鱼旁边。
吕幸鱼看电视看得入迷,肩膀忽然被人搂住,他不耐烦地拍他手,“烦不烦啊,别打扰我。”
曾敬淮十分愉悦,手背被拍红了也只是好脾气地抱着他。
吕幸鱼推了几下没推动,瞪了他一眼就理他了。
第33章
曲遥看着玻璃对面的男人, 他慢慢坐了下来,眼神在他脸上巡视。
何秋山脸色难看,多日的关押, 让他精神颓靡, 他戴着手铐, 拿起了电话, 平静地与曲遥对视,“什么事?”
他脸上的伤不少, 嘴角破了个口,像是刚结痂, 他一说话, 血滴又冒了出来。
曲遥认识他快八年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他说:“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听到这话,何秋山面色未改, 只是说:“后天开庭,他会来吗?”
曲遥拧起眉, 压低了声音冲电话线那头的他说道:“你还真打算在住这个破牢吗?”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是江由锡的儿子!他老子出了名的会整人,你觉得你只是坐牢,但是他会就这么放过你吗?”
“你也不想想, 你进去了吕幸鱼怎么办!”
何秋山缓慢地吞咽了下喉咙,他口中干涸,吞咽时喉间被刮得生疼,“他现在在哪儿?”
曲遥平缓了情绪,他敛起下巴,“我不知道。”
何秋山落寞地垂下眼, 他声音很轻,顺着电话飘进了曲遥那边, “我想见见他。”
后天一过,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到他的小鱼。
他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曲遥,重复道:“我想见见他,拜托了。”
办公室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曲遥大步走向办公桌前,质问桌后的曲文歆,“你他妈脑子被球踢了吧,牢里你也敢乱来,能不能收收你那**的味儿。”
曲文歆身体后仰,靠进椅子里,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替你,还是替何秋山?”
曲遥怒火中烧,“我是替吕幸鱼,你觉得他不会去看他吗?”
“曲文歆,你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张狂?”
曲文歆脸色冷下来,眼眸阴戾,“还轮不到你来管我。”他站起身,绕到桌前去,两人面孔相似,气势相当,他嗓音轻慢,“你是真的义愤填膺吗?”
“现在开始装好人了,你不会忘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吗?”
“曾敬淮办公室的抽屉里一大把吕幸鱼的照片,是谁拍的?”
“你回国后,曾敬淮便要你接近吕幸鱼,你利用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开始装好人了?”
“哈哈哈,笑掉大牙了,我的好弟弟。”曲文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顾他惨白的脸色,缓缓踱步到窗边。
“我有时候都真的怀疑,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权势,是曲家,还是——”他回过头,锋利的眼神直逼曲遥。
“吕幸鱼呢。”
“如果是这样,那你比我还要不堪呢。”
吕幸鱼在家里待得好无聊,每天睡到差不多快中午了再起床,被阿姨叫起来吃了午饭后,看了会儿电视又躺沙发上睡着了。
曾敬淮早上起床时,都会撑着脸看他一会儿,而后才会叫他起来吃早饭,当然了,吕幸鱼是不会理他的。那他就会把早餐端到卧室里,抱着他,一口一口地喂,吕幸鱼本来还很困,被弄得想发脾气,但又因为味道十分美味,而就此作罢。
曾敬淮这几天都比以往早了大概一个小时回到家,回到龙湖湾在客厅没见到人就会问阿姨人去哪了,阿姨说吃完饭去楼上睡午觉了,现在应该还没起。
曾敬淮微微皱眉,他看了眼手表,快六点了。
他推开卧室门,夏季,屋里空调温度开得并不是很低,吕幸鱼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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