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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14/22页)
了?你们是不是规定了谁赢了谁就做那个小浪货的老公啊?”江承好奇地询问道。
他放下手臂,上前几步,兴奋道:“那我可以参加吗?”
曾至严的脸上像是结了冰,听见这话,目光如同利刃般朝他射去。
江由锡听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推开,“死小子,给我滚。”
正走过来的方信:“”
曾至严见着他们这几人围在这,更疑惑了,“江由锡你过来干嘛?”
江由锡尴尬地笑了笑,他轻咳两声:“这不是,俩孩子发生点小摩擦吗?我来看看敬淮哈哈。”
曾至严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和江承打架的啊?”
“不不不”
江承在一旁冷不丁道:“我哪有那本事,可惜了,小三都轮不到我来当呢。”
“”
江由锡咬牙切齿:“不说话是不是会死。”
曾至严终于明白了,原来他儿子真是去捉奸的啊。
曾敬淮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开车去找人了。
吕幸鱼被男人搂在怀里,男人正拿着湿巾,将他脸蛋上沾染的血迹一点点擦净。吕幸鱼瞳孔涣散,像个精致的玩偶,粉白的脸蛋泛着潮气,眼眶一圈都是红的。
何秋山的脸流了不少的血,他嘴唇干裂开,两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侧脸的伤口凝固,周围是鲜血结痂后的血块,他俯身在青年的额头上轻吻,“小鱼,宝宝。”
他声音像是坏了的风机,嘶哑而破烂,“医生在祛除这道疤的时候,我真的好疼。”他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滚落,沿着下巴掉到吕幸鱼的脸上。
吕幸鱼眼睛轻轻眨了下。
何秋山走时只带走了两件东西,一件是那张在廉租房最后拍摄的照片,还有一件,就是他脸上的这道伤疤。
照片不过四年,可是男孩的脸颊已经被摩挲到泛白,到后面,他甚至不敢去摸男孩的脸。
逐渐泛白的的照片,已经祛除的疤痕都在残忍地提醒他,他不再拥有吕幸鱼。
何秋山搂紧怀里人的腰,他的脸庞埋进颈窝,声音沉闷,又撕裂出千万分的痛楚:“好疼啊,哥真的好疼。”
湿热的液体浸透吕幸鱼的脖颈,吕幸鱼的眼泪滚滚落下,红润的唇瓣张开,发出一段段破碎的鸣泣。
他转身,温热的唇瓣落在男人侧脸的那道疤上。
何秋山闭着眼,虔诚得有些神经质,仿佛在接受最神圣的洗礼。
吕幸鱼的唇瓣抖动,上面也沾了些血迹,他轻轻吹了吹,声音支离破碎地安慰:“我、我吹一下,哥哥就不疼了。”
曾敬淮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血痕遍布的餐布掀落在地,还带着把带血的餐刀,他一怔,朝里面看去,两人正难舍难分地抱在一起。
绷紧的下巴狠狠抽动两下,他疾步过去,吕幸鱼瞧见他后,立马站了起来,挡在何秋山身前,“你干什么?”
曾敬淮神色错愕,坚毅的轮廓上满是不可置信,“你在帮奸夫说话?”
吕幸鱼脸红红的,很是不满:“你说谁奸夫呢?”说完打量着他脸上的伤,语气不善:“不会就是你和秋山哥哥打架的吧?”
曾敬淮都快气笑了,脑子一阵阵的发黑,“是我,怎么了?他打我难道打轻了吗?”
何秋山站起身,从吕幸鱼身后走了出来,他说:“谁是奸夫,自己心知肚明。”
气氛拔剑弩张,曾敬淮垂在身侧的手,青筋凸显,捏紧了的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门口忽然涌进来几人,率先进门的是江由锡,他一眼就看见了何秋山脸上的伤,立马冲过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凌厉的目光扫过曾敬淮,“不会又是你吧?”
江承扒拉着门框看进来,“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在看到何秋山脸上的伤时,“这是真毁容了,没救了。”
他走进来,在吕幸鱼身前转了一圈,散漫的眼神盯着他的唇不放,语气讥诮:“你胃口还真不小啊,你说说你哪来这么大的本事,江泊潮才刚回国,就被你勾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俯身,凑近青年那张昳丽的脸,“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手段了得。”他眼神下滑,瞥过他的肚子,“不过你吃得消吗?”
“他俩昨天谁赢了啊?要是平手的话,能不能再和我打一场?我肯定能打服他们。”
“到时候你可就不能三心二意了,以后就只能和我一个人做、爱。”
“好不好啊?曾太太。”他笑了笑,断眉上挑,说出的话是那么惊世骇俗。
江由锡真觉得自己没脸待在这儿了。
吕幸鱼的脸被气得红透了,他扬起手,重重地扇在江承的脸上,江承还未反应过来,腹部就被人用力踹了一脚,他倒在桌下,何秋山蹲下来,一拳一圈地往他脸上砸下。
江由锡看见这一幕快晕过去了,急忙上前阻拦,何秋山的臂膀粗壮,他一把老骨头根本拉不住,只能叫曾敬淮:“敬淮你来帮帮我啊。”
曾敬淮冷笑一声,“打死最好。”
江由锡:
曾至严走得最慢,他一进来,就见地上两人滚做一团,拳头落在肉上的声音又沉又重,地上还有着一片片的血迹,鲜血斑驳的餐布与餐刀凌乱地铺在地上。
他脚下发软,眼前恍惚,手臂无力地抬起,他唇瓣翕动,想说什么,下一秒,整个身体重重地倒了下去,闭上眼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晕血啊”
这场闹剧,最终以曾至严被送往医院才得以结束。
急诊室外,吕幸鱼眼眶湿漉漉的,坐在椅子上,何秋山站在他身前,揽着他的肩膀,吕幸鱼抬眸,眼底泛红,“都是我们的错,害得爸爸都气晕倒了。”
何秋山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哄道:“会没事的宝宝,你别担心。”指腹擦过青年的脸颊,“不哭了好不好?眼睛都红成这样了。”
曾敬淮面如寒冰,站在对面,唇瓣紧抿着,棕眸里拘役着铺天盖地的怒意。
江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姿态散漫地坐在椅子上,与吕幸鱼隔了几个空位,他见这一幕,又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江由锡及时的捂住了嘴。
吕幸鱼扁着嘴,抱着男人的腰,脸颊埋进去,依赖地蹭了蹭。
方信站在走廊中间,一边是大小姐,另一边是脸色难看到极致的曾先生,他犹疑着,脚尖朝吕幸鱼那方偏动。
曾敬淮踱步到那两人身前,“别哭了,他只是晕血。”
吕幸鱼肩膀僵硬了一瞬,随即抬起头来,哭得湿红的脸颊上泛着晶莹的光,在白炽灯下显得柔美而又可怜,“真的吗?”
曾敬淮点头。
果然没一会儿医生就出来了,说只是血压太低,导致了短暂性昏厥。
曾至严被推着送进了病房里,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吕幸鱼去里面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时却被曾敬淮抓住手。
“你要和他走了吗?”曾敬淮轻声问,高大的身躯凸显出几分脆弱来。
男人的手掌温热,拉着他时,脑袋无力地垂下,目光挫败地在他脸上流连。
吕幸鱼咬着唇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曾敬淮迫切地走近几步,他两只手都抓着吕幸鱼的,语气急促道:“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走,上次的赌约,是我赢了”
大名鼎鼎的曾敬淮,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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