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陈年难愈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9/22页)

潮还是没忍住,朝他看去,对方眼睛很亮,就这么看着他,他抿唇,“等等,我拿冰袋帮你敷。”

    话音刚落,车窗就被敲响了,江泊潮接过江朔递来的冰袋,他把吕幸鱼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冰袋被他握着搁在对方红肿的踝骨上。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吕幸鱼的脚腕,神情专注。

    他动作温柔细致,每挪动一分都会询问他疼不疼,侧脸除却那道伤疤,与何秋山几乎一模一样。

    每个神态,就连说话时的语气停顿,都好像他。

    吕幸鱼眼皮轻眨,身体前倾,唇肉有些颤动。

    江泊潮坐在那不动如山,低着眼,专心地为他敷着冰袋,掌心是刺骨的冰冷,又被他狠狠收拢,冰袋的尖锐处用力地抵在他的掌心,疼痛却无法抑止心脏的鼓噪。

    唇瓣轻轻碰在他的侧脸,青年只是一触即离,随后便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泊潮的掌心湿漉漉的,血液混着冰水从他的指缝渗到了地上,他僵硬地转过头,毫不意外,看见了吕幸鱼那双期盼的眼睛。

    “哥、哥哥,我的生日礼物呢?”

    以血肉筑起的高墙抵御轻飘飘地被这句熟悉的称谓击溃,这次该到他慌张地错开眼了,喉结滚动,他声音嘶哑:“你认错人了。”

    吕幸鱼揪紧了衣角,他的目光紧随着他,固执道:“我没有,我没有认错,我不是瞎子!”

    男人手里的冰袋掉在地上,他摁下车窗,“江朔,送他回家。”

    他欲去开车门,血淋淋的手指在碰到把手时,身后人的声音急切地重复:“我不是瞎子,何秋山!”

    他动作一顿,还是下了车,背对着他,将车门合上。

    江朔上了驾驶座,幸运从前面跳到了后车座上,汽车缓缓启动,吕幸鱼趴在车窗前,冲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影,慌张到口不择言:“何秋山,我讨厌你!”

    第55章

    北区曾经的廉租房, 经过四年的打磨创建,如今被曾氏构建成了一座价值不菲的商业住宅。

    外面的围栏还没拆,一辆汽车停驶在公路对面, 男人的一只手臂搭在外面, 手掌宽厚, 骨节粗大, 夹着香烟的指尖布有一层偏厚的黄茧,每根手指的骨节弯曲的地方, 颜色有明显的差异,应该是干重活磨出的水泡, 戳破后死皮脱落长出的新肉。

    江泊潮沉默地吸着烟, 暗淡的眸光落在对面的楼房上, 如同一片一望无际的死水,寡淡而又贫瘠。

    吕幸鱼的手腕白嫩, 一左一右挂着金镯与玉镯,这是婚礼前, 曾至严送的礼物,意为金玉满堂。

    最开始时,他手腕细伶伶的, 镯子都挂不住,到现在,手腕莹白丰润,衬得镯子都光鲜不少。

    在///床///上,曾敬淮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时,还会发出悦耳的响动。

    临行出发的前一晚, 曾敬淮蹲在地上替他收拾衣服,“怎么不见你戴那条手链了?”

    吕幸鱼趴在床上, 腿翘得很高,一晃一晃的,心不在焉道:“哪条?”

    还能是哪条?那条被他卖了后,又被曾敬淮重新买回来的那条。

    正说着呢,那条手链就从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曾敬淮捡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老是把东西乱扔。”

    吕幸鱼歪着头看过来,语气无辜:“这条吗?我也很久没有看到了,你在哪儿找到的?”

    曾敬淮起身,坐到床边来,将那条手链放进他兜里,“宝宝,这条手链对于我来说很特殊,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

    他还记得,男孩坐在他腿上,为他戴上手链后,轻轻地吻了他。

    手链揣在兜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吕幸鱼放下手机,摸了摸兜,“我知道了,我会收好的。”

    曾敬淮却笑了笑,他吻在青年的额头,声音低哑:“你不记得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收不收好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爱你就够了。”

    四年里,吕幸鱼去过许多城市,每一次都有曾敬淮陪在身边,他都快忘了,初次坐飞机说的那些稚气的话了。

    四人降落在冰岛后,吕幸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曾至严,他要看看幸运。

    曾至严刚起床,脸都还没洗就拿着手机下楼找狗,狗也没醒,趴在狗窝里睡得正香,曾至严打了个哈欠,把幸运薅起来,一人一狗,眼睛皆半睁着,朦朦胧胧地看着镜头。

    吕幸鱼憋着笑,快速地截了屏。

    他挂断视频,把照片给曾敬淮看了眼,他也笑了笑,吕幸鱼划拉着屏幕,说:“你和你爸爸长得真的很像诶,你说你老了以后,会不会和爸爸长得一样。”

    他说着,还放下了手机,认认真真地脑补起来。

    曾敬淮:

    他说:“我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老了,就算变老,也肯定比他帅多了。”

    吕幸鱼诧异地瞥他一眼,“淮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汽车停在西部半岛的一个酒店外,吕幸鱼到了后,便一个劲的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啊?”

    曾敬淮蹲在地上把行李箱打开,拿出吕幸鱼的睡衣,这么长时间没休息,估计待会儿他肯定会犯困,他把睡衣放在床上,说道:“看运气吧,这里地磁纬度更接近北极圈,照理来说更容易观测到。”

    吕幸鱼听不懂,只知道要看运气,他嘟囔着,把睡衣换上,果然没一会儿就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吕幸鱼在这个酒店呆了三天,每晚就守在阳台外面,结果每一次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泄气般地晃着腿,“曾敬淮!”

    曾敬淮从阳台外走到他面前,面前的人抬着头,气鼓鼓地看着他,他哑然失笑,手指去戳他鼓起的腮肉,“怎么了?”

    “你个骗子!这里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你运气不好,连累我也看不见极光。”吕幸鱼把他的手拍开,脚上的两只鞋子被他蹬在地上,他在床上乱滚一通,这下倒真像他儿子幸运生气时在狗窝里撒泼打滚的模样。

    曾敬淮单膝跪上床面,掐着他的腰提到身前来,“这也能怪我,不讲道理。”

    吕幸鱼的头发被蹭得乱蓬蓬的,他说:“就怪你就怪你,我今天一定要看到,不然的话我就离”

    男人的眼神沉下,他一下收声,哼了哼道:“我就一个人回国。”

    夜晚九点,曾敬淮带着他老婆,开着车,跨越三百五十公里,从冰岛的西部半岛一直开往北部地区。

    吕幸鱼一路上居然都没睡着,坐在副驾驶,一直碎碎念,曾敬淮都怕了,“宝宝要不然你睡会儿吧,你下午就只睡了三个小时。”

    吕幸鱼瞪大眼:“什么意思啊你?我怕你开车犯困,主动和你聊天,你居然还嫌弃我?”

    曾敬淮连忙道:“我没有,我只是怕你累着了,我怎么会嫌弃你。”

    接近四个小时后,车停在米湖周边,曾敬淮手肘撑着车窗,他打了个哈欠,现在快凌晨一点,天空黑压压的。

    这个季节,日照时间相对正常,并没有极昼或者极夜现象。

    他看了眼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看见日出了,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两个小时等待极光的时间。

    吕幸鱼把车门推开,他手臂往后撑起,坐在了车头上,他转过头,手掌拍了拍车前的玻璃,眼下的卧蚕鼓起,他说:“快点下来。”

    曾敬淮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旧笔记小说网新域名 m.jiubijixs.com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