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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60-70(第11/22页)
他时,悄悄掉眼泪。
就像小时候他生气,赌气说绝交一样。
只是在这一次,他尝到了噬骨的疼痛。
“小鱼,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好,我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曲遥看着他,声音低哑,喉管艰难吐息着。这么多年,他都陷在一个两难的境地,他也曾想过坦白一切,可看着小孩儿没心没肺的笑脸时,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制住。
拍下的一张张照片都在诠释着他有多罪无可恕。
吕幸鱼笑了下,主动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歪着头看他:“你不会要哭了吧?”
曲遥说:“真哭了怎么办?”
“不过我哭起来肯定不像你,停都停不下来。”他看了眼吕幸鱼有些红的眼睛说道。
吕幸鱼别过头,“你经常见到我哭吗?”
曲遥说:“你说呢?你在我面前哭得还少吗?”
“每次把脸哭得又湿又红的,鼻涕眼泪糊一脸,看起来真的很像打架打输了的猫咪。”他评价道。
吕幸鱼不高兴了,甩开他的手,“我哄你呢,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曲遥从善如流地道歉。
元旦节的时候,何秋山和吕幸鱼去给奶奶扫墓。
何秋山在扫墓前积的雪,耳边是吕幸鱼絮絮叨叨的控诉——
“奶奶你知道吗?何秋山当上大老板了,可有出息了,不过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还敢给我甩脸色看,明明以前还是穷光蛋的时候很听我的话的。”
“果然男人一有钱就变坏。”
“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我都得看他脸色办事了。”
何秋山忍不下去了,放下扫帚,和他并排跪在一起,沉声道:“您别听他乱说。”
“他一点都不听话,生病不想打针就算了,还偷偷吃冰淇淋,被逮住了还要撒谎说是幸运要吃。”
“我不过把冰淇淋丢进了垃圾桶里而已,他就说我甩脸色。”
“奶奶,您不能听他的。”
何秋山居然也这么幼稚了。
吕幸鱼瞪他一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男人一把从地上捞起来,“好了别跪了,待会儿又感冒了。”
“哼。”
何秋山拂去他鼻尖的细雪,又蹭蹭他泛红的脸颊,“怎么今年不许愿了?”
吕幸鱼又笑起来,睫毛弯弯的,“不用许了,我想要的都有了。”
曾氏在元旦后开过一次股东大会,针对曲氏在渝怀的融资人的变更。
不止是在渝怀,曲氏在国内的资产都已经完全变更。
会议室里,曾敬淮签下文件,其他股东都已经离开,只剩曲家兄弟两人。
他撩起眼皮,把文件合上,“去了就别再回来了。”
曲文歆脸上泛着湿冷的笑,他说:“那不一定,再说了,我这次可不是因为曾氏出国,国外的生意一直由职业经理人打理,我也是时候去看看了。”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得看小鱼,他想我了的话,我当然会回来。”
曾敬淮现在懒得和他做这些口舌之争。
曲遥率先起身,拿着签过字的文件走了出去。
何秋山说今年过年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就不在港城过年了。吕幸鱼还有些不高兴,总觉得在外面过年没有在家里有气氛。
最后还是何秋山妥协,等过了除夕再出去。
江宅的后院有一片花圃,吕幸鱼之前在熙园替曾至严的花浇水,曾至严也会教他,每种花一天浇多少水合适,不过在教施肥时,吕幸鱼就不干了,嫌气味大。
雪停了,吕幸鱼就跑到了后院去,看那些被雪压下的花枝,院内有一颗腊梅树,熙熙攘攘的雪花铺在金黄的花朵上,吕幸鱼跳起来,刚好碰到树枝。
冰凉的雪花融化在指尖,他张开嘴,抿在齿间,有些涩,还带着一点儿花香。
可他摘不到头顶的花,正打算去屋里找何秋山,在转身时,有人叫住了他的名字。
“小鱼。”
他回过头,曲遥站在铁栏门外,透过栏杆的缝隙看着他。
他跑了过去,“小遥?你怎么来啦?”
曲遥脸上有着笑意,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撑着一把伞,脖子上系着一条格纹围巾,大病初愈,他的脸色依然环绕着病气,握着伞柄的手指苍白。
吕幸鱼两只手握着栏杆,他往下看了眼锁头,这把锁被佣人锁上了,他没有钥匙。
曲遥说:“我去了你家,结果你不在,猜测你应该在江家,所以就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
曲遥从大衣兜里拿出来一个盒子,从栏杆里递进来给他,“生日礼物,迟了很久了。”
吕幸鱼脸上扬起笑,酒窝都露了出来,他接过,“谢谢,我打开看了哦?”
“嗯。”
盒子被打开,里面是一个水晶球,里面是一个小人,穿得圆滚滚的,捧着脸憨态可掬地蹲在树下。
吕幸鱼好奇地打量了一遍,曲遥伸出手去,打开了水晶球背后的开关。
顿时,水晶球内飘起了一张张钞票,吕幸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特别的礼物,这个是定做的吗?”
“居然飘的是钱诶。”
曲遥收回手,“是定做的,当时那个设计师还觉得我俗气,说哪有天上下钞票的。”
吕幸鱼嘟了嘟嘴,“什么意思?为什么俗气?他难道不喜欢钱吗?”
“那我就是俗气怎么办?”吕幸鱼看着他,天空飘起细小的雪花,落在他温热的脸颊上又悄然融化。
曲遥与他目光相撞,抱着盒子的青年在雪地里盈盈动人,吕幸鱼的睫毛上沾着几颗白色的雪,他叽里咕噜地说着话,花瓣似的唇肉红润鲜活,掀出一条殷红昳丽的缝隙。
伞面倾斜,下一瞬落在了雪里。
吕幸鱼的话语声被迫中止,呼吸声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男人距离他很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睫毛。
曲遥两手握着栏杆,俯身透过铁栏,微凉的唇瓣落在了他的下唇上。
唇瓣那么凉,呼吸却分外灼热,男人闭着眼,白色的雪花很快就洒在了他虔诚的眉眼间,他慌张地压住自己急促的心跳,像一个青涩的求爱者,不沾一丝的欲望,呼吸中充斥着甜腻的梅花香。
匆匆几秒,他便直起了身子,看着吕幸鱼手足无措地站在里面。
他把伞捡起来,对着他笑了下,“快进去吧,在下雪了。”
吕幸鱼应了一声,抱着盒子,跑了进去。
结果一进去就撞上了江承,男人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眼神落在他的唇瓣上,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吕幸鱼捂住嘴,瞪着他,闷声道:“你不准告诉何秋山。”
江承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像是能透过他的手一样,看他的嘴巴,他眼眸垂下,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好半晌才应了声:“哦。”
第65章
转角进了客厅, 何秋山与江由锡正一前一后的从楼上下来,男人走在前面,穿着浅灰色的羊毛衫, 见他与江承站在一起, 表情微凛, 他走过来, 搂着吕幸鱼的脖子,让他靠近自己怀里, 眼眸紧盯着江承,低声问吕幸鱼:“去后院玩的吗?脸颊这么凉, 不记得自己感冒刚好?”
吕幸鱼的脸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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