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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60-70(第22/22页)
进来了,迎着全班的目光,径直走到倒数第二排坐下。
江承低着头在玩手机,听见声音后,朝他看去,“哟,来了啊?还以为数学考八分回去,被你妈妈打断腿了呢。”
吕幸鱼瞪了他一眼,“你考十分还好意思说我?”
“你还是抄的我的呢。”
江承探过身去,揪他脸蛋,“可见你有多笨了,我抄你的,都比你多两分。”
吕幸鱼说不过他,只能用力踩他的脚。
曲遥打了个哈欠,慢慢从桌上爬起来,看见他后,撑着下巴道:“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晚?”
吕幸鱼正在收拾课桌,他把水杯放在桌上,垂头丧气道:“我哥哥今天出差,就没有叫我起床,我就起晚了。”
曲遥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真的被你妈妈打断腿了。”
吕幸鱼怒目而视。
很快就下课了,老师走后,第一排站起来一个人,身量比起同龄人来说要高出很多,他眼神平淡,穿过教室内歪歪扭扭的课桌来到吕幸鱼的桌前。
吕幸鱼的桌子在最中间,两边是曲遥和江承,江承的桌子在最外面,但这时前面一排的人都跑出去玩了,他便站在了吕幸鱼的桌前。
吕幸鱼正在和曲遥玩手机,家里不让他带手机来学校,只给他买了个电话手表戴在手腕上,眼看着曲遥玩,他心里抓心挠肝的,曲遥就说一人玩一局。
“快点快点嘛,该我了小遥。”吕幸鱼晃着他的手撒娇。
“吕幸鱼。”上方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吕幸鱼懵然抬头,是数学课代表,何秋山。
“怎么啦?”吕幸鱼问他,他其实很怵这个数学课代表,因为每次他都会毫不徇私的记下每个不写作业的人名字。
“你的数学作业,还没有交。”何秋山垂眼,看着男孩洁白的面孔说。
吕幸鱼这才想起,他昨天回去根本没做作业,光顾着和哥哥诉苦了。
男孩心虚的样子很明显,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最后吕幸鱼才结结巴巴道:“我、我放在家里了”
“噗——”江承嗤笑了一声,“撒谎也不打草稿啊?”
吕幸鱼咬着唇,祈求的眼神,自下而上地看着何秋山。
片刻,何秋山才错开眼,他说:“真的放在家里了吗?”
吕幸鱼用力点头,“嗯嗯!”
何秋山转身回到了自己位置,拿着作业本走了过来,放在他桌前,“抄这本吧,抄完了给我。”
说完后他就走了。
围观全场的曲遥和江承:?
他换了一个人格吗?明明之前他们说放在家里时,都记了自己的名字的。
吕幸鱼笑嘻嘻地,拿起作业本,清脆的嗓音念出:“何——秋——山——”
“原来数学课代表叫何秋山啊。”
江承黑着脸去掐他粉白的腮边,“你俩认识?”
吕幸鱼被掐得嘟起嘴巴,莫名其妙道:“我不认识啊?”
“那他怎么对你献殷勤?”
吕幸鱼拧起眉,一巴掌扇在他的手腕上,“放开,我很痛的。”
江承看着他脸颊上的红印,神色不明。
吕幸鱼揉着脸,眼神亮晶晶的,“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就是我魅力太大,他想和我做朋友吧!”
江承冷嗤一声:“没人想和还在戴电话手表的小屁孩做朋友。”
吕幸鱼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样子要被气哭了,扑到他身上去咬他,“你好烦啊啊啊——”
江承躲都没躲,任他在自己脸上咬得一脸口水,最后才掐着他的腋下把他抱下来,他眼睛里带着笑:“行了行了,上课了。”
他们闹得动静不大不小,班里人差不多都习以为常了,第一排的少年,黑眸沉静,耳边全是后面小孩儿嬉笑打闹的声音,落在草纸上的笔尖,好半晌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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