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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60-70(第5/22页)
你又什么时候让我舔过?每次还没和你好好说上两句话就被你推开了。”
他嗓音粗粝,陡然沉了下去,“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勾引我的。”
男孩穿着破旧的衣物,呆呆地站在他眼前,输了钱后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剔透晶莹的泪珠滚滚落下时,他笑得恶劣,亲一口你就可以不用还钱了。
男孩几乎没有什么羞耻心,清纯而青涩地翘起唇肉等待他的吻。
江承抿了抿唇,那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吻得荒唐又拙劣。
吕幸鱼却毫无印象,他说:“我不记得了。”
江承松开他,走到一边去,点了支烟,他声音很哑:“不记得了,呵。”他轻笑了声,嗓子被烟草熏过,泛出一股涩然,他转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早就说过了,你就是一个爱勾引人的浪、货。”
房门被人‘砰’的一声甩上,吕幸鱼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手心还残余的有扇过人的痛麻。
死江承,嘴还是那么贱。
他愤然地瞪了眼那间紧合的卧室。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是一串陌生号码,他接起:“喂?”
那头似乎在听见吕幸鱼的声音时有些怔愣,过了几秒才道:“请问是大小姐吗?”
吕幸鱼:?
“你哪位呀?”
男声顿了顿,才说:“有一位名叫方信的客人在我们酒吧喝醉了,我看您的号码备注排在第一位,所以就打电话来问问。”
“请问您方便来接他吗?”
吕幸鱼挂断电话,走到了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随即便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走了。
在开车过去时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服务生打过来的电话号码是陌生的,但又说他的电话号码排在最前面。
酒吧不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里面光线昏暗,五颜六色的光倒映在每个醉生梦死的人脸上。他很少来这种地方,里面多是寻欢作乐的人,相互簇拥,挤压,他低着头往前面走,只觉得快要被这些气味压得喘不过来气了。
服务生站在吧台,时机恰好地给他打来电话,他一边听着,一边往前面走,很快就到了。
对方看见他也是一愣,青年身姿纤瘦,黑发下的容貌秾丽,五官精致,周身的气质让他觉得用大小姐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方信趴在吧台,醉得不省人事,吕幸鱼看向服务生,“他付钱了吗?”
声音清甜悦耳,男人下意识摇摇头,“还没有。”
吕幸鱼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他,“刷卡吧,我没有带现金。”
男人双手接过,垂眼一看才发现这张卡是有钱也办理不了的,他的目光若无其事地从吕幸鱼身上飘过。
看不出来,这么漂亮的男人也学了包养这一套,他不甚在意的操作着电脑,心想,就算没有钱,凭着他这张脸也会有前仆后继的男人冲他摇尾巴吧?还用得着包养吗?
而且这男人看起来可比他大多了。
图什么呢到底。
吕幸鱼弯下腰,在方信的耳边叫他,“方信——方信,你醒醒啊,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方信闭合的睫毛微抖,“方信,你别睡啦,我一个人怎么搬得动你啊?”吕幸鱼泄气地站在原地,乌黑地眉毛蹙起,服务生悄悄把眼神移到他身上。
这样子看起来更漂亮了,神态鲜活,语气动作都泛出一股娇气劲,肯定是哪家的小少爷,偷偷在外面包养了老男人,或者是哪位有权有势的人的妻子,趁着老公不在,养了一个排忧解难的情人。
只不过这情人不太听话,不识时务,一脸的伤,是被小少爷的丈夫发现了吗?被打成这样还不安分,跑来了酒吧买醉。
还欲擒故纵地让小少爷来酒吧接他。
他走了过来,把卡还给吕幸鱼,他吞咽了下喉咙,鼓足勇气道:“先、先生,要是你一个人不行的话,我可以帮您?”
吕幸鱼:“帮我?帮我什么?”
“我”
下一刻,本该醉死的男人动作僵硬地从吧台抬起头来,尚未清明的双眼轻飘飘地掠过他,又看向吕幸鱼,嗓音嘶哑:“大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吕幸鱼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你醒了呀?没事吧?”
方信扶着吧台慢慢从高脚椅上站起来,宽阔的肩膀陡然挡去吕幸鱼的大半视野,他说:“我没事,您不是应该在江家吃饭吗?”
吕幸鱼怕他还醉着,就主动扶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往出口走,“那个服务生打电话给我的,说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
“你怎么了啊?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脸上的伤去医院看过了吗?有没有擦药?”吕幸鱼把他扶到了副驾驶上坐着。
方信竟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他哪个问题,吕幸鱼的两只手交叠着靠在副驾驶的车门上,圆润的杏眼就这么看着他。
他喉间干涩,胃里的酒液像是现在才发挥起作用,灼烧得他连喉咙里都是烫的。
“去过医院了,没什么大碍,药也擦过了。”
“你不要担心。”他干巴巴地补上这一句。
吕幸鱼听后,眼睫弯了弯,他探身过来,替他系安全带。
方信屏气凝神,如同被人施了咒一样,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的,光是一对眼珠下滑,看着胸前这颗距他咫尺的脑袋。
不过几秒,方信的鬓边却渗出了汗。
吕幸鱼关好车门,坐上了驾驶座,“你家在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吧。”
方信拒绝了他,“送我去酒店就好了。”
吕幸鱼好奇地看他一眼,“为什么?酒店哪有家里住着舒服。”
方信镇定自若地擦去汗,“家里很乱的,大小姐,给我留点面子吧。”
吕幸鱼哼了哼,嘟囔着发动了引擎,“撒谎,就是不想让我看你的家长什么样吧。”
他声音小,落在寂静的车厢内,方信怎么可能听不见,他笑了下,没做回应。
吕幸鱼跟着曾敬淮他们住习惯了,张口就要了一间最顶层的。
方信迷蒙着一双眼,仰靠在沙发上。吕幸鱼也累得不行就坐在旁边,喝了几口水。
客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方信被酒精蚕食后的大脑依旧混沌,他动作很轻的偏过头,像是动静稍微大点就会惊扰到对方。
青年歪着头,累得闭上眼睡着了。
白皙的脸蛋浮着红晕,唇瓣殷红,掀开了一条细缝,依稀可见里面红艳的舌尖。套房里散发着精致昂贵的香水味,方信太阳穴跳得厉害,鼻腔间似乎全是青年嘴里散发出来的靡艳香气。
他撑着沙发面,剧烈心跳下是他一步步靠近青年的前兆,体面的姿态从一开始就碎了。
可怜的自尊与欲望相互裹挟,他痛恨自己的意志力太过薄弱,竟轻而易举地就被这个人攻陷,他愤恨,恼怒,溃败得彻彻底底。
青年莹润漂亮的脸颊就在眼底,他颤抖着闭上眼皮,呼出滚烫气息的唇瓣悄悄抵在青年的下唇。
只是一秒,又可能连一秒都没有。
震动声从青年的裤兜里传来。
他猛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他慌张地站了起来,唇齿间似乎还沾有对方的馨香,在看见吕幸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他颓败地蹲下身,缓了缓呼吸,接通了电话。
“喂,何先生。”嗓音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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