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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灼热地》60-70(第7/16页)
拒绝:“现在也不晚。”
宋近云捧着他的脸,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昨晚抽了很多烟吧,不是戒烟了吗?别再抽了。”
昨夜程昱闻发现宋近云定了张去英国的单程机票, 连夜把熟睡的她带到这栋房子里,她在床上安稳地睡觉,他则在阳台上喝酒抽烟, 一夜未合眼。
程昱闻机械地把酒液灌进喉咙,重复将烟点燃又熄灭,百无聊赖里,他在这个夜里很遗憾地承认,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宋近云,再没有能让他成瘾的东西。
“都戒了,从此以后,只对你上瘾。”
程昱闻像剥荔枝一样剥除所有累赘,将她横陈在地毯上。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她是上好的羊脂玉,是晶莹透亮的荔枝。
程昱闻把这块玉掂在手里含吮、把玩,将这颗荔枝捣得糜烂稀碎。
甜腻的荔枝果浆四溅。
外面雷声仍然轰隆作响,房间里黑得像夜晚,纱帘随着风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他们第一次这样没有阻隔地交融,程昱闻比平日里还要疯,很快把身下的轻纱染上水色。
厚重的喘息和呼啸的风声融为一体,鬼魅妖娆。
宋近云眼尾敷成水红色,嘴上求饶,但腿却勾在他的腰上。
程昱闻满意地欣赏他的作品,她就应该这样意乱情迷才对,这里本就应该是他们的伊甸园,她为什么要害怕呢?
他最后扇了那儿一巴掌,再将她膝盖并拢,“好好躺着,不准漏出来。”
外面依旧大雨倾盆,宋近云觉得身上冷,让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她坚持要自己洗澡,程昱闻没给她机会,这要求在他眼里很可疑。于是在今夜入睡之前,他嵌进去堵住她,霸道固执地要这样过一整夜。
他说,我们是被打碎的石头,命定的情人,就是要嵌在一起才完整。
他们应该每晚都这样睡觉。
……
程昱闻把办公室移到了这栋山间别墅,他将程氏集团的领导班子打造成一个精密的仪器,这些天他只需通过网络在背后发号施令。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宋近云怕程昱闻辛苦,让他把秘书助理都叫来这里办公,但被拒绝,他希望这里只属于他们二人,连佣人保姆平时都在另一栋建筑里。
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是专供二人享乐的地方,宋近云第一次进去吓一大跳,但在程昱闻耐心的指引下,她渐渐适应那些花样。他们日子过得不分昼夜,只要程昱闻一兴起,他就会随时随地将她压着一阵发疯。宋近云那天的态度鼓励了他,不用避孕让他更加尽兴,二人终日靡靡,混账得不像样。
宋近云终于领教,他说的不禁欲到底是什么样子,原来他之前真的很克制。
宋近云在他忙于工作的时候,抽空整理秦舒河的自传,秦舒河的稿件并非是按逻辑一气呵成地写完的,很多都是琐碎、即兴写下的片段。她用一个月的时间把稿件逐字逐句读透,再参考其他历史记录将时间顺序整理清晰。
程昱闻有时会陪在她的旁边,或是陷入沉思,又或是随手取一张稿件放在眼前细读。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寡言。
秦舒河是位长寿的老人,她的生命厚重如同高山,久远如同长河,程昱闻已经接受她的离世,她的离去没有任何遗憾,但那种痛觉是隽永的,时不时就会浮上一根针,狠狠地扎向心头。
宋近云在这时候会陪着程昱闻走神,她的情绪要比他更柔软得多,最开始看秦舒河留下的资料时,她一直止不住眼泪,后来把老太太的生平读透了,眼泪流尽了,她的心潮才平静下来。
宋近云将稿件按时间顺序分门别类,自认做了件了不起的大工程,很开心地给程昱闻分享:“我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多了,现在手稿的内容我都快倒背如流了,时间线已经理清楚,后面再删改复核,我预估不需要一年就可以完成任务。”
宋近云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百分百的执着和严谨,做到她的极致。她温柔的表面之下,藏着好胜和倔强。
程昱闻却认为不必这么辛苦,他担忧她看坏眼睛:“一年是你自己定下的时间,不一定非要遵守,不要累着,没人催你。”
“那我今天打算放松一下,我们出去看电影吧。”
宋近云为证明她心里已毫无芥蒂,特意说,“去看你妹妹的电影吧,宣传了那么久,应该就这几天上映吧?”
程昱闻:“这电影上映不了,你还想看什么电影,我让人准备,我们就在家里看。”
宋近云惊讶:“为什么上映不了,你投资的电影还能遇到这种事?”
程昱闻冷冷一笑:“因为让你不高兴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宋近云找程昱闻对峙的那晚,他连夜让人把电影撤档,投资近十亿的巨制从此销声匿迹。更严重的是,程思笃那天一觉醒来,接到程昱闻秘书的电话,被通知他在集团的职位已经被取消,他的所有权限被收回,以后不用出现在集团大楼里。
父女两人一通气,反思他们是哪里得罪了程昱闻,便于对症下药上门去道歉求得原谅。程琳琅思前想后,想起了最近在她圈子里消失的宁安安。
她联系了宁安安,那头一改往日的亲切讨好,愤恨地说:“你不是说以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用再联系吗?现在也有你求我的时候。”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把你和秦应煦的关系告诉宋近云了,以她的性格绝对会回去找你哥麻烦,你猜你哥选她还是选你?”
“不过无论他选谁,你们总有一个要遭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琳琅骂她一句疯女人,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自认待宁安安不薄,上回宁安安得罪了宋近云,还是她出面将人带走的。宁家破产前,宁安安来向她求救过,但她一个没有插手家族生意的女儿,如何能救得了一个要破产的企业。
何况她们谁也不欠谁,名利场里的虚假姐妹情怎么能当真呢?
程琳琅吃下暗亏,急忙去找程昱闻解释求情。她找他的秘书磨了很多天,才见到她哥哥。
“三哥,对不起,”
在程昱闻面前千万不能装傻,她既然已经知道得罪他的原因,就不能撒娇卖痴。“是不是我和秦应煦的关系让嫂子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我以前的朋友胡编乱造的,我什么都没往外说。”
宋近云这几天的情绪已经被安抚下来,甚至比以前还要热情主动,程昱闻难得有好心情跟程琳琅说两句话:“管不住身边的人也是种无能。”
“我不是故意的,宁安安是宋近云哥哥的前女友,她只知道我和秦应煦的关系,其余都是她污蔑的,哥哥我也是受害者,”
程琳琅这一刻才认识到他哥对宋近云不是玩玩而已,是认真的。她前所未有地后怕,细数之前几次在程昱闻面前抹黑宋近云,竟然造成这样的结局。
她带着哭腔说:“哥哥,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那部电影那么大的投资,能不能不要撤档,至少要把投资赚回来,不然亏的也是哥哥的钱啊。”
如果这部电影不能上映,说明程昱闻不计成本地要教训她,那她的演员梦基本可以宣告死亡了。
这样一部大片,程琳琅随随便便空降成为女主角,她始终有侥幸,她坚信是因为她姓程,所以才会有这样好的资源。
“不重要,要怪就怪你自己把握不住机会。”
程昱闻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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