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强取豪夺男主后死遁失败了》20-30(第11/14页)
恶气地说:
“你不爱的话,就去死吧。”
贺齐太渴望被人坚定地选择了。
少女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泪,想要道歉。
她累了,这一路是那么难,那么苦,明明对方是为了保她平安才送她来的北疆,而她却是要在这片土地上陨落了。
天旋地转,分离。
她蓦地很想笑,倘若李嗣楚听到她的死讯,他会怎么想呢?怨她自私?
抱歉,她贺齐所思所行皆出于心。
算了,她在心里想道,李勤虎视眈眈,兄长离世,昭璇经受过刺杀,诸王夺权,若可以,还是别告诉他了吧。
无论是相隔异世的父母,还是此世的贺子衿,她都希望他们平安。
她的魂魄开始悲泣,她想回家。
肆意流淌吧,你十七岁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
终于到死遁的片段了,我的妈呀,为了写这个,还删了小齐一个高光,看看后面两张能不能补上?非真正死亡,有反转可以剧透的是,接下来将进行N个超帅的反击(少年称王的小齐)求收藏,求订阅呀爱大家
第29章
江水怒涛, 百里阴云,千里雪飘。
望江山如画。
重重关隘连消息都送不回,一场绵延的大雪凌绝世界, 于此倏忽间, 李嗣楚脖颈上那根红线,断了。
难说是何时散开,幸而松松垮垮的缠在衣襟上未被吹去,待人察觉时,不得不重新缠在手腕上, 以供人抚今追昔。
贺齐算作是殒身报国,消息传回广明,贺子衿彻夜夜袭喀勒,亲领太华镇安二军,火光冲天,十万杀劫。
笛瑟迫于情势, 退居驻神山。
那时他才知道, 于赤玉江畔战死的,是个从小生在皇城,娇养成性的永嘉侯世子。
她甚至是从军营里经过层层阻碍跑出来的, 明知会死,还是来了。
是个英雄。
“殿下, 可要炸山吗?”蒙安恭谨作揖道。
李嗣楚半眯着凤眸, 山脚寒风吹卷了营旗,皑皑雪山横亘天际,凛冽寒风卷着碎渣横扫山麓,营地中央燃起的数堆篝火与雪山相融,依稀可辨其中的人影闪动。
他扬手, 脚下的是七万异族战士,山顶的是硝黄火药,那是贺齐研制出来的成果,还未来得及推广,幸而留有手记,不至消去。
一声炸裂骤然撕破死寂,火药在崖壁轰然起爆,没有半点预兆的,碎石飞溅,雪粒下坠,雪白洪流顺着山脊倾泻而下,整个世界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似不周山倾,如巨斧开天,势如天山下坠,金乌陨日,营帐、木栅转瞬便被厚重雪潮吞没,七万生灵,永隔。
雪崩浩荡,李嗣楚又忆起两人初相识。
她说他是尚书家的二小姐,而他把刀锋架在她脖子上。
那时候,还不曾有过算计,女孩儿一双秋水明眸,灵动地看着他,伸手递过去半块寿糕,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吃自己的席,还不带半点惧色。
他赠她发簪,共同在神佛面前发下愿心,即便贺齐不喜欢自己,他亦求她无虞,即使是纡尊降贵屈身俯就的跪在她面前,他也从来没恨过她。
派人放出消息,致使她身中剧毒,他是想让她死的,可最后在树林里寻到她,带贺齐回到医馆诊治的,也还是他。
后来蜉蝣梦碎,问情何处去,抬眼却是最冷漠的人愿意为友情付之以命,他抱着她,从此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驻神山一役,活埋七万人。
李嗣楚想,昭璇的泪已经哭干了,而他也再说不出什么话,曾有刹那片刻,他是想再见见她的。
说什么会平安归来,全部都是骗他的。
可他明明,是为了让她安稳的活下去,才安排贺齐来北疆的。
什么都算到了,他也什么都安排了,是文官而非武将,有血亲而非陌路人,一路的哨岗全部拔除,淌着尸山血海才走到今天。
贺齐,你不要昭璇,不要贺子衿,也……不要我了么?
是了,他似乎是其中最不能撼动她心弦的那个。
他转身,洛誉握住他手臂,冷颜正色道:“你去哪儿?”
李嗣楚拨去他攥紧的手,身后是喜跃抃舞的兵士们,不费一兵一卒获来的胜利着实令人欢欣,他沉肃道:“去看我的妻子。”
洛誉说:“子衿在陪她。”
“那就让她回去。”李嗣楚眼底神采尽数熄灭,黯淡得如同枯井山冈,他松开手,神情依旧没有半分起伏,既无悲恸嘶吼,也无怒意怨怼,只是淡淡复述道,“我想见她,只想见她一个人。”
贺子衿同意离开后,他静静在墓碑前坐了一会。
他想,我不要同你两不相欠,我要你日日夜夜都记得那时那日的决定,就算是走过阴司鬼城忘川河,贺齐,就算追到黄泉冥司也不会忘记你。
天降大雪,飘摇落在他手心,贺齐曾经许诺过他,便是死了,也会同他成婚。
苍凉的风从上京吹到北疆境。
李勤的人说得对,他李嗣楚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起身、抖落一身风霜,用手一点一点挖开了那座坟冢。
馔玉的石棺中空无一物,半点人影也无,与此同时,这个轶群绝类的青年也开始簌簌流泪,静静躺在空棺里。
驻神山的风雪冰的人肺腑也疼,但他已不再会落泪,于是他怔住,恍然意识到、不是这里太冷,是他太想她了。
泪也凝固,想说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这个空棺。
他应当是庆幸的,此刻却又垂下眼睫,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双手捂住脸哽咽道:“我明明已经为你复仇了,可是,可是……”
“可是我找不到你。”
你不在这里,我连和你同死的愿望也达不成。
“李嗣楚!”一声尖锐的咆哮在耳边炸响,贺子衿脸色灰白,身上的伤口还未好利索,眼下却也顾不得这么多,如同被激怒的恶虎猛蛟,礼数尊卑全然顾不得,一剑向他斩去。
他居然,居然挖了她妹妹的坟!
鲜血从他脸上滑落,那双凤眸蒙上一层灰败的雾,空洞无神,甚至连捂住伤口的反应都不愿多做,四顾无言,泪千行。
亟亟赶来的洛誉抢先夺下太平剑,捂住她唇畔,湿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他知道,那是一个姐姐的泪。
是她亲自将贺齐身上的伤口缝好,而贺齐乖顺的躺在姐姐怀里,像小时候一样。
“别哭。”洛誉安慰道,旋即对李嗣楚发问道,“贺齐的尸体呢?”
青年喉管中发出几声笑音,但却更像是悲泣:“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尸体。”
四下阒然,毫无声息。
一个死人,莫不成还能自己跑了?
还真能。
贺齐能感到此刻自己处在一个玄之又玄的地方,万籁皆收,宛若死地。
先似辞枝飘落的,是数份病历单,她颇为厌弃地走开,可又着实心有疑窦,于是嫌弃地拎起一张病历单,惊恐地发现,那压根不是啥病历单,那是她的病危通知书。
贺齐神情恍惚地对比了生死日期,这才确信,上面的人的确是她。
你早已死去了。
她未免有些纳闷,既然自己在现世已亡,系统又缘何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旧笔记小说网新域名 m.jiubiji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