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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80-90(第11/15页)
私蓄势力、心怀不轨、暗藏反心,便足够了。”
原来如此。
擒贼先擒王,珩哥哥是想以最小的代价,除掉肃王。
沈念念豁然开朗,随即又想起那只信鸽,忙追问:“疏勒军骤然集结边境,也是肃王的手笔?”
“一半,一半。”陆执珩眸色微沉,褪去几分温情,添了分杀伐决断的冷意:“依我预判,疏勒使臣近日便会启程赶赴京畿。到那时,蛰伏已久的肃王,便会有所动作。”
话音落下,一室温柔的氛围悄然淡去,只剩暗流涌动的凝重。
她定定凝望着他俊美的眉眼,澄澈的杏眸泛红,眼尾晕开浅浅绯色,齿瓣紧抿着唇,却压不住喉间涌动的酸涩。
良久,她才带着微颤的声线,轻轻开口:“珩哥哥要回北境了,对不对?”
她看似懵懂,却比谁都通透,稍微点播,就已看穿他所有布局背后的归宿。
陆执珩无奈轻笑,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悄然凝结、尚未坠落的泪珠,低声安抚:“傻姑娘。肃王勾结外敌,意图借疏勒兵力牵制我的兵马。”
“他真正的杀招从不在北境,而是他掌控的西北大军,意在直逼京畿、颠覆朝局。”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柔地说:“边境未必会真的燃起战火,你不必忧心我的安危。”
可即便知晓战事概率渺茫,一想到他要远赴苦寒北境,要身陷权谋沙场,要直面刀光剑影,沈念念心底的不安便无从消减。
她再也忍不住,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怀抱,贪恋着此刻的安稳温存。
温热柔软的躯体紧紧贴合他,少女细碎的呼吸带着浅浅哽咽,落在颈间,柔软又灼人。
陆执珩无奈轻叹,低笑出声,故意凑在她耳边,存心逗弄:“念念死死抱着不肯松手,是舍不得我,想给我留个种?”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暧昧的话语直白滚烫。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昨夜一改往日克制隐忍,破例碰了自己。
他嘴上从不多言,看似运筹帷幄、无所不能,可心底终究是怕遥遥相望,怕有旁的野男人将她拐跑?
堂堂镇守北境、战功赫赫、令敌军闻风丧胆的云中侯,纵横沙场无惧生死,俯瞰朝堂无所畏惧,偏偏会惧怕她变心离去。
这般反差,好笑又让人心软。
沈念念鼻尖酸涩,软糯地开口:“也不是不行。”
这话太过直白大胆,全然打破了往日的羞涩怯懦。
陆执珩周身的暧昧笑意微微凝滞,那双深邃幽暗的凤眸骤然沉了下来,墨色翻涌,藏着汹涌的情愫。
他久久凝视着怀中小巧软糯的少女,呼吸微滞,良久,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哑声安抚:“不过是逗你的胡话,莫要胡思乱想。”
谁知沈念念忽然抬头,湿漉漉的眼眸直直望着他,清澈又认真:“怀了你的种,不就不用怕我跟人跑了?”
没想到她会捅开这层窗户纸,陆执珩喉结滚了滚,无奈纵容:“……念念,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
沈念念微微扬眉,狡黠辩解:“我只是想让你心安而已。”
陆执珩终究是长长一叹,重新收紧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将人按回怀中:“待你再长几年身子,才考虑生儿育女的事。”
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是独一份的偏执:“何须孩子拴着你?我自有千百种法子,把你牢牢拘在身边。这辈子,你都没有半分机会从我身边逃走。”
下一刻,裹挟着强势占有欲的吻,沉沉覆上了她的唇瓣。
齿间轻轻碾磨着娇嫩的唇肉,舌尖抵蹭,细细描摹着轮廓。
时而噙住唇角软肉浅浅吮咬,探入舌尖缠绕厮磨,每一次辗转搅动,都一遍遍烙下专属气息。
沈念念眼睫不住轻颤,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下意识攀上他的脖颈,却换来腰身被他手臂骤然收紧,更霸道地牢牢箍住。
宽大的手掌隔着松垮里衣,猛地掐住软肉,臂膀骤然发力,完完整整纳入,不留半分空隙。
就在沈念念心神恍惚、浑身发软时,粗重的嗓音忽然贴着她耳畔响起:“以后莫要同你四姐姐相交过甚。”
骤然响起的叮嘱,瞬间叫她混沌的思绪倏地清明几分:“为何?四姐姐本性不坏。”
“她功利心太重。”他不带半分偏颇地解释:“这份心性,放在王府后院、乃至皇家,是自保的本事,是趋利避害的聪慧,于旁人而言无关紧要,甚至是好事。可唯独对你,是隐患,是坏事。”
昨夜若非沈伊芙从中撺掇,他也不至于失控。
但凡牵扯到沈念念的事,他最厌烦受人算计摆布。
揽在她腰间的手掌倏然收紧,惩戒意味说着:“别分神。”
腰腹骤然一沉,她又气又窘,脸颊滚烫,抬手捶了下他坚实的胸膛,呼吸凌乱地嗔怪:“分明是你偏偏挑这个时候说正事!”
末了,嘟囔着:“哪有人在这种时候,一本正经叮嘱人际往来的?”
陆执珩喉间溢出一声极浅的低笑,啄吻着她发烫的耳廓,蛊惑地说:“九皇子生母乃是淑贵妃,家世显赫,圣眷在身。他从出生那日起,便注定做不得闲散王爷。
将来那至高之位,纵使他本心无欲、不争不抢,身后的势力、朝中的文武百官,局势洪流,也会硬生生推着他入局前行。
明明他的动作温柔,话语却字字清醒凛冽,道破皇家最残酷的规则:“这般天定的储君,他日所娶的皇子妃,必定是能稳得住朝堂、撑得起势力、能为他铺路结盟的女子,绝不可能是寻常闺阁佳人。”
她暗自恍然,原来他不是无端苛责四姐,是早已看透了深层的局势纠葛。
说到底,九皇子尚且没能独掌大权、震慑朝野,终身大事无法任性而为。
沈念念喘得厉害,阖着眼睑试探地问:“珩哥哥是说,四姐姐到头来,终究难以坐上九皇子正妃之位?”
“世事向来如此,手中流沙攥得越用力,反倒越容易尽数流失,最终难遂心愿。”
话音落罢,他垂眸凝望着怀中面色酡红的姑娘,更坏地惩办她,唇角勾着邪魅狡黠的弧度,笑得像个妖孽:“你们沈家姑娘,骨子里各个韧劲极强,向来不肯轻易服输。
九皇子想纳她为正妃,并非全然没有可能,只是这条路注定坎坷难行。
当今圣上、深宫淑贵妃,还有朝堂上依附皇子的一众朝臣势力,没有一方会轻易认可她的身份。”
话音稍顿,眸底愈发幽深的他,玩味似地看向眼怀中人儿迷离的眉眼,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他却并未就此收口,继续往下拆解内里根源:“可她一门心思全系在九皇子一人身上,天真地以为拢住一人心意,便能稳稳握住想要的荣华尊荣。
目光始终囿于情爱与后宅方寸,眼界格局太过狭隘,看不见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的世家牵绊、权力博弈。
这般心性眼界,若是执意入局,最后只会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见怀中人久久默然失神,陆执珩眼底掠过促狭笑意,恶劣地使完坏才提醒:“说了,别走神,也不应我声。”
“陆执珩!”她明明咬牙切齿地唤着他的名字,却是气息不稳,绵软发颤,反倒透着娇憨的羞恼。
唯恐这人再肆意捉弄自己,讨饶似地说出自己的见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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