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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xs.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40-50(第5/15页)
发生如此离谱的事呢?
她愁眉苦脸地说:“没练。”
成荫又问:“少主有公务在身?”
宁欢颜几乎是控诉一般,带着委屈埋怨:“那大老爷又又又生气了。”
她无奈撇嘴,沉默片刻虚心求教:“成荫,你从前说话本里……一方吃味了,另一方该如何?”
成荫大叫:“少主吃味了!”
宁欢颜莫名其妙:“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成荫亮着双眼,颇为熟稔地道:“公主您还是看得太少了,愤怒的吃味可是极为好品的,吃味就代表着在意,吃得越酸,在意得越深。”
宁欢颜轻声道:“我只是猜测……猜测,呵呵。”
她见成荫满眼放光,笑得不明不白,偶尔还托腮看着她,感觉不大自在,紧忙问道:“赶紧告诉我话本里是怎么解决的。”
成荫笑意越发令她毛骨悚然,“我遍览群书,公主您说的是哪种解决?”
宁欢颜暗暗觉得不妙:“体、体面一些便好。”
成荫搜肠刮肚地想了想,筛选掉部分说不出口的,再筛掉部分过于掉身价的,最后说:“我记得有一本里,小姐和书生闹了脾气,口上说着死生不复相见,结果夜里小姐又给书生留了道门缝。”
“留了门缝便好了?”宁欢颜狐疑问。
顾念着公主身份,成荫自然不能说,那留了门缝后又发生的六百八十字的精华,只道:“这门缝就是个台阶嘛,吵了架,又没人愿意让步,于是留个门缝,好歹告诉对方,还有一丝机会,错过了这门可就关了。”
似乎……挺有道理,宁欢颜心想。
既然她说不出口,低不下头,不经意间留个门缝窗缝也不会失了面子,问起就说随手的。
宁欢颜颇为信服地点点头:“你的话本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成荫得意道:“那是自然,您不是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些被人说上不得台面的话本,在我看来可价值万两呢。”
是夜,晚膳撤走后,宁欢颜遣散众人。
已至盛夏,院中蝉鸣清长,紧闭的窗扇悄悄支起一条缝后,蝉鸣便从那狭窄的缝隙中钻了进来,瞬间充盈整间屋房。
宁欢颜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她对邬弋野翻窗的本事还是颇有信心的,毕竟第二次总会更为轻车熟路。
最好趁着盛夏,他能给她带朵荷花来,那她才同意考虑考虑与他和好。
想了一会,又放弃这个想法,他胸中毫无笔墨丹青美意,指望他以花代话,可真是难如登天。
罢了罢了,毕竟是她放的台阶,还是少为难他些。
月光投下的清晖从窗头转到窗尾,又从窗尾转而不见。
已是亥正。窗扇悄无动静。
宁欢颜的心与那月亮一道西沉。
他今夜,真的不会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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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密信
栖阳院静了一夜。
看着那扇支开却毫无动静的窗扇, 宁欢颜起先是失落,后又生出恼怒,最后在疑虑之中困意渐起。
她迷迷糊糊地托着腮, 就这么靠在桌边浅睡了一夜。
夜蝉的长鸣悄然被晨雀的啾啾声取代,宁欢颜迷蒙着瞌睡,脑袋重重往下一点,惊醒过来。
院中依旧静静悄悄,不闻一丝脚步声。
初醒,她还有些发懵。偌大的房中,她孤零零地坐在椅上, 愣愣地盯着窗缝露出的天光出神。
这份安宁,居然静得让她不习惯, 甚至偶尔传来幻听。
每每此时,她便挺直身体屏息以待,只是那窗缝依旧静悄悄地维持着原本的大小。
期待而后失望, 再次期待而后再次失望。
到最后,她起身快步走到窗前, 重新将窗扇关上。
他一夜未归么?还是回了府, 不愿回栖阳院?
此时天光微亮,约莫寅正, 府中众人正是歇息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东暖阁的门悄悄打开, 公主悄声从阁中出了门, 往院外走去。
若是一夜未回府便罢了,若是回了府但没回栖阳院,那便只有一个歇处。
栖阳院是邬弋野的别院,没有书房。
本来暖阁是为主屋不便时让他有个歇脚的地方, 可自从她加入邬家后,两人十分默契地分房而居,府中上下也皆默认,邬弋野便再也不便宿在此处。
她轻着脚步行过长长的青石板路,跨过两道门,经由游廊来到一处山水诗情的院落。
宁欢颜听闻二人大婚当夜闹得难看,邬弋野连院子都不愿再踏进,当夜就是宿在他兄长的归朴斋的。
至于么?这次他生的气难道比大婚当夜还要大?
宁欢颜站在归朴斋门外,犹豫了许久,既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冀,推来了书房门扇。
居然不在?
宁欢颜暗暗吃惊,他昨夜果真一夜未回?究竟出了什么事,他竟在督军府熬了一宿?
她莫名有些失落,又有点担心。
总不能真冲到督军府去找吧?
她默默半垂眼睛,一亮眼的光点忽然从她眼角闪过。
宁欢颜晃了眼,定神望过去,发现光点来源于一旁的桃花木雕云博古架,晨光映在某物上,这才反射出一星粼粼光点。
归朴斋平日由邬弋苍的家仆打理,斋内清香绕鼻,摆设讲究,一看便知是充满诗情画意、笔墨寄情的文人居所。
能摆在博古架上的,虽不全是名家珍品,那也必有过人之处。
宁欢颜受礼乐书艺熏陶长大,见到藏品多有些走不动道,临走时被晃了眼,心下更为好奇。
那物摆放得高,她需得踮脚才能瞧到,一连踮了几次,弄得她觉得自己像只滑稽的兔子,索性小心将那物伸手取了下来。
只一眼,她险些将那物从手中滑下去!
一方十分陌生的印信,可偏偏用的竟是夔龙纹!
夔龙纹,乃大颐皇室所用纹样,因其昭含天命至成之意,后渐渐演变成仅为东宫太子才能使用的纹样。
这金云五爪夔龙,分明与当日在邬弋野房中所见的印信纹样如出一辙!
她见过太多太多次了,这是兄长的纹样,可邬弋野的那方印刻她的确有印象,而眼前这方印刻实在陌生,为何也刻有夔龙纹?
最为关键的是,为何邬府存有象征东宫太子的印信?
难道兄长与邬家还有过什么过往?
宁欢颜心中接连涌出一个又一个谜团,可就是找不到一个线头,越想越迷茫。
良久,她稍稍平静下来,悄悄将这方陌生的刻章放回架上。
她踮起脚,视线不能看全,只得摸索着原先的位置,咔的一声,卡了上去。
不对,怎会是“咔”的声音?
她一扭头,发现身后的书桌下竟缓缓退出一方秘密矮柜。
她急忙走上前,见矮柜中空,深约一尺半,中间摆放着一支上了锁的小盒。
宁欢颜纠结一番,虽然觉得擅动他人物品不是君子所为,可此时心中仿佛有一个跃动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煽动:打开它,你的谜团就能解开,打开它。
她握着那只盒子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悄悄打开看一眼,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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